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楚寧喉頭哽咽,她強壓下心頭的酸澀,輕聲寬慰道:“這可不行啊,爸,兩個孩子會叫人了,我最近也忙,舅舅他們給我弄了個工作,叫我試試水,兩個孩子會走路了,王媽一個人看不過來,你可得快點好起來,到時候帶著她們到處轉轉,讓我有空去上班啊!”
“會叫人了嗎?真好,真好……”
“爸,你可得快點好啊!”
席宜章說了幾句話,就累得不行,醫生也不讓他操勞,便把曲楚寧他們叫了出來,不過這一次,小穆特意交代了門口的警衛。
曲楚寧沒有在這里停留多久,便下去接王媽和孩子。
病房門口,王媽將孩子抱在懷里,輕聲問曲楚寧:“你爸什么情況?嚴重嗎?醫生怎么說的?”
“我還沒來得及問醫生呢,他跟我說了兩句話就累得不行,我們便被醫生請出來了,王媽,你別著急,我等會兒就去問問醫生,對了,等會兒你給睦洲打個電話吧,這么大的事,他怎么也該知道的!”
聞,王媽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肯定是那個狐貍精,睦洲爸雖說以前受了很多傷,但自從建國后,就一直好生將養著,睦洲媽還在時,總是想方設法給他補身體,這些年他的身體一直都不錯,怎么會弄到醫院來?”
王媽低聲道:“睦洲爸人在醫院,可那個女人呢?卻要帶著孩子走,該不會是她把你爸氣壞了,自己跑了吧?要真是這樣的話,那這女人……最好還是離了吧,孩子可不能給她,太壞了,這女人簡直壞到骨子里了!”
曲楚寧臉色陰沉:“王媽,咱們先不做這種無端的猜測,先跟睦洲說一聲吧!”
王媽點點頭,曲楚寧將孩子接過來,自己背上背著一個,懷里抱著一個,就去了醫生辦公室,剛才在病房,那幾個醫生已經見過曲楚寧了,也知道她的身份,所以,當曲楚寧問起席宜章的病情時,他們也沒隱瞞,都跟曲楚寧說了。
聽完醫生的介紹,曲楚寧皺了皺眉頭:“那他……會不會是被氣的?”
“也不排除這種可能,首長年輕時受傷比較多,現在年紀大了,基礎疾病也不少,所以,同志,你不用太著急,只要首長保持樂觀平和的心態,問題不大!”
曲楚寧松了一口氣,跟醫生道了謝出來,王媽也從外面回來了,她看到曲楚寧就說:“我跟睦洲說了,他等會兒就趕來,楚寧,醫生咋說啊?”
曲楚寧把醫生的話跟王媽說了,王媽松了一口氣:“沒事就好,這么大歲數了,還學那些小年輕,動不動就生氣,一天到晚的,哪有這么多氣生?對了,你問過醫生了嗎?是被那狐貍精氣的嗎?”
曲楚寧搖搖頭:“這個醫生不清楚!”
王媽拍了曲楚寧的肩膀一下:“哎呀,瞧我們倆,這事問人家醫生做啥?咱們去問小穆,這不就知道了嗎?”
曲楚寧眼前一亮,對呀,應該去問小穆啊,小穆是席宜章的警衛員,平時都陪在席宜章身邊,這種事問他最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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