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知沒有接他這個話茬,直接道,“你現在,進我交易空間來取貨……”
云知知沒有接他這個話茬,直接道,“你現在,進我交易空間來取貨……”
云知知將裝有靈器的儲物戒,交給卞南風以后,又詢問了卞南風在哪里交易比較安全。
卞南風報了個地址。
云知知便又聯系兜帽男,讓他到這個地點去取貨。
……
卞南風從云知知的空間里出來。
房間里,只有駱秋陽一人。
他正盤膝坐在蒲團上調息,察覺到空間波動,立刻睜開眼睛,警惕地站起身。
“卞南風,云掌柜找你何事?”駱秋陽迎上前,壓低聲音問道。
“也沒什么,她讓我替她辦點兒了事。”卞南風輕描淡寫地回答,沒有詳說的意思,只拍了拍駱秋陽的肩膀,“我出去一趟,很快回來。”
“好!卞兄多加小心。”駱秋陽也不多問,點頭應下。
……
卞南風離開了原本的客棧,來到城郊一片相對冷清的酒樓。
酒樓規模不大,位置偏僻,來往人員復雜,老板從不過問客人的事,是個進行秘密交易的理想場所。
卞南風定了兩個相鄰的房間,他和對方約的是一樓丙字號房,但他卻在一樓丁字號房里等待。
直到聽到隔壁房間,只有一人進去了。
他這才從房間里出來,閃身進了丙字號房。
房間里,是一個渾身都裹在兜帽里的男人,連手部手面部都遮了起來,對方比他還遮得十分嚴實。
看來,果然如云知知所說,是個極度不愿暴露身份的人。
就在卞南風打量對方的通時,兜帽下,一雙銳利如鷹隼的眼睛也正透過陰影,審視著卞南風。
兩人目光在昏黃的燈光下無聲交匯,空氣瞬間凝滯,充記了試探與警惕。
沒有寒暄,沒有客套,甚至沒有任何多余的姿態。
這種場合,任何不必要的語和動作,都可能帶來風險。
卞南風率先打破沉默,“宮廷玉液酒……”
這是云知知指定的接頭暗號。
卞南風當初聽到時,眼角就忍不住抽搐,此刻念出來,心里依舊在腹誹那女人稀奇古怪的腦子。
鬼知道她為什么會定這么奇葩的暗號!
兜帽男似乎也因為這暗號的奇特而略微怔了一下,但反應很快,接口道,“一百八一杯。”
“這酒怎么樣?”卞南風繼續。
“聽我給你……吹?”兜帽男機械地吐出最后一個字,語氣里,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一絲難以喻的怪異感,顯然也對這暗號感到無語。
暗號對上了。
卞南風不再廢話,直接抬手,將云知知交給他的那枚儲物戒拋了過去。
兜帽男抬手,精準地將戒指接住。
他神識一掃之下,身l卻明顯地僵了一下。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