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云知知身上那股反彈的奇怪能力,讓他心有余悸。不搞清楚這個,他實在不敢再貿然動手。
“那行!”他最終松口,“我們先放消息。一個月內他要是沒回來,你還是得還那一百萬!”
云知知瞇起眼睛,“可以。但要是你們陽奉陰違,根本沒把消息傳出去……那就別想拿到一分錢。”
……
云知知剛送走周二黑一行人,還沒來得及緩口氣,手機就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號碼,她猶豫片刻,還是接了起來。
“喂?是云小姐嗎?”電話那頭傳來北容行的聲音,語調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欣喜。
“是。”云知知平靜地回應。
北容行語氣熱情地說道,“云小姐,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上次出給我們青古齋的那塊玉佩,被一位國內知名的收藏家看中了。對方非常喜歡,最終以300萬的價格成交。”
他頓了頓,聲音里透著誠懇,“我想著這是咱們第一次合作,一轉手就賺了你一百萬,實在過意不去。這樣,我再補給你五十萬。”
“另外,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我想請你吃個飯,也算是交個朋友。”
云知知握著手機,心中一震。
300萬!
一塊玉佩就值300萬?
她手里還有好幾塊呢!
至于北容行所謂的吃飯,怕是想要探她虛實。
她暫時沒能力自保,還不想將手里的幾塊玉佩也出了,更不想暴露自已的底牌。
她斟酌著措辭,婉拒道,“北先生,那50萬和吃飯就不必了。你能賣出高價是你的本事,是你該得的。我只拿屬于我的部分。”
北容行倒是沒有強求,從善如流地說,“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強了。以后云小姐若還有什么好東西想要出手,請務必優先考慮我們青古齋。我以北家的聲譽擔保,一定會給你最公道的價格。”
“好。”云知知簡短地應道。
掛斷了電話。
云知知立即翻出小本本,給各個供應商打去電話,訂購蘇澈要的一些東西。
……
而城外一處風景秀麗的莊園中。
北容行剛掛斷電話。
一旁的老者,聲音低沉地問道,“被拒絕了?”
北容行從容地放下手機,“爺爺,我都說了,才交易兩次,就約人家小姑娘吃飯,實在太唐突了。而且……”
“她連全名都不肯透露,明顯是心存戒備。這個時侯越是緊逼,反而越會引起反感,萬一她以后不再找我們交易了……”
“還用你教爺爺讓事?”老爺子沒好氣地打斷他,“還不是因為她出的那塊玉佩,實在太罕見了嘛!”
北容行安撫道,“爺爺您放心,我們給出的價格已經很公道了。如果她手上還有好東西,一定會再來找我們的。這種事急不得。”
老爺子沉吟片刻,又問道,“你查過那姑娘的底細了嗎?”
北容行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雖然不太地道,但那小姑娘神神秘秘的,我忍不住好奇,確實……找人查了一下。”
“她叫云知知,是青城大學的一名大四學生。”
“她父親早逝,她母親改嫁給了當地一個叫陳屠剛的爛賭鬼,又生了一個兒子。”
“前段時間,陳屠剛欠下三百萬賭債跑路了。”
“討債的人上門打砸,硬是要他們償還三千萬。她母親帶著弟弟躲起來了,只留給她一間超市和一套房子。”
“但那點產業就算全賣了,也遠遠不夠三千萬。所以這事就這么僵持著。”
旁邊另一位青年聞皺眉,“這么離譜?三百萬的債要人家還三千萬?這不欺負人家孤兒寡母嗎?背后是誰在操縱?”
北容行緩緩吐出一個名字,“車弘化。”
青年臉色微變,“二叔手下的那個人?”
“沒錯。”北容行沉重地點了點頭。
“這……”青年一時語塞,神色復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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