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晚現在去,正好趕上去陳慧的小飯館炒菜。
虞晚晚出去的時侯,還和守在門口的警衛員小江打了招呼。
等她一走,趙政委立刻和戰銘城分析了目前的情況。
“小戰,你心中有懷疑的對象了嗎?會不會是這次行動,有漏網之魚,人家來報復來了?”
戰銘城:“這個就要和公安通志那邊聯系了!”
戰銘城自認為沒有得罪過誰,但要說這些事情的發生,似乎就從他協助公安這邊抓劫匪開始。
從一開始中槍,到現在,有人單獨對他下手。
說這這件事有關,也說不過去。
但說和這件事無關,那個人為什么獨獨就來找自已。
還是說,其實和這件事無關?
趙政委看著陷入沉思的戰銘城,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戰銘城通志,鑒于你這次的表現,經過上級的研究和討論,決定給你升職,從副營長升職為營長,并記個人二等功!
沈建國也從之前是副營長,但升職沒多久,就先記個人三等功!這次的行動,你們兩個立了大功,等你好了,部隊會安排一次嘉獎。”
戰銘城聽到這個答案,震驚之余,不忘朝趙政委抬胳膊,想要敬禮。
然而,胳膊還沒抬起來,就被趙政委按住,“小戰,不急于這一時,你先把傷養好!另外,你們李營長要轉業了。”
其實李營長要轉業這個事兒,大家都清楚。
畢竟三十好幾,快四十的人了,升又升不上去,想立功也沒那么容易,不如早些退掉,早早安排工作,也早早的適應工作。
戰銘城:“他決定去哪里了嗎?”
“我給了他幾個選擇,剩下的看他自已怎么選吧!”
趙政委:“不聊工作了,說說你媳婦小虞通志,我聽沈建國說,這幾天都是她在照顧你?”
戰銘城:“嗯!”
“我還聽說,你們之間有矛盾?”
這事兒,倒不是沈建國說的。
他巴不得對外宣傳戰銘城和虞晚晚兩個如膠似漆,戰銘城大后方穩得不能再穩。
面對領導的詢問,戰銘城實話實說,“是……”
“這夫妻嘛,難免有吵架不合的,你要多讓著小虞,今天要不是她謹慎,你這里怕是要出事的。”
不管是戰銘城出事,還是別人出事,那都是一件很讓人傷心和惋惜的事情。
戰銘城:“我知道了,領導。”
“行!”趙政委很高興,想到什么,他突然問,“我那個杠鈴,小虞用著還習慣嗎?”
戰銘城:“……”
這件事,戰銘城還覺著奇怪呢,為什么之前趙政委會送虞晚晚杠鈴。
這會兒,他干脆問了。
“您為什么要送杠鈴給她?”
趙政委哈哈大笑,“還能因為什么,小虞通志勁兒大,和我年輕的時侯有得一拼!可惜是個女通志,不然又是一個入伍的好苗子!
你平時有事沒事,教她幾分防身的功夫,不能你們自已鍛煉了,家里的家屬什么都不懂。多學些本事,關鍵時侯總能派上用場的。”
“好!”
趙政委不想繼續留在病房打擾戰銘城。
問清楚虞晚晚可能要下午
一點左右才回來,他將小江留了下來照看戰銘城。
等部隊的醫院安排好,再安排車接戰銘城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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