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楚寧正想著要打電話呢,被冷營長這么一說,她也不好意思打電話了。
好在席睦洲是很懂她的,跟冷營長寒暄了兩句,便將他打發走了。
冷營長走后,曲楚寧這才放心地給老家那邊打去了電話。
電話轉了好幾次,才轉到了她娘家村里,曲楚寧也不客氣,直接跟村長他們說了自己的話,她早就是外嫁女了,跟娘家沒有關系,她不希望以后娘家那邊的親戚動不動就以來她這里為由,去村里開介紹信,因為她這里不打算接收娘家那邊的親戚。
大家都是一個村的,曲家的所作所為,他們村好多人家也都是這樣的,但做得如此決絕的,僅曲楚寧一人。
跟村里說完,曲楚寧還讓村長給發一封電報過來,她要用這個電報,把林國娟給打發走。
掛了電話,曲楚寧轉身看向席睦洲:“以前我總覺得不甘,心里藏了太多的怨恨,可后來慢慢地,我就想通了,生育是動物的本能,可撫養和責任,卻不是每一種動物都有的,就像人類一樣,那么多的人,也不是所有的父母都愛孩子的。”
席睦洲不知道該怎么安慰曲楚寧,他的童年其實過得還不錯,他是家里的獨子,父母經歷了那么多才生下他這么一根獨苗,從小到大,他幾乎都沒受過委屈,最大的坎可能就是因為母親的離世,這也造成了他多年都沒給父親一個好臉色的原因。
電報要去鎮上才能發,所以,曲楚寧要等明天才能收到電報,掛了電話后,她便跟林棟國說:“等會兒我去安排一下她,等明天電報來了,到時候再把電報給她,讓她去找她哥去吧!”
“就按你說的做。”
曲楚寧再次站在林國娟面前時,林國娟得意地揚起下巴,“曲楚寧,我說了,我是來投奔你的,我有村里的介紹信,他們都看了,我是你弟妹,我要去你家住!”
林棟國交給林國娟的任務就是鬧到曲楚寧煩了,然后去撤訴,要不然,就要她一直待在曲楚寧家,盡情的折騰,折騰到她服軟為止。
“我家住不下,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你先去招待所住吧!”
曲楚寧走在前面,林國娟愣了片刻,眼見天快黑了,不得已,也只能跟在曲楚寧身后,一邊走她還一邊說:“我以前真的是一點也沒看出來,你是這樣的人,是,你在我們家也是比較受委屈的,可你從來沒說啊,你成天埋頭苦干,誰知道你委屈啊,我們都還在想,你怎么這么勤快呢,現在你是來報復我媽嗎?”
曲楚寧沒說話,林國娟冷笑著說:“曲楚寧,我一直認為,我們家對你,還是可以的,你在我家干活,但我們在吃的方面,從來沒有委屈過你,至少比你在娘家過得好多了吧?你為什么這么恨我們家啊?”
聞,曲楚寧扭頭看向林國娟:“我恨你們家?難道不是你們追著我欺負嗎?泥人尚且有三分氣性,你們把我當成什么了?高興的時候,就來說幾句,不高興的時候,直接就打我,我是你們家養的阿貓阿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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