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是她的,她想懷就懷,她自己做主。”
“阿姨,你不應該問我,你應該問她,我不是她身體的主人。”
陸星原本想著常女士的老公出軌了,他怎么著對人也客氣一點。
但是現在他真的一點兒耐心都沒有了。
池成秋和常空雁說的話都太逆天了,一個只顧著自己,一個平等的不管別人死活。
空氣沉默兩秒。
常空雁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淡淡道。
“我問你,是為了池越衫好。”
“她現在敢單獨見我嗎?”
什么意思......陸星突然冷靜了下來,仔細品味著常女士這句話。
雖然池越衫很怕常女士,但也沒有到敢不敢單獨相處的地步吧?
忽然間,陸星抬起頭。
剛才所有的話在他心里又過了一遍,他有些意料之外又覺得情理之中,于是問道。
“阿姨,你知道了。”
常空雁盯著戲臺,淡淡道。
“食物開始腐爛,不是從表皮開始的,而是從氣味開始。”
“只是有的人嗅覺不敏感,嗅不到那些微妙的氣味,所以才說食物是從表皮開始腐爛的。”
“恰好,我的嗅覺很靈敏。”
陸星沉默了幾秒,設身處地的想了一下,然后說道。
“不能關閉的靈敏聽力,靈敏嗅覺,聽起來都像是一種折磨。”
“......你很聰明。”常空雁怔了一下,知道陸星明白了她有那么嚴重潔癖的原因。
真省心啊,不用她長篇大論的去說。
常空雁輕輕嘆氣,靜靜道。
“我能嗅到的,不只是食物腐爛的味道,還有人身上的味道。”
“我是精神科的醫生,可來看精神科的病人,又能有多好呢。”
“病人有的很臭,有的很酸,有的很苦。”
這些味道夾雜在一起,朝著她的鼻腔而來,讓她煩躁痛苦。
“不過這也有好處。”
“比如,我能很清楚的分辨出,病人是怎么了,嗯,很多人都覺得是我醫術高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