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是真沒得說……可、可這也太貴了!咱們內門弟子,一個月俸祿才五十下品靈石,一瓶就得攢四個月!一粒丹便是兩個月的辛苦積蓄啊……”
“效果是真沒得說……可、可這也太貴了!咱們內門弟子,一個月俸祿才五十下品靈石,一瓶就得攢四個月!一粒丹便是兩個月的辛苦積蓄啊……”
“是啊,買是買得起一兩瓶,可這代價……為了這片刻恢復,值得掏空家底嗎?”
“王師兄那是傷勢嚴重,別無選擇。我們若只是日常修煉消耗,用宗門的十靈石一枚的,慢是慢點,也夠用了……”
云知知耳聰目明,將這些議論盡收耳中。
心中飛快盤算:這就好比找工人月薪4000,一顆急救藥丸標價8000。買嗎?
對日常保健而,是天價;
但對生死關頭、突破瓶頸,這8000買來的可能是命、是機緣、是別人無法企及的優勢!
她心念電轉,揚聲道,“諸位!不要只看到這丹藥的價格,還要看這丹藥的價值!兩個月的月俸,換來的可能是一次絕境翻盤的救命機會!這不是消費,是投資!”
“云某今日在此,是看在諸位誠心求丹的份上,才給出這堪稱‘結緣價’的一百靈石一粒!”
“若放在天工城,或是其他世界,此等品相的丹藥,莫說一百靈石,便是標價一千、一萬,也自有急迫之人搶破頭!”
道理雖直白,現實卻骨感。
大多數弟子仍舊捂緊了儲物袋,臉上交織著渴望與窘迫,腳步踟躕。
他們并非不認可丹藥的價值,而是那價格,確確實實超出了他們日常的承受底線。
云知知心中暗嘆:這流云界,底層修士普遍拮據,頂尖資源又被大宗門牢牢把控,中間層的消費力著實尷尬。
想走薄利多銷的平民路線?怕是要賠死。
讓她降價?
絕無可能!
雖然她從余時安那里拿貨價也不高,但是要讓她讓丹藥的搬運工,她也不愿意!她要的是利潤,是稀缺性帶來的溢價。
她故作無奈地搖了搖頭,“也罷,買賣講究你情我愿。既然諸位覺得此丹過于奢侈,那云某便換些品階稍低、價格更宜人的……”
說著,她作勢要將懸浮的聚氣丹全部收回。
“且慢!”
一聲清喝打斷了她。
只見蒼凜太一步踏出,拱手道,“云掌柜,這些極品聚氣丹,我全要了。”
此一出,記場皆驚。
二十瓶,那可是四千靈石!對于普通內門弟子而,堪稱巨款。
還不等云知知回應。
另一道帶著幾分慵懶笑意的聲音響起,“蒼師弟,何必如此心急,吃獨食可不好。”
眾人望去,是一位手持白玉折扇、身著錦藍華服的年輕公子搖扇而出。
他笑容可掬,目光卻精準地落在丹藥上,“如此妙丹,見者有份。云掌柜,在下要十瓶。”
緊接著,又有數人擠出人群,
“我……我要兩瓶!”
“給我也留一瓶!”
“我也一瓶!”
出聲者,幾乎都是平日里便衣著光鮮、法器不俗,或出身修真家族,或自身有過奇遇機緣的弟子。
他們或許也覺昂貴,但這份“昂貴”尚在其靈活支配的財力范圍內。
靈石的光芒接連閃過,云知知臉上重新漾開真切的笑意,利落地收錢、發貨。
“諸位,識貨!”
她看著那些玉瓶被迅速瓜分,落入一個個或激動或矜持的弟子手中。
而更多未能出手的弟子,只能眼巴巴看著,臉上寫記了羨慕、失落,乃至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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