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塵和牧云二人盯著面前的男子,此人裝扮和詭十分類似,同樣的兜帽遮住面容,只不過和詭不同點在于,此人一身純白色的袍子,就如同和詭同屬于某個邪教一樣,全都兜帽擋臉不以真面目示人,而且明顯面前這人更像是詭的上級。
“我們……終于見面了!”此人見到秦塵后,開口說道。
“你認識我?”秦塵問道。
“當然!不過……”白衣男子頓了一下,說道:“我先處理一下!”
說完,白衣男子伸出手,在虛空中輕輕一握。
詭正以黑霧的狀態快速逃離,即將離開這個小世界,而就在白衣男子伸手隔空一握的瞬間,詭的黑霧靈體,就被一道無形的手緊緊抓住。
明明秦塵和牧云都無法抓住的黑霧,此時就像有了實體一樣,不斷地掙扎,卻無論如何都被抓死在原地,并且無法散開。
而后白衣男子往身前一拽,詭的靈體就如同被牽上繩子一般向這邊飛回。
“不!我不服!沒有他們倆人干擾你是抓不住我的!”黑霧漸漸凝出一張猙獰的臉,詭在空中不斷掙扎,卻無濟于事。
當詭的靈體回到眾人面前時,白衣男子伸出另一只手,從其純白的衣帽下也飄出一道道黑霧,見此秦塵牧云大驚,與其說是黑霧,不如說是一只只具象的惡鬼,就如同此刻詭的狀態。
在那數只惡鬼在見到詭的那一刻,張牙舞爪地撲向了詭的靈體,面貌竟比詭還要猙獰。
隨后白衣男子在輕而易舉地解決掉詭之后,隨手一揮,將空中漂浮的詭的身體毫不客氣地也收到了手中。
“二位,這軀殼對你們二人無用,我便也收下了!”
見牧云有所猶豫,白衣男子也是客氣,便問:“有何不妥嗎?”
牧云也沒顧忌,說道:“不妥倒是沒有,只是詭的身體上被我打上了我的印記用來封印,雖然他金蟬脫殼跑了,但那印記還在。”
“無妨!”白衣男子說罷將手伸進了詭的身體中,仿佛此時詭的身體變成了液體一般。
“找到了,這印記你還要嗎?”白衣男子問向牧云。
“我倒是不用,只是有這印記,這身體你恐怕也不能再利用了!”牧云已經看出對方并無敵意,并同樣會使用詭的吞噬,而且那吞噬能力似乎比詭還要更勝一籌,所以認為對方拿到詭的身體應該也是用于吞噬掉,所以便好意提醒了一句。
對面白衣男人謝過牧云,而后也將那詭的身體吞噬掉。
就在他吞噬掉的一瞬間,秦塵看到無數能量從世界萬物中涌向了白衣男子,而白衣男子并未像詭一樣失去對自身能量的控制。
“覺得很奇怪我為什么沒受影響是嗎?”白衣男子看著秦塵二人,笑了笑說道。
“因為我的道也包含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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