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不大,足夠身邊的分局領導聽到,這位身子微微一抖。
“去辦公室談吧。”王國華心里暗暗嘆息一聲,既然被認出來了,就只好堂堂正正。
分局領導趕緊在前面帶路,上到三樓一間辦公室,進去落座后王國華才開口道:“被打的女孩子,是我的秘書的女朋友。我正好要出門辦事,順便過來看看。具體情況還不了解,警察該干什么干什么。”
王國華先道明了關系,然后表示不摻合。問題是,誰敢信這個話?王國華要是不摻合,跑分局來干啥?好在王國華也是悄悄的來,要不是被這個女的認出來,那真是天大的禍事。
這女的似乎稍稍斟酌了一番,然后低聲道:“王省長,我是農州市、委辦秘書長,白素素。今天但是人里面,帶人去飯店的那個是孫、書記的侄子,還有有一個是周省、長的小孩。周林是續弦生的,所以年齡不大,不太懂事。我來這里也是為了了解情況,盡量把影響控制在最小的范圍內。”
王國華心想這樣才對,一個市黨委秘書長出面來處理這種小事,必須是要有足夠分量的人物夾在中間才對。
“你打算怎么處理?”王國華不動聲色的說話,順手點上一支煙。農州班子,向來都是聽簡長青的,這個事情冷雨一
直心存芥蒂。王國華沒想到的還有別的,白素素也不會說。
就在白素素準備說辭的時候,王國華的手機響了。一看是方端鳴打來的,王國華起身接聽,走到窗前聽到方端鳴急切的聲音道:“老板,阿芳的同事說,那些人本來是想強、奸阿芳,好像還聽到他們在包間里面說什么誰的秘書的女朋友。”
“我知道了!”王國華面無表情的掛了電話,回到椅子上坐下。笑著看了一眼白素素道:“你接著說。”
“事情肯定是孫麒和周林不對,他們調戲小姑娘在先,這個是可以肯定的。不過那個小姑娘手太狠,煙灰缸把周林的鼻梁骨打斷了。所以……。”
白素素說到這里的時候,王國華突然被插嘴:“所以什么?所以有人要來這里顛倒黑白?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女孩子,被四個男子拖進包廂,衣服撕爛了,她的放抗行為用法律術語來解釋,叫做正當防衛。不知道我這樣解釋,白秘書長是否認同?”
白素素暗暗的叫苦,據她了解,今天的事情還真的跟王國華有關系。王國華拿茶水潑了周培霄的事情傳開之后,周林覺得抬得太丟人,就想幫著老子報復一下王國華。可是又不敢直接去報復王國華,叫上孫麒和兩個朋友跟蹤方端鳴,打算把他打一頓泄憤。沒想到看見方端鳴接阿芳下班,經常在那個飯店吃飯的孫麒就建議,不如白天裝著去吃飯,找個借口調戲阿芳,然后鬧一下,把方端鳴引出來再借吵架的機會打起來,事情不會鬧的太大。
沒想到周林臨時起意,把阿芳拖進去要猥褻以羞辱王國華秘書女友的方式泄憤,更沒想到阿芳性格剛烈,反抗的劇烈。抓起一個煙灰缸,直接把在身上亂摸的周林鼻梁給打斷了。
接下來的局面就失控了,四個小伙子把人給打斷了幾根肋骨,然后揚長而去。孫麒比較冷靜,趕緊找父親的秘書說了這個事情。秘書直接把事情跟白素素說了。希望能悄悄的解決掉,免得被領導知道了,畢竟這里頭牽扯到周培霄,而周副省長跟白素素的關系有點不太清楚,這個知道的人不多,但是孫宏武的秘書是知道的。
于是,白素素義不容辭的出來解決問題,沒想到遭遇王國華這個對下屬過分關心的領導。
王國華還真的沒想過事情會跟自己有關,只是從另外一個角度出發看問題。原本打算是看看警察怎么處理,處理的不好就借題發揮,有這么個由頭,至少能敲打農州班子幾下。
白素素心里真是叫苦不迭,雙方的差距太大,她原本的意思是打算花點錢,再嚇唬一下阿芳,然后快速的把事情解決掉。沒想到王國華來的這么快,這要是被王國華知道了事情是沖著他去的,恐怕就不那么好辦了。
擺在眼前的現實是,王國華現在已經往上面去想了。老的不會用這么下作的手段,小的無法無天的亂來,這種腦殘流見識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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