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腿……
曲楚寧看向席睦洲的腿:“你的腿……”
“沒關系,我坐輪椅!”
席睦洲的腿上有傷,日常基本上都坐輪椅,但平時上廁所、上樓,他都能走幾步,但不敢走遠了,怕傷口裂開。
曲楚寧洗了一把臉,換了一身衣裳,席睦洲就陪著她去了公安局。
強烈的燈光一開,曲楚寧差點睜不開眼,負責這次問詢的公安同志都非常嚴肅,曲楚寧緊張得不行,每個問題她都把自己知道的說了。
問詢結束后,她也沒被關起來,她走出問詢室時,忍不住問起了周主編她們。
“沒事多關心關心你自己吧,還有閑工夫關心別人呢?”
一個女同志是這么回答曲楚寧的,曲楚寧走出去上了車,席睦洲便問了起來:“怎么樣?”
“太嚴肅了,有一陣兒問得太快了,反正事實是怎么樣的,我就怎么回答,我也沒有騙人,問心無愧!”
席睦洲忍不住揉了揉曲楚寧的腦袋,車開出了一段距離,他實在是沒忍住,說:“其實這個社會并不是你想的那樣,任何事情非黑即白。”
席睦洲想告訴曲楚寧,不要太單純了,可細想一下,曲楚寧才二十出頭,她要怎么懂那么多社會的規則呢?
曲楚寧點點頭,別看她兩輩子加起來比席睦洲大多了,可要論在社會這座叢林中生存,席睦洲懂得比她多多了,在人情世故、工作處世,席睦洲都教了她很多很多,可以說,席睦洲是她的良師益友,更是她親密的愛人。
回到家,曲楚寧吃了飯就上樓補覺去了,等她睡飽了下來,王媽和席睦洲都不在,家里也沒聽到孩子們的聲音,就連席睦和也不知道上哪里去了,肚子也餓了,她就去廚房找吃的。
范逸致正在廚房煲湯,見到曲楚寧,她先是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了曲楚寧一眼,隨后歪著頭說:“我聽說,你負責的雜志出問題了?嘖嘖,我之前怎么說的來著,你自己啊,也沒什么文化,什么政策,什么機密的,本來也不懂,說不定是別人故意給你的,你反正也看不懂,就刊印上去了,是這樣吧?”
曲楚寧睡了一覺,嘴唇干裂了,她舔了舔嘴唇,回了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多謝大娘這么關心我,是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清楚,這要等有關部門核查清楚才知道!我也深知自己沒什么文化,所以,我有努力看書,老話常說,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大娘,你跟我也差不多,我也分享個經驗給你,多看書,才能清楚什么是蠢,什么是傻,你說對吧?”
曲楚寧一口一個“大娘”范逸致的臉都黑成了鍋底,范逸致在輩分上,曲楚寧這么叫,肯定沒問題,可問題是范逸致跟席睦洲就差了幾歲,曲楚寧這么一叫,立馬就把她叫老了!
“哼,好心當成驢肝肺,隨你吧,不過我勸你,你自己在外面做那些事,最好不要影響到老頭子,他這么大年紀了,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曲楚寧,你十條小命都不夠賠的!”
這是范逸致第二次威脅自己了,曲楚寧還在想,這范逸致雖說對他們沒什么善意,但對老頭子還是不錯的,她很在乎老頭子,這也是好事。
“那也是我公爹,我女兒的親爺爺,你不用在這里威脅我,你那手別伸那么長就行,管好你自己吧!”
范逸致被曲楚寧懟得五官都變得猙獰了,曲楚寧隨便找了點吃的,就出去了,留下范逸致望著她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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