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知又問,“余道友,你們煉丹師公會那邊,態度可有所松動?”
云知知又問,“余道友,你們煉丹師公會那邊,態度可有所松動?”
提及此事。
余時安面上掠過一絲郁色。
他搖了搖頭,“他們……開出了苛刻的條件。想要我手里的法器,包括煉丹爐,甚至還想完全讓我聽命于他們,我豈能讓他們如意!”
“果然。”云知知冷笑一聲,指尖在茶案上輕輕敲擊,“既如此,你也不必再與他們虛與委蛇了。余道友,不如這樣……”
“你利用你所有可信人脈,不限量收購各階丹藥。價格——”她頓了頓,斬釘截鐵,“按你界市價,五倍起收!品質上乘者,十倍亦無不可!”
余時安倒吸一口涼氣,“五倍?十倍?云姑娘,這……所需靈石堪稱海量!且如此高價,短期內恐難以為繼……”
“要的就是短期內!”云知知截斷他的話,眼中閃爍著計算與博弈的精光,“高價風聲一旦放出,無異于在你界丹師中投下驚雷!”
“屆時,煉丹師公會,可能會強行約束會中丹師!但是……財帛動人心,尤其對需要大量資源的丹師而,沒人會跟靈石過不去!”
她站起身,踱至窗邊,望著云海中沉浮的山巔。
繼續道,“開始,或許只有膽大者暗中交易。但一旦有人嘗到甜頭,消息便會如野火蔓延。”
“屆時,煉丹師公會若強行彈壓,便是斷人財路,必遭反噬;”
“若坐視不理,其權威便蕩然無存。”
“我們要的,就是攪亂這一池靜水,讓水下的魚自已跳出來!”
余時安凝視著云知知逆光的背影,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這計劃大膽、激進,甚至有些……瘋狂。
但細細思之,卻直擊要害。
煉丹師公會最大的倚仗,無非是壟斷了靈植、考評認證及大部分渠道。若有一條不受管控、利潤驚人的新渠道出現……
他仍有些躊躇,“云姑娘,若是如此,恐怕……要不少的靈石……”
云知知轉過身,手在余時安肩上輕輕一拍,語氣篤定,“余道友,錢不是省出來的,是‘燒’出來的——先以利為火,燒穿市場壁壘,讓煉丹師公會那潭看似平靜的死水,從內部沸騰起來。”
“最理想的局面,是讓那些被條框束縛、郁郁不得志的丹師看清,脫離陳舊的大樹,讓他們心甘情愿,聚攏到你這桿新旗之下。”
“屆時,你擁有的將不僅是合作的丹師,更是屬于你自已的根基與力量。”
她收回手,雙臂向兩側一展,姿態舒展而自信,“有我這條橫跨諸界的渠道在,錢、資源、銷路,都不是問題!棋盤已布,你還顧慮什么?放手去干吧!”
罷。
她更是豪邁地一揮手,“若啟動的靈石不夠,我這邊先挪一億靈石給你,如何?”
“一億?!”
余時安聞,身形微不可察地一震。
幾乎是下意識地連連擺手,“不、不必!我……我自有積攢,尚能應付。”
他說著,又耷拉下肩膀,身形里,藏著深深的疲憊。
他輕輕嘆了口氣,聲音低了下去,近乎自語,“云姑娘,若你……能來我的世界……就好了……”
云知知微微一怔。
她知道,余時安與背靠家族的蘇澈不通,余時安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是真正的孤身闖陣,前無援手,后無退路。
他所缺的,并非靈石、機緣或實力,他缺的,是一份能并肩直面風雨的底氣。
云知知神色緩和下來,許下承諾,“余道友,此間事了,我會加快籌劃,盡早前往你的世界。屆時——”
她嘴角揚起一抹銳利的笑意,“我親自去為你鎮場子!”
余時安眼中泛起一層薄霧。
他重重頷首,只答了一個“好”字,卻似有千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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