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將世界的坐標與陣盤視為命脈,這種根植于未知與不信任的戒備,恐怕是所有掌權者共通的矜持與謹慎。
他們將世界的坐標與陣盤視為命脈,這種根植于未知與不信任的戒備,恐怕是所有掌權者共通的矜持與謹慎。
急不得。
她輕輕吁了口氣,將紛亂的思緒暫且按下。
眼下,另有要緊的事待辦。
心思既定,她便取出了傳音玉,指尖注入靈力,首先聯系了墨元戟。
墨元戟聽到她開口又要一朵冥花,語氣里帶上了幾分不記,“云掌柜,你這是把我這當花圃了不成?”
話雖如此,他終究還是帶著冥花過來交易了蟠桃樹。
并應應云知知要求,額外帶來了兩件靈器,其中一柄長劍形制古樸,隱有清光流動,正合云知知心意。
接著,云知知又聯系卞南風,用冥花、一件法器和取消債務,與卞南風交易了星辰石。
事情進行得頗為順利,云知知并未停歇。
她又逐一聯系了歸寧甫、魚幼、蘇澈和余時安,分別進行了問侯和交易。
歸寧甫的世界,因黑龍肆虐引發的風波已大致平息,門派上下總算松了口氣。然而,他不記地提及,經此一亂,宗門竟被迫放棄了即將到來的宗門大比,可謂無妄之災!
魚幼所在的世界,戰火仍未止息。但她仍在硝煙的間隙中抽身而來,與云知知簡短交流了彼此近況,眉宇間雖帶疲憊,眼神卻依舊堅定。
蘇澈的世界,依舊在專注著對法器、儲物戒及傳音玉的“研發”,已取得一些進步。
余時安說,他們那邊的煉丹師公會經過漫長的僵持與觀望,態度終于有所松動。他已趁機又出手了一批法器,局面正在悄然向好……
……
另一邊。
九霄云庭。
萬丈云階,自翻涌的仙霧中垂落。盡頭處,九重白玉祭壇靜靜懸浮于九天之上,壇身剔透,流溢著亙古的溫潤光華。
壇周矗立著九根盤龍巨柱,柱上神龍栩栩如生,龍目處鑲嵌的日月神石正緩緩輪轉,每一次明暗交替,都似在映照著周天星辰的玄奧軌跡。
沉寂了整整萬年的天赦一族。
于今日,重開祭壇云門!
此刻,屬于其余八大家族的飛舟,正依次駛入云港。
舟身銘刻的族徽,在云靄中若隱若現,莊嚴而肅穆。
每一族,皆由當代家主親自率領,身后跟著族中最核心的嫡脈或天才子弟。
眾人皆身著為本族最高祭禮特制的華服,衣袂流光,紋飾繁復。
姬氏家主姬玄齡,立于隊列最前,他仰首望向那沐浴在神圣輝光中的祭壇,眼中是歷經滄桑后的深沉肅穆,“三千年了……天赦一脈,終于再度開啟族譜。”
一側的慎氏家主慎無涯,聞亦低聲喃喃,“聽聞這位血脈流落凡塵已久,此番乃是由冥炎仙尊親自尋回接引……不知,會是何等驚世之姿?”
所有的低語和目光,在此刻,都凝聚于祭壇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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