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媛媛點了啤酒,幾個小菜。謝思華端起杯子,對王國華舉杯道:“我要向你道歉,沒有跟媛媛談過之前,我一直對你有不好的看法。”
這個開場白很特別,王國華很明顯的愣神時,謝思華已經干掉了杯子里的酒。
王國華只好看看謝媛媛,這一位笑道:“沒啥,就是說了您在下面做的那些事情。”
用謝思華的話來說,弄點錢來投資算不得本事,要把份內的事情做好了,那才叫好干部。王國華分管扶貧辦期間,取得的成績跟報紙上說的基本相符合,這個就太難得了。謝思華每天都看報,但是一些人和事跡,看了也就看了,沒去在意過。
“在下面做點事情算什么?”王國華搖搖頭,抬手指了指腦子道:“我們這些人,在做出決策之前,多問幾個為什么。不要動不動拍腦門出一個主意,錯誤決策危害才大。西漢初期,老黃之道大行,講究一個無為而治。照我看,無為之治未必是好的,但是什么都要管起來,還不如不管。”
謝思華聽了眉頭一緊道:“是誰說的來著?中國人是要管的。”
王國華搖搖頭,表示不知道,謝思華又道:“你這個人很有意思,雖然年輕,但是很有想法。其實,我們正在走的法制國家的道路,就是一條正途。”
王國華沒說話,謝思華微微不悅道:“怎么?你還有高見?”
王國華笑道:“法制國家的前提,應該是司法60xs吧?”一句話說的謝思華無以對,王國華笑了笑,舉起杯子道:“喝酒,不扯這些。”謝媛媛在邊上笑瞇瞇的看著,插嘴道:“王大省長,我學位到手了,你給安排個工作吧。我爸爸讓我自己去找。”
王國華看了一眼謝思華,這一位臉上青筋亂跳,不由笑道:“你先去參加公務員考試吧,考上了,我保證調你進省政府。”
謝媛媛道:“我筆試成績全市第一,面試的時候被刷掉了。”王國華被嗆了一下,看看謝思華,這一位表情也很精彩。
王國華笑道:“要是農州市、委組織部那些人知道你爸爸是謝思華
。還不得哭著喊著要你去上班啊。”謝媛媛沒有接這個話,瞪了王國華一眼。
謝思華面露凝重道:“這個問題,我會關注的。本來是一個很好的制度,搞成了形式,這樣下去怎么得了?”
這頓飯吃的很久,謝思華不是一個健談的人。但是跟王國華很意外的能談到一起去。謝思華思維相對保守溫和,王國華則比較激進尖銳,但是兩個人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凡事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
晚上十點,三位才散伙,打了三輛出租車,各自奔東西。
王國華的在南廣省,意外的獲得了一個朋友。謝思華從那以后,沒事的時候。總愿意去王國華那里坐一坐,兩人談的話題很雜。更多的是集中在體制改革上。兩人都持一個相同的觀點,體制改革必須進行。
王國華在南廣省的任期五年,期間雖然出了一點事情,最后還是平穩的度過。冷雨這個省、委書記,在任期內做出的成績,得到了上級的肯定。王國華在任期內,由于周培霄突然調走,王國華接任常務副。
五年的時間說長不長。過起來其實很快。又是一年大會年。盛會開幕前,冷雨找到王國華談話。提出中央可能要調王國華去別的省份任職。冷雨還說了自己的去向,他也要調走,不過去的是直隸省,還是書記,不過進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