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柔還是改不了愛哭的毛病,一張嘴眼淚就往下掉,她抬起手,輕輕地擦掉自己臉頰的淚水,“我以為你不會來見我,曲楚寧,你知道嗎?有時候我真的好嫉妒你,你不僅是個村婦,你還是二嫁,可你就能嫁給席睦洲那樣的人,我比你好,可我為什么就不行呢?”
曲楚寧挑了挑眉,“嫉妒我啊?曾經我聽到過一個故事,講的是一個不僅結婚了,還生過孩子的女人,最后嫁給了當時最有權力的男人,那個男人不僅比她年輕,比她小,還極其寵愛她,可以說,三千寵愛在一身,要是像你這樣,那當時得有多少女同志嫉妒啊!”
曲楚寧望著姜柔的眼睛:“你也到報社工作好長一段時間了,你應該也看過不少書吧,山外有山這么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清楚嗎?”
姜柔望著曲楚寧:“你不要跟我說那些,曲楚寧,你知道我的嫉妒從何處來嗎?我本來以為你不會來的,你也想知道吧?曲楚寧,其實我也沒做什么,不過是幫忙把故事塞進去而已,后面的事,我都不清楚,就算我真的有罪,我覺得我的罪也不大!”
“是嗎?如果真的是你說的這樣,那你為什么要用秘密將我誆騙來呢?姜柔,我對你口中的秘密不感興趣,我來,是替孩子爺爺問問你,他對你不差吧?你知道這么做,會牽連到他嗎?”
姜柔眼里閃過一抹愧疚,但很快就轉瞬消失了,她扯了扯嘴角:“對我好?他哪里是對我好,你是沒看到他的區別嗎?在他心里,你們才是最重要的,他明知道我有多想住在這里,可為了他自己的兒子,還是把我趕走,他難道不知道,我一個小姑娘在外面住會遇到什么危險嗎?”
曲楚寧翻了個白眼,席睦洲給她找的房子,肯定會綜合考慮的,事實也如席睦洲料想的那樣,姜柔住的地方很安全,可在她眼里,就成了被趕走,看來,這是刻在骨子里的白眼狼。
“所以,你就覺得他對你不好,是嗎?”
“難道這還不算嗎?說什么我是烈士家屬,那為什么你進單位幾個月,就升職成了副主編,我呢?我去報社,冷板凳一坐到現在,別說副主編了,我到現在都不能單獨負責一個版塊,這就是你口中的好?”
姜柔憤怒地瞪著曲楚寧,直到廣播里傳來了警察同志的聲音,她才緩緩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
曲楚寧笑了,“原來是這樣,你認為我坐上副主編的位置,是因為席家?”
“難道不是嗎?”姜柔譏諷地看向曲楚寧,“你才到報社多久?秦副主編他們干了多少年,才坐上副主編的位置,你一年都不到就成了副主編,你說不是因為席家的原因,你自個兒信嗎?”
曲楚寧突然有些無語,席宜章確實官很大,但是,他是部隊上的首長,不是其他地方的首長,他還能管到報社來?
有時候人的無知,真的會讓人無畏,就比如說此刻的姜柔。
“姜柔,如果你對我的升職有任何異議的話,可以去問主編,可以去查的,可你不問不查,你甚至可以去舉報我,可你沒有,而是將這些不滿全部藏在了心里,最后做出這樣的事來,我只有三個字送給你——白眼狼!”
姜柔對此完全不在意,她“呲”笑一聲:“站著說話不腰疼,曲楚寧,你知道我為什么嫉妒你嫁給席睦洲嗎?因為林棟國跟我說,我上輩子是席睦洲的妻子,他的妻子本來應該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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