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陽焱環視四周,聲如洪鐘,“這位便是云掌柜,諸位想必早有耳聞。今日齊聚于此,正是因云掌柜愿與我流云界開通商路,共謀機緣。”
他略作停頓,目光如炬掃過每一張面孔,“事關兩界往來,利害交織。諸位有何思量,但說無妨。”
話音落下,記座寂然。
這些人在來之前,肯定都已經聽說過云知知所求,但沒有人愿意第一個站出來,讓“反對”的那個惡人!
寂靜蔓延如實質。
雍陽焱的話音落下許久,終于有人打破沉默。
最先開口的,是九闕城城主。
一位須發皆白,卻面如中年、身著暗金繡“九闕”長袍的男子,他衣服上那九闕城的標志,非常明顯,云知知一眼便認了出來。
他應該便是九闕城城主——冷開濟!
冷開濟道,“通商?聽起來確實誘人。但……通商貿易,互通有無,這‘無’之一字,不知云掌柜欲以何物來換?”
還不等云知知回答。
另一位強者接過話頭,目光銳利地投向云知知,開口道,“冷城主所極是。我們流云界雖非諸天至強,卻也底蘊深厚。尋常寶物、功法、丹藥,恐怕……入不了在座諸位的眼。”
兩句話,一唱一和,看似質疑交易籌碼,實為敲打與試探。
云知知端坐未動,面上甚至連一絲漣漪都未起。
她知道,這不過是開場白,是對方慣用的施壓手段,等著她慌忙解釋、自證身價,從而落入被動。
她根本無須向任何人證明自已“有什么”。
她本不打算理會,可其他人也不開口。
在眾多意味不明的注視下。
她還是緩緩站了起來,開口道,“我手里有的東西,流云界……必定沒有。且不說其他,就是我能連通仙界、魔界、鬼域!你們,都是未曾涉足的!”
這話,從云知知這個筑基小修口中說出來,可謂是十分狂傲。
不過,也是事實!
在座所有人臉色微變,無法反駁。
云知知繼續道,“我相信諸位前輩時間寶貴,咱們,也都別繞彎子了。我,云知知,只有一個要求——”
“我要流云界至今所探查、記錄的所有異界坐標,以及使用貴界所有跨界傳送陣的無限通行特權!”
終于說出來了。
盡管在座眾人,早已通過各自渠道得知了這個核心訴求,但親耳聽到一個筑基修士,在如此場合,以這般近乎通告而非商量的口吻提出,感受截然不通。
許多人面色沉了下去,眼中閃過一絲愕然與不悅。
他們原本的計劃,是步步為營,慢慢磋商,以流云界的l量與優勢,逐步壓價、限定條件。
豈料對方竟如此不按常理,開局便亮出底牌,且姿態如此……強硬乃至狂妄!
當場便有人眉頭緊鎖,唇齒微動,似要厲聲斥責。
然而,云知知的話并未結束。
她繼續說,“而我所能提供的,是你們這個世界所沒有的:法器、丹藥、靈植、功法、靈獸、天材地寶……”
“這些物品,或許來自比流云界略高一線的世界,或許來自層次遠超想象的地域,甚至……是仙界!”
“它們帶來的,將不只是某個人或某個宗門的增強,而是有可能推動整個流云界修行文明的整l躍升。”
“此外,我可以在此立下承諾——”
“其一,陣盤僅限我個人使用。而我不會陣法,所以不會有任何操作,只要陣盤本身沒問題,你們不用擔心打開時空裂縫,引來強者;”
“其二,那些世界,我替你們去探索,每探索一個世界,我都會把詳細資料,告知萬流天工盟;”
“總而之,于你們而,百利而無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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