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特將不明之處整理成冊,還想勞煩你轉交于那位異界丹師,請他為我等解惑。”
蘇澈抬眼看向阮德澤,只見對方比初見時憔悴了不少,想必是近日鉆研丹經、晝夜不輟,耗神過多所致。
他接過阮德澤遞來的小冊子,點頭應下,“好,我一定轉交。”
阮德澤又取出十枚上品靈石,說道,“我們也不知該以何物與對方交易,想來靈石應是各界通用之物。還請將這些靈石轉交于他,若對方不記意,我們還可再添。”
“好。”蘇澈收下靈石,應承下來。
……
另一個世界。
已是上午九點,云知知卻還沒起床。
倒不是她故意不見余常之和葉元龍,實在是枕下的九竅凝魂玉安神效果太過顯著,她一夜沉眠,連鬧鐘響都沒聽見。
門外。
余常之和葉元龍坐在車中,已等侯多時。
葉元龍不耐地抽著煙,目光緊盯著遠處那棟不起眼的二層小樓——卷簾門至今緊閉,毫無動靜。
“她不會放我們鴿子吧?”葉元龍語氣煩躁。
余常之倒是淡定,“葉上校別急,年輕人貪睡也是常事。說不定只是睡過了頭,不到中午不起呢。”
“什么意思?難道我們要等到十二點?”葉元龍越發不記,“既然起不來,何必約九點!”
余常之正要回話。
卻見那棟二屋小樓前又來了兩個“熟客”——正是昨天那對母子。
女人牽著男孩,再次把卷簾門拍得哐哐作響,高聲嚷道,“云知知!你給我滾出來!”
葉元龍瞥了一眼,冷哼道,“那對母子又來了。”
余常之卻忽然笑了,“葉上校,你知道昨天那小姑娘為什么對我們那種態度嗎?”
葉元龍沒好氣,“還能為什么?她性格就那樣吧。你看她對她媽和她弟,不也一樣沒個好臉?”
余常之搖了搖頭,“我來之前就調過她的資料——”
“她幾歲時母親就改嫁了。繼父吃喝嫖賭無所不為,母親重男輕女,她從小的學費、書本費都是奶奶出的。”
“幾個月前,她繼父欠下三百萬債務跑路,討債的逼她們還三千萬。她母親帶著弟弟也偷偷跑了,把她一個人扔下。”
“這種情況下,你還指望她能對母親和弟弟有好臉色?”
葉元龍沒吭聲。
余常之繼續道,“昨天我們確實去得不是時侯。而且……她恐怕早猜出我們的身份了。見我們只旁觀、不表態,怕是覺得我們毫無誠意,這才生氣了。”
葉元龍仍想辯解,“那是她的家事,我們也沒立場插手啊!總不能把她媽和她弟抓起來吧?”
余常之微微一笑,拿出手機,“哎,還真可以。我這就打電話給詹副局,請他派人來處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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