戰父站直身l,瞧見了虞晚晚他們幾個。
他趕忙沖身邊的戰母道:“你帶他們歇會兒去,問問大寶他們渴不渴。”
戰母放下鐮刀,走到虞晚晚跟前。
“你們咋來了,不是說天太熱了嗎?”
虞晚晚:“媽,我們在家也閑不住,對了媽,我瞧見村里好多桑樹,是養蠶了嗎?”
戰母詫異,“你咋知道?”
虞晚晚:“我猜的。咱家也養蠶了?”
戰母點頭,“養了挺久了,等蠶結了繭子,就有人收走了。一年下來雖然沒幾個錢,但也輕松,沒種地那么辛苦。”
一說到蠶,虞晚晚立刻就想到了蠶絲被,絲綢衣服。
這些都不便宜。
但戰母他們屬于最簡單的一環,沒涉及到加工,自然也賺不到什么錢。
戰母說這些的時侯,還特意偷偷看了一眼虞晚晚,見她沒有嫌棄,她也就松了口氣。
戰家有個專門養蠶寶寶的房間,而且虞晚晚來之前,戰家這些東西,放的也雜亂的,戰母怕虞晚晚來了之后嫌棄,就藏起來了。
還好,她這兒媳婦不嫌棄。
“媽,咱們村沒有自已織桑蠶絲的嗎?”虞晚晚問。
戰母點頭,“有倒是有,可人家只要繭子,其他的也不要啊!”
虞晚晚沒再問。
反正也不著急這一時半會兒的。
“走,咱們去那邊,我和你爸帶的水都放那兒的。”
戰父和戰母帶了個罐子出來,里頭裝了記記一罐子水,還有些用來充饑的瓜果。
孩子們來了,都分給他們了。
戰母和虞晚晚說了一會兒話,就著急去干活。
“晚晚,你帶孩子們四處走走,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村里人關系都還挺好的,我和你爸也沒有和誰起過沖突,你要是有啥不懂的,也可以問問他們,都沒事兒的。”
戰母和聲和氣的沖虞晚晚道。
虞晚晚猜他們也是不和人家起沖突的那類人。
謝過戰母,她帶著孩子們在附近玩了一會兒。
玩累了,她才領著孩子們回去休息。
瞧見他們走了,戰父才算是松了口氣。
“銘城這媳婦,其實也挺好的。”戰父說了一句。
“是啊,這么熱的天,還帶孩子們來看我們,可惜下鄉沒啥好玩的。對了,老頭子,你今天去縣城,見到老大沒?”
戰母說的是戰銘城的大姐,戰月英。
這個大女兒,已經很久沒回來了。
如果從前,她不粘著家也還好。
明明從前,她很喜歡回家的。
突然就轉了性子一樣。
戰母不說還好,一說戰父的臉色就變了。
戰父搖頭,“沒見著。我去了女婿家里,女婿一會兒說上班,一會兒說她有事,反正就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不會有啥事吧?咱們要不和銘城說吧!怎么說,銘城也是最在意他這個姐姐的。”
戰父搖頭,“不行,銘城有自已的事兒,瞧著還挺忙的。”
戰母:“這不說,萬一真出事兒了,銘城以后會怪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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