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魚知道,江銘根本不會相信它說的話,而現在它的這具軀體距離小賣部本體太遠,它現在甚至都聯系不上本體,根本不具備和江銘交易的能力。
所以最終,章魚用觸手揉了揉腦袋之后,看向江銘說道:
“算了,算了,我自已去就我自已去。”
說著,章魚想要掙扎著下去。
但是當它說出這番話之后,江銘手上的力道依舊沒有任何減輕,還是死死地捏住它。
感受到這的章魚微微一愣,而后目光看向江銘,開口說道:
“剛才你讓我走,現在我要走了,你怎么還捏著不放?”
江銘聽到這番話,面部突然掛起一絲奇怪的笑容,而后直勾勾地看著章魚,語氣有些莫名:
“我剛剛突然想到,那群蠱王的紅繩權柄,我要是想要應付起來,確實有些麻煩,要是你和我一起的話,我到時候應付起來會輕松很多。”
“但是很顯然,你現在滿眼心思都在這契約權柄上,我要是強行拉著你和我走的話,你肯定不會愿意,也不會真心實意地幫我。”
“所以你和我一起去起源之門,這是不可取的。”
“以你這小身板,獨自一條魚去吃那契約權柄的話,多半會有其他的風險,說不得最后會落個竹籃打水一場空。”
“那我也不可能舍棄起源之門,陪你去吃契約權柄,所以這也是不可取的。”
章魚聽到江銘這番話有些迷糊,不知道他想要說什么,而就在這時,江銘突然話鋒一轉,看著章魚開口說道:
“不過好在,我想到了一個兩全的法子!”
“什么兩全的法子?”
章魚的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江銘面上的笑容更甚,而后他用兩只手捏住章魚的面頰兩側,笑著開口說道:
“很簡單,只要把你分成兩半就行了!”
“一半的你去吃那份契約權柄,另一半的你跟著我去起源之門!”
“如此一來,就算你在吃契約權柄的時候失手了,那死掉的也不過是一半的身體。”
這個法子聽上去不錯,但是章魚用有些懷疑的眼神看向江銘,開口說道:
“這個方法不錯,但是我怎么不記得你有可以讓別人分身的能力呢?”
江明聞,面上的笑容愈發強盛,沒有做過多的解釋,只是看著章魚,突兀地說了一句話:
“我相信你。”
章魚聽到這四個字,先是微微一愣,而后瞬間像是想明白了江銘想要做什么,面上浮現驚恐之色:
“等等!等等!你想要干什么?!”
此刻的章魚終于明白剛才江銘為什么要用兩只手掐住它的臉。
此刻,它感覺江銘兩只手的力道越發的強盛,將它的身體不斷地朝著兩邊扯!
“啊!”
“該死,快住手!我要死了!”
江銘聽到這番話,只是撇了撇嘴,開口說道:
“叫那么大聲干嘛,又不會真死。”
“我記得你們這種有很多只觸手的生物,不是切成兩半了也能活嗎?”
章魚瘋狂地擺弄著觸手,想要阻止江銘。
但是此刻的它太過于孱弱,就算觸手用盡全力,也根本推不動江銘的手指絲毫!
它的眼中充滿著恐懼,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江銘糟蹋著它的身體但卻無能為力:
“停手!快停手!”
“你說的那玩意是水母,不是章魚!”
“快停手啊!我要被撕成兩半了!”
“啊!!!”
章魚凄慘的叫聲響徹整條街道,在持續了好一會兒之后,凄慘的叫聲逐漸降低,轉而出現的是……
……
……
“嗯??”
略感疑惑的聲音從章魚的口中發出。
此刻的它站在江銘的左手掌心上,兩條觸手環抱,有些疑惑地看向對面。
只見在對面江明的右手手掌上,出現了另外一條紫色的小章魚。
這條紫色的小章魚幾乎和它一模一樣,只不過是身體縮水了一半,當然,此刻它的身體也縮小了一半。
二者就像是從同一個模子里面烙印出來的一樣。
并且雖然身體被分成了兩個,但章魚的意識并沒有被分割,簡單來說,此刻它的一個意識同時存在于兩具身體中。
兩條小章魚互相對視了好一會兒之后,同時將目光轉向江銘,開口問道:
“你這是怎么做到的?”
江銘聞,沒有做出任何解釋,只是笑著開口說道:
“這可和我沒關系,你也知道的,我沒有這方面的能力,這是你自已的本事。”
“就像我剛才說的,相信你自已。”
章魚聽到這番話,頓時用一種懷疑的目光看向江銘,說道:
“是嗎?”
“如果真是這樣,我怎么感覺你比我還了解我的身體?”
江銘聞只是笑了笑,而后把左手上的小章魚放下,開口說道:
“去吧,就算是你這具身體死了,也還剩一半呢,放心大膽的去干吧。”
“你剩下這一半身體我會保護得很好的。”
章魚被放到地上,還是感覺有些奇怪,幾番回頭看了看江銘,但還是什么都沒看出來。
最終也只能微微搖了搖頭,朝著前方的大樓緩緩爬去:
“總感覺有點怪……”
……
……
“該付錢了。”
小賣部內,章魚笑瞇瞇的對著前方的人開口說道。
前方站著的是一位幾乎被蒼白色雕塑包裹住身體的少年,少年聞微微皺眉,沒有立刻說話。
這時,少年眼神微微一愣,像是走神了一樣,但很快,他的眼神恢復正常,像是確認了什么一樣,正準備掏錢的時候:
“可以,你的法子沒問題……”
“等等!”
章魚面上的笑意更甚,開口說道:
“那章魚分身可以說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是我的摯愛血親……”
少年微微皺眉,開口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
章魚搓了搓觸手,開口說道:
“得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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