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睦和歡歡喜喜舉著玩具回到家,還沒來得及跟小伙伴分享,就看到席宜章和席睦洲在家,他下意識將玩具藏在身后,剛要解釋,就見他們根本沒看自己,而是紛紛看向曲楚寧。
曲楚寧放下奶粉,見席睦洲面色沉重,她遲疑了片刻,便問道:“睦洲,是不是……有眉目了?”
“嗯,我們去書房談吧!”
席睦和剛想說什么,但三人已經上樓了,他正拿著玩具高興,在王媽面前炫耀了一番,便拿著玩具出去了。
書房里,曲楚寧聽完席睦洲和席宜章的話后,忍不住自嘲一笑:“為了把我拉下去,他們還真是下了好大一盤棋啊!就連咱們家這位都牽扯其中,真是,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席宜章痛心地嘆了一口氣:“楚寧,這件事是爸對不起你,是我沒有管好家里人,但我們也查清楚了,她也就說了那么幾句話……”
“說了幾句話?”席睦洲猛地將桌上的東西全部掃在地上:“當年她做的事,你說她只是過慣了苦日子,想要抓住救命稻草,所以,她跟你有了孩子,所以,我媽才會被你氣死!現在呢,軍事機密這樣的事,她都敢往楚寧和我身上套,甚至是還連累到你了,在你這里,還是幾句話的事,這是幾句話的事嗎?”
席宜章不說話了,席睦洲胸口劇烈起伏,他冷冷地看著席宜章:“這些年,因為你,她從一個護士,都快到荔城衛生管理局的一把手了,她憑什么?不就是憑她會嫁人嗎?她有幾分真材實料?因為她,楚寧剛懷著孩子,她就迫不及待送山楂,這一樁樁一件件,她干的還少嗎?你喜歡她年輕、貪慕她的年華,那可以,沒問題,但為什么要連累我們?”
“睦洲,這事……”
“我不想聽你再說!是,上面是查到她就那么提了一嘴,但被有心之人聽了去,害得楚寧沒了工作,害得她聲名盡毀,你以為就那么一句話就能解決的嗎?從今天起,我席睦洲不會再回來,既然那你是你的心頭肉,那你就留著你的心頭寶吧!”
席睦洲拉著曲楚寧就要走,席宜章急忙抓住席睦洲:“睦洲,我沒有要包庇她的意思,上面已經查清楚了,哪怕她確實沒有構成犯罪,她的工作,她的事業也要停下接受檢查,你放心,我一定公事公辦!”
“那是你的事,跟我沒關系!”
說罷,席睦洲便帶著曲楚寧往外走,單位車已經叫人開回去了,但這里是軍區大院,席睦洲還是能找到車的,天還沒黑,他跟李鐵軍打了個電話,李鐵軍就直接開著車來了。
回去的路上,曲楚寧都忍不住回想這件事。
林棟國曾經跟范逸致接觸過,但范逸致這個人呢,畢竟還是做了這么多年的首長夫人,她還是很愛惜自己的羽毛,根本不想冒險,所以,她想到了一個不僅可以毀掉曲楚寧、還能回到席睦洲的辦法,沒什么比涉及泄露軍事機密的罪更大了,她就提了一嘴。
所以,上面沒有要追究范逸致的意思,畢竟她不是執行人,她只是一時口誤,不成想被有心之人給利用了,這是范逸致的回答。
不管范逸致的回答是真的還是假的,曲楚寧都不想理會,她現在想的是姜柔,那個把故事幫忙帶到報社的人,那個跟楊廠長勾結的人,到底是出于什么心理呢?
“范逸致可以不被法律制裁,那其他人呢?”
席睦洲沉著臉:“那是法律,國家法律大過天,法律怎么判就怎么辦!”
回到家天已經黑了,李鐵軍幫忙把東西搬下來,席睦洲坐在輪椅上對他說:“鐵頭,謝了!”
“哎呀睦洲哥,跟我還客氣啥?好了,我先回去了,還沒來得及跟亞琴說一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