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不是給女兒買了些金飾嗎?等開春咱們再去買一點,剩下的錢都攢著!”
曲楚寧是重生的,她也大概知道未來這個世界的變化,可她骨子里還是個老實的莊稼人,有了錢,她就想存起來。
“行,家里你做主就好!”
曲楚寧抿著嘴笑,她就是喜歡存錢,喜歡多攢一點,等她再攢一些,到時候再看看要不要給女兒買房子,不,買地!
曲楚寧很多時候都在想,她要是生在古代,說不定會是個小地主。
過了年,席宜章便和范逸致回去了,席宜章不想回去了,可每年正月,單位的領導都會去看他,他不得不回去,還有一些需要走動的親戚。
還沒到正月初八,曲楚寧又被人叫去了縣城的公安局,因為軍事單位已經撤出,要查出那個故事是誰塞進去的,就會慢一些,曲楚寧已經做好了再等下去的準備,沒想到剛過年,便有了好消息。
“同志,你在跟我開玩笑吧?”
“沒跟你開玩笑,耿長征,他以前不是你們報社的員工嗎?”
“是倒是,但是,他已經沒在單位工作了,他怎么可能進得去?”
“他沒有進單位,他去的是印刷廠!”
公安局的工作人員跟曲楚寧大概說了一下嫌疑人的動機,但這件事,光是耿長征一人,曲楚寧顯然是不相信的,楊廠長做了這么多年的印刷廠廠長,一個耿長征,他怎么會冒這么大的風險?
“同志,你們要不要再仔細查一查?”
“曲楚寧同志,你的心情我們理解,你不放心,我們辦案,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曲楚寧作為這件案子里最主要的受害人,她去見了耿長征和楊廠長,耿長征一臉無所謂,楊廠長低著頭,全程不說話。
曲楚寧沒有跟耿長征說話,他的作案動機非常簡單,無非是報復,報復曲楚寧把他從報社弄出去了,她問的是楊廠長:“楊廠長,我不明白,你我往日無怨今日無仇,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從業這么多年,你該知道,你這樣做,甚至是有可能害我坐牢的!”
想到一開始,曲楚寧就是去印刷廠工作的,后來去了報社,她跟楊廠長也打過交道,兩人完全一點仇怨都不沾,為什么他要這么做?
楊廠長還是不說話,曲楚寧等了很久,她無奈地嘆息了一句,這才離開了。
難得來一趟縣城,正好家里的糖果過年消耗了許多,曲楚寧便去了供銷社排隊買糖果,卻在這里碰到了施珍珍。
“知道嗎?林棟國跟人相親,要結婚了!”
“是嗎?”曲楚寧壓根就不太在意,他要不要結婚,跟誰結婚,她都沒放在心上?
“你絕對想不到這個人是誰,說實話,我也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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