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略立刻道:“請說。”王國華道:“一個是恩州電子集團的改制,我就這么走了,不希望因此影響到我對改制的嘗試。第二個是我的秘書江潮生,雖然跟著我時間不長,但這個人能力很強,可以的話,希望他能有個好去處。”王國華走的太突然,事前一點征兆都沒有,所以這些安排都沒有機會去做。
王景略當即表示道:“這不算什么,前者我蕭規曹隨,后者我這不是缺個秘書么?你還有什么不放心的,盡管說來。”
王國華笑著搖頭道:“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王景略笑道:“既然如此,我有一事相求。本來這口我不好開,但仔細想想,我都受了你這么大的人情了,也不怕再受一點。”
王國華笑著擺擺手道:“不要這么說,你能來接任是個人的能力使然,跟我關系不大。有什么事情,你盡管說,我要走的人了,能幫著讓你盡快上手也是責任內的事
情。”
王景略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我聽說景浩同志和春生同志工作上很配合你,希望有機會跟他們私下單獨談談。”王景略倒是干脆的很,這個市委*有點天上掉餡餅砸腦袋的意思,一些線索顯示,應該是王國華推薦了王景略。
“這個應該不難辦到。”王國華倒是很干脆的就答應了下來。
王景略把王國華送上車,車子開出大院門的時候電話響了,王國華拿起電話,接聽之后禮孝呵呵笑道:“啥時候回省城,一起喝兩杯。”
王國華聽了不禁心中微微一熱,淡淡道:“算了吧,不想給你惹麻煩。”
禮哈哈大笑道:“扯淡,別人怎么看我不管,那些目光短淺人,只能看見眼皮下的事情,我可是很看好你的哦。”
“那好,我回去了聯系你。”王國華剛把電話掛掉,電話跟著又響了,拿起來一眼是高原打來的電話,王國華接聽道:“高原,最近如何?”
高原道:“好著呢,對了,啥時候回省城,我給你接風洗塵。”
高原電話之后,一個電話讓王國華多少有點意外,打來電話的居然是高秘書長。高秘書長在電話很是客氣道:“國華,上次你說的那兩個人,我另外做了安排,你沒有意見吧?”
高秘書長完全沒有必要為兩個人來一個電話,王國華心里很清楚。
“高秘書長,太客氣了。”王國華只能這么回一句,高秘書長道:“應該的,你沒必要跟我客氣,除非不拿我當朋友。”
客氣兩句,王國華掛了電話,目光有點游離。
離任后打進來的第四個電話顯示來電的是楚江秋,王國華微微的沉吟后,還是接聽了。
“怎么樣?該看清楚的都看清楚了吧?我這里別的不敢說,只要我不倒,你就能官運亨通。”楚江秋說的很干脆,也很霸氣。
王國華聽了淡淡道:“你打算給我開個什么價碼?”
楚江秋聽著心中一喜,哈哈大笑道:“這就對了,兩個選擇,一個是京城某部委正司長,一個是中原省某市委*。你是我女婿,不好來我這。”
王國華道:“價碼不低,按說我該動心,可是我這個人有點怪,不喜歡被人擺布的感覺,所以,謝謝岳父大人的好意了。我還是打算順其自然,該怎么地怎么地。”
電話被掛掉了,習慣了把一切掌握在手中的楚江秋,自信心又一次受到了沉重的打擊。楚江秋心里真是嚴重的不爽,這小子怎么就這么油鹽不進啊。
一身雅致的水中菱正在客廳里跟水中沙說話,水中菱露出淡淡的愁緒道:“在給王國華打電話呢?這事情,你看好么?”
水中沙很果斷的搖頭道:“要來早來了,這事情沒戲。”
水中菱露出微微吃驚的表情道:“怎么說,也是一家人啊,這家伙怎么就這么認死理?”
水中沙搖頭道:“事情沒那么簡單,我跟他談過兩次,隱隱的感覺到他對這邊的成見很深。而且這人極有主見,如果早幾年遭遇他,我或許能跟他做個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水中沙話音剛落,一臉陰沉的楚江秋從書房里出來了,看見水中沙便道:“來了,這小子真是一根筋,我對他怎么了?怎么就這么看不上我?”
水中菱和水中沙交換了一個眼神,各自無奈的露出苦笑。
半個月后,一身休閑裝扮的王國華走出機場時,看見一個舉著牌子的年輕人。牌子上一行字很大“接南天省來的王國華。”
王國華上前笑道:“你好,我就是王國華。”
年輕人頓時有點手忙腳亂的,好一會才笑著自己介紹道:“您好,我是省政府辦的小過,冷省長的秘書讓我來接一下您,本來他要親自來的,臨時有事不能來。”
王國華去職后有兩個月的假期,計劃是回鄉呆一段,然后北上京城,沒想到這剛落地,冷雨已經派人等在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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