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呼吸漸勻,他再次從儲物戒中,取出另一枚傳音玉。
待呼吸漸勻,他再次從儲物戒中,取出另一枚傳音玉。
灌注靈力后,他的聲音依舊緊繃,“馮慧,我再問你最后一遍,你確定,那件青銅多面l,是被姜圖那逆子帶走了,是嗎?”
傳音玉那頭,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老爺,千真萬確啊!妾身怎敢欺瞞您?”
“那狼心狗肺的東西,不僅害得五姨娘落了胎,傷了身子,如今更是膽大包天,叛出家門,攜寶私逃!”
“此等不忠不孝、悖逆人倫的孽障,依妾身看,他的骸骨,斷不能污了姜家祖墳的風水!”
“夠了!”姜榮煩躁地打斷,帶著壓抑不住的戾氣道,“現在是追究這些細枝末節的時侯嗎?!我要的是那青銅l!立刻!馬上給我找!就算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到!”
似乎是被他罕見的暴怒嚇到。
那頭的馮慧聲音滯了滯,帶上了幾分怯意,“老……老爺息怒,妾身……妾身這就加派人手去找……”
她停頓了一下,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遲疑道,“對了,老爺,妾身方才忽然記起,早些年,好像聽下面老仆念叨過,張姨娘當年的陪嫁里頭,除了那青銅疙瘩,似乎……似乎還有一把配套的青銅鑰匙。”
“只是年月太久,張姨娘去得又早,那鑰匙后來不知所蹤,也不知是遺失了,還是……還是也被那孽障一并卷走了。”
“青銅鑰匙?!”姜榮瞳孔猛地一縮。
鑰匙!能與那神秘青銅l配套的鑰匙!
其價值恐怕……
“那還愣著干什么?!去找!給我把張姨娘生前住過的院子,用過的物件,乃至她可能埋東西的地方,統統翻一遍!就算是刨地挖墳,也要把那鑰匙給我找出來!聽見沒有?!”
“是……是!老爺,妾身明白了,這就去辦,這就去辦!”馮慧連聲應道。
結束通話,姜榮握著那枚傳音玉,腦海中飛速盤算著“青銅鑰匙”可能的下落與價值。
然而,沒等理清頭緒——
嗡!
儲物戒中,又一枚傳音玉,毫無預兆地劇烈震動起來。
姜榮心頭一跳。
是姜拓!
姜拓不僅是他的遠房堂兄,更是他們姜家目前最為位高權重之人,只因對方是萬流天工盟的實權長老!
在姜家,無人不對姜拓心懷敬畏。
姜榮深吸一口氣,壓下暴躁,努力讓聲音恢復平日的恭謹與鎮定,“姜長老?不知此時召喚屬下,有何吩咐?”
盡管論輩分是堂兄弟,但地位的鴻溝,讓他也不得不喚一聲“姜長老”!
傳音玉那頭,姜拓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穩、低沉,聽不出什么特別的情緒,卻自帶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姜榮,現在立刻回客棧。”
沒有解釋,沒有寒暄,直接而簡潔的命令。
姜榮的心猛地往下一沉,一股不祥的預感悄然掠過。
但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應道,“是。”
結束通話,他握著微微發燙的傳音玉。
這些年,若非姜拓明里暗里的提攜,他們這一支早已在天工城邊緣沉淪。對于姜拓的意志,他向來只有遵從的份,從無質疑的膽量。
但他姜榮……何甘久居人下?像狗一樣被使喚?
等拿到青銅l,換到自已想要的東西,屆時,就是自已的翻身之日!
姜榮迅速將桌上傳音玉收起,推門而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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