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司機居然比任青還敢說話,看意思他是有點來頭的。“師傅怎么稱呼?”王國華笑著問一句,司機三十來歲,顯得有點大大咧咧,回頭笑道:“我叫胡重九,大院汽車班。我開的這輛車是平時備用。”
后面這一句,王國華聽著不由微微一笑,看上去大大咧咧的胡師傅,沒有那么簡單。
“今天開的什么會?”王國華看了一眼任青,這話有點意思,任青又一次稍稍猶豫才到:“我在是省辦負責接待的副處長,來車站接您,是秘書長的秘書電話通知。”
看似答非所問,實際上答案還是很標準的。首先是他級別不夠,開什么會不清楚,其次是在稱呼上的變化,這個任青倒是好眼神。同時,還給了領導一個謹慎納的印象。
王國華沒有再說話,倒是琢磨了一番,這兩位
前來接自己,似乎是一個有意識的安排。
“問了一下,秘書長怎么稱呼?”這個問題,任青倒沒有猶豫,很干脆道:“姜杰。”
沒有問題了,王國華雙手環抱,閉目眼神。任青不敢回頭,只能從后視鏡里看。實際上今天這個活很有說法,林秘書在居然直接給他一個小副處打電話,讓他來接人。任青在委辦屬于低端,平時干的都是一些跑腿活。按說來接個人不算啥,問題是要下任務,接待這邊有委辦副主任簡直正職呢。這個王國華是什么來頭,林秘書讓自己和胡重九這個前任書記的司機出來接人,是不是有什么說法?雖然跟林秘書長的關系不錯,任青也沒敢多問就是了。
會議室外頭,出來上洗手間的姜杰表情不是很好。冷書記上任有一段時間了,對他這個秘書長的態度很平淡,看不到任何一點籠絡的意思。剛才在會場上,冷雨交代他派人去車站接人,這事情觸動了姜杰的神經。今天開的是常委碰頭會,特意吩咐接人,可想而知冷雨對來人的看重。
姜杰對于未來有一些不安,來由是從冷書記秘書人選的不確定引起。開始的時候,姜杰推薦了趙興隆,冷雨直接說先不談這個問題。這個苗頭,讓姜杰感受到了深深的不安,自己這秘書長的位置難道要不保?
林秘書長在洗手間門口等著,看江姜杰出來便上前道:“人接到了,住進了灣花酒店。任青說,很年輕,三十出頭。具體的沒敢多問。”
聽到這個答案,姜杰第一反應很明顯的一驚,隨口問:“三十出頭?”說著不等答案,自自語道:“這么年輕啊,那就好,那就好。”
這時候會議室門開了,冷雨出來,姜杰立刻迎上前招呼道:“冷書記,王國華住進了灣花賓館,您還有什么吩咐?”
“讓司機備車,我直接過去請他吃飯。”冷雨一句話說完繼續往前走,姜杰站在原地呆滯了一下,及時加速跟上。“書記,要不要提前給酒店那邊打個招呼?”
冷雨很隨意道:“不用那么麻煩,王國華是我的學生,招待他有碗面條就行。”這么隨意地語氣,一家伙把姜杰的心思打亂了。一邊跟著下樓,一邊暗暗琢磨,這小子什么來頭?
下樓冷雨上車,姜杰遲疑了一下是不是跟上,冷雨回頭道:“你也上來,一起去見見他。”
姜杰誤會了,同時也放寬心了一些,上車后笑著回頭問:“既然是冷書記的學生,想必是一把做秘書的好收。”冷雨聽了一愣,隨即笑道:“秘書?你說的是生活秘書吧?你見過省常委給書記做秘書的么?”
姜杰噎了一下,差點眼前一黑,一口氣沒順過來。回過勁,姜杰心里跳的很厲害,省常委,這么年輕,似乎只能是接自己的位置了。可是,冷書記為啥帶上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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