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楚寧這才應聲去拿東西,把兩個孩子收拾好,她才算慢慢緩過神來,她咬著牙,小聲問王媽:“王媽,到底發生了什么?為什么爸也不在家?”
王媽望著曲楚寧的臉,無奈地嘆息:“你主持發行的故事會里,查出里面藏有軍事機密,現在睦洲和睦洲爸都已經被帶走調查了!”
“啥?”
曲楚寧太過于震驚了,聲音驚醒了睡著的孩子,兩個孩子癟癟嘴,立馬就開始哭了起來,曲楚寧和王媽這才趕忙哄孩子。
直到孩子再次睡著,曲楚寧才拉著王媽的手來到門口,她急切地說:“這不可能啊,我們校準過,最后還要由主編審核,怎么可能有軍事機密?再說了,我哪有可能接觸到軍事機密啊?”
曲楚寧簡直無比冤枉,她跟席睦洲結婚到現在,部隊那邊,還是前不久才去了一次,她都沒有去過,席睦洲那人,嘴巴更是跟鋸了嘴的葫蘆。
“我知道,上面正在查!但我能把你接出來,這就證明你是清白的,可能要不了多久,睦洲和他爸也該回來了!”
曲楚寧滿心的恐慌和無助,王媽的話絲毫沒能減輕她心底的不安,她先是在門口站著等,過了一會兒,她干脆下樓去了,在軍區門口等。
王媽不放心孩子,便守在孩子們身邊。
時間從十點多,一直到了晚上十二點,曲楚寧也沒等到席睦洲和席宜章,她放心不下兩個孩子,猶豫了一下,便急忙往回走。
剛到家門口,就碰上了范逸致,她微微蹙了蹙眉,冷著臉“哼”了一聲,“還好意思回來,曲楚寧,你不是挺厲害的嗎?那你是怎么寫的?為什么會涉及軍事機密?要是睦和爸出什么事,你等著,我一定不會就這么輕易算了!”
曲楚寧和席睦洲都是被她牽連了!
想到這種可能,曲楚寧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范逸致見自己在這上面贏了曲楚寧,更加來勁兒了,她上上下下打量著曲楚寧:“這做人啊,還是要有自知之明,別以為別人奉承幾句,你就真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看吧,這好日子還沒過幾天,就遭了難,最可恨的是,你自己遭難就算了,為什么要連累別人?”
曲楚寧本來心里就很慌,范逸致的話更像是深深地扎在了她的心上,心口流出了汩汩鮮血,如果席家真的因為自己遭了難,那她要如何面對席睦洲?
范逸致得意地欣賞曲楚寧臉上的愧疚之色,可很快,曲楚寧便收起臉上的愧疚,她抬起頭望著范逸致:“什么叫把自己當成人物?我從始至終都能認清自己的位置,倒是有些人,可能是被人阿諛奉承慣了,都忘了自己的來時路了吧?”
范逸致臉色微微一變,范逸致的出身跟曲楚寧差不多,甚至在某些程度上,她還不如曲楚寧,可如今首長夫人當的時間太長了,以至于她都忘了。
“曲楚寧,你也別諷刺我,我的來時路是不光彩,可我嫁給席宜章后,可不敢什么東西都往外給,你等著吧,你繼續嘴硬吧,我還是那句話,你最好祈禱他沒事,要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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