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過日子的人,三個小孩兒,一天兩頓飯,生活費能有多少?
特別他們都是城里戶口,有自已的商品糧。
一天能花個五六毛錢吃菜,也差不多了。
也就是說,李春紅一個月最少能賺個十幾塊錢。
十幾塊,省點的家庭,一家四口,也能生活了。
等于老羅家就靠戰銘城生活,靠著人家,還虐待人家的兒女,這算是什么事兒啊!
“我就說,這李春紅怎么回回先將自已孩子接回來,不去接戰副營長和虞嫂子的孩子。
原以為,真是她嘴里說的什么虞嫂子家的孩子愛玩,晚些接回來,他們能多玩一會兒。
結果都是假話,為的就是方便自已占人家便宜!”
“你還說呢,大寶,小寶還有圓圓,他們三個,就沒穿過一件干凈的衣裳。
她咋說的,說孩子不愛干凈,自已在地上滾臟的,她放屁呢,那根本就不是地上的灰塵,那是積攢了很久的臟污。”
“這也太惡毒了!這就是虐待!這樣的人,怎么配和我們住在一個家屬院?”
周圍這些人的話,既是對三個孩子遭遇的痛心,也算是間接佐證了虞晚晚說的話,全是事實。
李春紅嚇得瑟瑟發抖,想要狡辯,可只要對上戰銘城的目光,她就不敢開口了。
這會兒,她終于知道害怕了。
“你們這些賤人,都給我閉嘴。我媽沒讓錯,賤女人生的孩子不配吃肉,他們三個拖油瓶根本不是我們家的孩子,我媽憑什么給他們吃肉,憑什么給他們洗衣服,洗澡?”
李春紅的兒子羅凡在大家你一句,我一句指責他媽的時侯,攔在了李春紅身前。
不僅如此,他還用腦袋去頂離他最近的虞晚晚。
“你個賤女人,你敢欺負我媽,都是你的錯。”
虞晚晚又不是個傻子,站著讓人頂,她剛要閃開,戰銘城動作比她還快,直接出身將人拉到了自已旁邊。
沒了目標,羅凡收手不及,直接撞到了虞晚晚身后的桌子上,張嘴就開始哀嚎。
李春紅見兒子受了傷,沖虞晚晚大吼,“虞晚晚,你有什么沖我來,別動我兒子!”
虞晚晚不客氣了,“你眼瞎嗎?是你兒子來撞我的,我躲開有什么不對?怪只怪他自已!怨不得別人!”
周圍人都長了眼睛。
看李春紅這么無理取鬧,也算是明白了,為什么李春紅能讓出這么不要臉的事兒。
得到消息的羅國明姍姍來遲。
在見到家里一片狼藉之后,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冷著臉的戰銘城,接著上去就給了李春紅一個耳光,“你就眼皮子那么淺嗎?誰讓你讓這種事情的?你把我的臉,都丟光了,你讓我以后怎么和戰副營長共事?”
這一巴掌將李春紅打懵了。
這些事情,她男人明明也知道啊。
為什么現在全成了她的錯?
李春紅:“老羅,你……”
“你還要狡辯?都怪我太縱容你了!我竟然不知道,你背著我讓了這么多惡毒的事!你是不是想害的我被部隊開除?李春紅,我要是被部隊開除了,咱們倆都卷鋪蓋走人,去鄉下種地!”
這番話,對李春紅來說,就是警告。
如果羅國明出事,他們全家都要回農村。
而她,才從農村回來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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