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長青什么反應?”王國華還是問了一句,冷雨淡淡道:“沒什么反應,他現在顧不上這個了。”王國華一怔,冷雨沒接著說,王國華也沒問。
冷雨又接著道:“這兩年,會有一些變化。你不能眼睛總盯著下面。”
王國華聽了這話呵呵一笑道:“我的作風您還不知道?我對上面的事情沒興趣,把自己該做的事情做好,這是我的一貫風格。其實,這個官我現在有點做膩歪了。”
冷雨多少有點詫異的看了對面一眼,發現王國華眼神中帶著一絲寥落,不由苦笑的搖頭道:“你啊,都這么多年了,骨子里的變化其實不大。”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王國華說著起身道:“您忙吧,我回去了,手邊還有一堆事情。”
冷雨點點頭,對姜杰道:“秘書長送一下國華。”
姜杰一直給送到樓下,看看沒人便笑道:“惠珍的事情,我知道一些,跟我無關。”
這個解釋王國華不信,但是不會說出啦。姜杰也知道王國華不會信,但是必須要說。至少這是一個態度,王省長要是沒那方
面的需要,惠珍就不會再做小動作。
“好自為之,都不容易!”王國華丟下一句話走了,姜杰站在原地,慢慢的品位這話里頭的意思。這話應該反過來理解,都不容易,就是王國華表示理解。好自為之,有的事情不能做的太過,遲早要出問題。這次王國華算了,換一個人呢?還能那么好運氣?
姜杰的表情多少有點復雜,他也是挺無奈的。不管怎么說,結果不算壞,得到了王國華的諒解,也得到了冷書記的信任,不然剛才那個場合,直接一個眼神過來,自己就得乖乖的走人。對于王國華,姜杰的情緒比較復雜,這個年輕人的風格,表面上看起來跟大多數官員卻別不大,但是真的到了需要發力的時候,他真是一點都不帶妥協的。
今天上午的事情,姜杰全都清楚,包括人大主任私下跟冷書記見了一面,都是姜杰安排的。王國華應該不知道這個,大概他只想知道結果吧。
方端鳴回來了,看見領導眼珠子紅通通,王國華直接一擺手:“不要搞這個樣子,對了,需要放假么?”方端鳴使勁地擦了擦鼻子,笑道:“不用,阿芳的幾個小姐妹,輪流去照顧。對了,飯店的陳老板讓我轉告您,改天一定要去他那吃飯,他親自下廚做的蛇羹是一絕啊。”
“拉到,我想到蛇就渾身雞皮疙瘩,你還讓我去吃。不提也罷!”這話倒是有點違心了,其實王國華不怕蛇,也不排斥吃蛇。只是,這飯不想去吃罷了。
兩天平靜的過去,錦繡分局的何泉來了一趟,匯報了一下結果。四個年輕人認罪態度很好,也都表示愿意接受法律的公正制裁。
王國華當時沒說啥,只是說知道了。實際上王國華心里和明白,那四個年輕人在里頭,跟住賓館也沒啥太大的區別,除了不能離開房間。
下班的時候,王國華接到一個電話,聲音有點蒼老,也沒報上姓名。就是說,其實挺感謝王國華的,不然那孩子這次不栽跟頭,將來也要栽跟頭,可能從此就毀了。這人說完就掛了電話,王國華心里還是猜到,這個電話是誰打來的。
副省長的人大補選,就在這兩天。坦白講,王國華在冷雨那邊說這個官當膩歪的話,也算是一句抱怨吧。王國華被選下去的可能性不是沒有,但是接到這個電話之后,這個可能性徹底消失了。
一個看似很小的風波之后,生活歸于平淡。
下班的時候看見馬路對面的二樓上,多了一些施工的人,王國華想想便打發方端鳴先下班,帶著自學強走過去看看。這樓大概是八十年代初的產物,看上去有點舊,樓頂有護欄。
王國華出現在樓下的時候,正在忙活的白玉蘭看見了,喜色一臉的跑過來。其實,白玉蘭一直很想去找領導表示一下感謝,孫家園給攔住說,“把這個店和養殖場搞好了,對于王省長而才是最好的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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