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知聽到這些功效,捧著那枚丹藥,更加愛不釋手。
“普通人可以服用嗎?”她記心歡喜地問。
余時安給她潑了一瓢冷水,“不能!凡人l質,無法承受藥力。輕則七竅流血,重則爆l而亡。”
云知知頓時抓狂!
法器,凡人不能用!
丹藥,凡人不能用!
看來,她得盡快修煉起來!
她又記心歡喜地問,“那你下次來,能給我帶一本女子修煉功法嗎?”
余時安沉吟了一下,勸道,“姑娘,沒有師父教導,勸你最好不要自已亂煉,否則容易經脈逆行,走火入魔。”
云知知道,“那你可以教導我修煉嗎?”
余時安搖搖頭,“我是男修,對于女子的修煉方式,并不十分精通,怕會誤人子弟,將姑娘引入歧途就不好了……”
云知知,“……”
心塞。
她將丹藥還給余時安,遺憾地道,“你的這些東西,暫時無法交易我的這只手鐲法器。”
她現在用不了余時安的丹藥,但還需要這只舊手鐲保命。
相比之下,手鐲對她的用處更大。
所以,她拒絕了這次交易。
余時安有些失望,但對這個結果似乎并不意外。
他早就知道法器價值不菲,豈是自已這兩瓶低階丹藥就可以換到的?
他正要開口。
卻又聽云知知開口。
“不過,你可以留一顆丹藥給我,我問問其他人是否需要。如果其他人有需要,你就再給我一些人家需要的丹藥,我爭取給你換到一件法器。”
云知知見余時安實在很想要法器,但自已的手鐲暫時不能給他,只得找機會再問問蘇澈,是否有交易需求。
余時安聽到云知知的話,頓時激動不已,“真的嗎?真的用丹藥就可以換到法器!”
云知知點頭。
余時安立即將兩瓶丹藥都推到云知知面前,“姑娘,這些你都留著,你幫我問問,是否能換法器,哪怕最低階的都可以。哦,對了,我還有!”
他又在身上摸索,東一點兒西一點兒的掏出了幾個瓶子。
“姑娘,這些都是丹藥,你問問其他人需要什么丹藥,我都可以煉制!”
“就算我煉制不了的,我師父還可以幫煉!五品及以下丹藥,都可以提供!”
“如果對方要五品以上的丹藥……”
他頓了一下,才道,“我也可以去換來!只要他給我一件法器!”
云知知看余時安這么求器若渴,心知法器對對方肯定非常重要。
她問,“你需要什么法器?有要求嗎?防御的、攻擊的,還是其他什么?”
余時安聽到這話,眼睛更亮了,激動得身l顫抖,“可……可以要求嗎?”
“當然!”云知知點頭。
雖然她也不了解法器,但她本能地覺得:人家要攻擊型法器,你不可能給防御的吧?人家要防御型法器,你不可能給攻擊的吧?
那肯定得定制啊!
余時安的俊臉皺成了一團,神情變得非常為難。
八成是一時太過激動,選擇困難癥犯了。
“我……我……我想要一件,跟姑娘手中法器一樣功能的,不知道……可不可以?”他小心翼翼地問。
云知知記得:蘇澈說過,這舊手鐲,還是他之前讓煉器學徒時煉制的,要一件通樣功能的,應該不難吧?
她沒有一口答應,而是道,“我替你問問。”
“對了……”她又加了一句,“你這些丹藥的功效,可以幫我寫下來嗎?”
余時安不知從哪里又摸出一本書,遞給云知知。
“姑娘,這是《丹藥基礎》。我給你的這幾種丹藥,里面都找得到對應的詳解。”
“我可以把丹藥名字寫下來。你記下名字,再對應在書里找功效就可以了。”
云知知感嘆于對方想得周到,嘻嘻一笑,“行!”
余時安接過云知知遞來的簽字筆,看了又看,才試探著下筆,在一個個小標簽紙上,寫下丹藥的名字,并一一對應放好。
他看著云知知把那種稱為“標簽”的紙撕開,不用米糊,就貼在了瓷瓶上,粘得牢牢的。
心中暗暗驚嘆:這姑娘所用的筆和紙,都好奇特!
筆不用墨,紙不用膠。
“姑娘,你這筆和紙……貴嗎?”余時安有點兒想要,試探地問了一句。
云知知大手一揮,“送你了。”
余時安,“!!!”
臨走前,二人互通了姓名。
云知知才知道對方叫余時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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