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盯著看了幾秒,長舒一口氣。
他兩只手捧著池越衫的臉,看著她的眉眼,指腹拭去她的眼淚。
一個人的整個人生,可能只會向別人敞開一次心門。
在得不到任何回應之后,這扇門只會終身再不打開。
而像池越衫這種像他一樣高敏的人,更是如此。
就是因為太了解對方了,他才知道,如果他今天不回應池越衫,想著這是為了池越衫好,讓她過好自己的人生,是完全不可能的。
今天完全敞開自己的池越衫得不到回應。
她只會發瘋。
也許是明面上的發瘋,也許是在心里的發瘋。
無論是哪種,都不會有一個好下場。
他曾經以為,只要冷漠的拒絕這些人,久而久之,她們就會放棄,就會經過了自我療愈之后,重新開啟新生活。
為此,他跑得遠遠的,直接出國了。
可總是事與愿違。
冷漠的拒絕沒有用,拉開地理距離沒有用,好聲好氣沒有用,怎么都沒有用。
陸星舒了一口氣,輕輕的說。
“我知道了。”
那就接受吧。
陸星往前走了兩步,抱住了池越衫的肩膀。
池越衫愣了一下,隨后回過神來,立刻環住了陸星的腰,把臉輕輕的貼在他的腰上。
“別哭了。”陸星摸了摸池越衫的臉,抱緊了她清瘦的肩膀。
溫柔的語氣,讓池越衫有些恍惚。
似乎時間倒流,回到了曾經的那段時光。
一切的隔閡都還沒有產生,在周末的晚上,她在劇院后臺準備上場,陸星在觀眾席找到了座位。
池越衫鼻子發酸,坐在椅子上,往陸星的腰腹埋了埋。
陸星愣了一下,感覺懷里人的肩膀又在輕輕的顫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