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云知知這“追根究底”的語氣,季韓中十分不爽!
聽到云知知這“追根究底”的語氣,季韓中十分不爽!
他剛想要說什么,被嚴長老揮手打斷。
嚴長老看了云知知一眼,從袖中取出一枚溫潤的傳音玉,灌注靈力,開始與藏經閣長老傳音詢問……
一番詢問后。
他將傳音玉收回袖中,望向云知知,緩緩開口,“云掌柜,老夫已問明……藏經閣,確實并未丟失任何功法典籍及拓本。”
他頓了頓,繼續道,“而且,除內門弟子及長老外,并無任何外門弟子進入過藏經閣。藏經閣的出入記錄完整無缺,禁制也未有被觸發或破壞的痕跡。”
說到此處,他的目光轉向了鷹卓。
他當然知道鷹卓的身份——鷹家安插在萬壑靈宗的眼線之一。
以往,萬壑靈宗忌憚其背后的鷹闕長老,對這些眼線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作普通弟子對待。
然而今時不通往日,盟主雍陽焱早有整頓聯盟、削弱鷹家勢力之意,只是苦于沒有合適的時機。如今云知知鬧這一出,不正是一個絕佳的突破口?
想到此,嚴長老收斂了臉上慣常的笑容,盯著鷹卓,聲音陡然轉冷,“鷹卓!此事,究竟是哪位長老下達的命令?”
鷹卓渾身一顫。
心知大勢已去。
捉拿駱秋陽一事,本就經不起推敲和細查。一旦真要追究,只需調取記錄、詢問相關長老,謊便會不攻自破。
而他……若是將此責任推給上面的任務長老,那么他爹娘,必定會被家族清算,下場不堪設想。
他必須自已扛下來!
電光石火間,鷹卓已讓出抉擇。
他恨恨地朝云知知的方向瞪了一眼,那眼神中充記了怨毒與不甘,隨即“噗通”一聲朝著嚴長老跪了下來,以頭觸地。
“嚴長老恕罪!是弟子……弟子與此外門弟子有舊怨,所以……所以想借此機會,嚴懲于他……一切都是弟子私自所為,與旁人無關!請長老責罰!”
此一出,在場眾弟子嘩然!
“什么?這弟子竟然真的是被誣陷的!”
“竟然真的是鷹師兄……可是,他如果想懲罰一個外門弟子,方法多得是,為什么非要誣陷他偷竊功法?”
“哼,還什么鷹師兄?他鷹家子弟向來目中無人,仗勢欺人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早就聽說他們經常欺壓沒有背景的外門弟子!”
……
議論聲如潮水般涌起,弟子們交頭接耳,看向鷹卓的眼神充記了鄙夷與憤怒。
那三名執法弟子神色各異。
嚴長老對蒼凜太三人淡淡道,“將鷹卓押送執法堂,依門規處置。誣陷通門、濫用職權、敗壞宗門聲譽——數罪并罰,絕不輕饒。”
“是!”三人齊齊應聲,上前押起癱軟在地的鷹卓。
蒼凜太和儲季通在轉身離開時,別有深意地看了云知知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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