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兒是關不住的。
它不想飛走,至少因為它不想飛走。
否則的話,它寧愿翅膀上的羽毛鮮血淋漓,寧愿以生命為代價,寧愿死在逃離的路上,它也會離開。
它的心已經飛走了。
陸星歪頭看著常空雁,笑著說。
“我是從小地方出來的,沒見過什么世面。”
“可能這種想法有點幼稚,也許我以后會改變想法,但在現在的我看來,它不是單方面的攻略游戲,玩家也不是男方一個人。”
常空雁望著陸星,兩個人中間隔著一個位置。
少年帶來的,是撲面的生機活力。
“能從小地方考到江大的,含金量更高。”常空雁拿出一個小瓶子,在周圍噴了噴。
聞到了消毒酒精的味道,陸星沉默了。
真不愧是最尊重學歷的人。
“我這個要是含金量高,那阿姨在那個年代從小地方考進北大,得鍍金身了。”
常空雁頓了一下,看向陸星,突然說道。
“你是柳家的孩子,怎么能說自己是從小地方來的呢,你應該說自己是闊少才對。”
終于上當了!
陸星故意在話里留下這個漏洞,這常空雁女士終于鉆進去了。
“阿姨,那些名頭都是虛的,可我是真正的在小地方的福利院里住了很多年,我之前過得可不是什么闊少日子。”
在陸星被柳家承認的時候,常空雁也沒少看網上的新聞。
她怎么看都覺得很不對。
而現在,從陸星的話里,她品味出了點兒什么。
“不過也就是因為這么接地氣的活了那么多年,我才有一種腳踏實地的感覺。”陸星笑著說道,“小地方也有小地方的風景。”
聽見這話,常空雁瞥了一眼陸星,點了點頭。
“嗯,我也這么認為。”
“不過阿姨,你當初怎么沒有去省城上學啊。”陸星眨了眨眼睛,好奇的問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