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桑檸只是有點感慨:“我看見她這個樣子,讓我想到我三年前被薄澤川和梁語薇一手控告進監獄的模樣。”
“那個時候,我也是像她這樣子,面色蒼白,眼底無光。”
只是溫清意的運氣比她好,碰到的是薄硯舟和陸南初,而不是薄澤川和梁語薇。
薄硯舟將她的手握得更緊:“溫清意怎么能跟你比呢?你是真的無辜,可溫清意她完全是罪有應得,這是她應得的下場,你還同情她?”
雖然他知道小檸心地善良,但對于溫清意這種女人,是萬萬不可同情的。
“我沒有同情她。”桑檸看到她進監獄,心里只覺得爽快:“只是她這即將進監獄的樣子,讓我想到了曾經的自己罷了。”
“我還沒有大方到,同情我的情敵。”
她恨溫清意都還來不及,怎么可能會同情她?
只是,這同樣的場景,同樣的狼狽,讓她想到曾經的自己,也是像她這樣罷了。
除此之外,她沒有任何感覺。
薄硯舟知道薄澤川對她的傷害太深:“小檸,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薄澤川也已經進監獄,梁語薇還在服刑,他們再也不可能會傷害到你了,你放心。”
那三年牢獄之災,對她的影響太深,尤其是在監獄里的那三年時間,她幾乎痛不欲生。
他曾經是親眼目睹過她在監獄里到底過的是一種什么樣的生活,所以在對薄澤川下手的時候,也毫不留情。
他不愿意看到她再活在過去的陰影里。
她也該是從過去的陰影里走出來了。
“嗯,我知道,我相信你。”
桑檸朝著他,莞爾一笑,眼底全然都是對他的信賴。
可恰恰是這一幕,讓本來心如止水的溫清意看到后,眸光倏然變得狠戾:“阿舟哥哥,你怎么可以帶著她來看我的笑話?”
難道他不知道,她最不想要看到的女人,就是桑檸嗎?
為什么阿舟要把她帶到她的庭審現場?讓這個女人見識到她的狼狽?
“溫清意,我是陪著小檸來的。”薄硯舟淡淡強調道:“如果不是小檸非要來看你開庭,你覺得,以你對小檸的所作所為,我會樂意來看嗎?”
他恨她都還來不及,也不想讓這種女人,來污染自己的眼睛。
聞,溫清意眼底驟然涌起一股水霧,連聲音都帶著些許哽咽:“阿舟哥哥,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你是陪著桑檸來的?而不是你自己要來的?”
阿舟他真的已經恨她恨到這種程度了嗎?
連過來看她一眼,都不愿意?
如果不是桑檸,他是不是根本就不會出現?她也看不到他?
一想到這,溫清意突然好羨慕桑檸,羨慕她可以擁有阿舟全部的愛。
而她呢?
好像什么都沒有……
“對,我是陪著小檸來的。”
薄硯舟仿佛知道她在期望什么,但他接下來的話語卻打破了她所有的期望與幻想:“溫清意,你不要再花費心思在我身上,我的心里從來就沒有過你,你又何必自己欺騙自己?”
這樣自我欺騙,又有什么意義?
最后她要面臨的,不還是殘酷的現實?
活在幻想中的人,往往是最可悲的。
聞,溫清意眼底的淚水一下子就掉落下來:“我愛你,難道有錯嗎?”
“阿舟哥哥,明明是我們相識在前,我們相識那么多年,為什么,我終究還是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