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老水,你占我們便宜。”朱拉風笑著罵到,水中沙搖搖頭道:“還真不是占你們的便宜,我堂姐是楚江秋的續弦。不過聽我姐姐說,這個王國華是楚江秋的女婿不假,但跟他不是一路人。”
“還有這么一檔子事情么?那真是巧了。要說這小子,我跟老朱都算是欠了他大人情的,這一次得好好給他換上,最好能讓他倒過來欠我們一點人情。”游慶陽說著很不甘心的樣子,在王國華面前卻是很難有揚眉吐氣的時候。
說著話,水中沙心里暗暗的回想水中菱說的那些關于王國華的事情,這一次南下,水中沙主要是接受在港澳以及海外的一些業務。按照水中菱的說法,王國華在這方面有著驚人的嗅覺。經濟危機之前,就已經大膽的提前布局,事后從中獲利巨大。
國內的經濟在金融風暴來臨之際,由于是一個相對的經濟體,受到的波及不大。一直在國內廝混的水中沙,還是真的缺少對國外金融領域的理解。心里動了跟王國華好好處一處的念頭,水中沙便又笑道:“我給游兄出個錦上添花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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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里之外的王國華并不知道自己成為了別人的話題,呆在酒店的房間里就不想動。城市的夏天總是那么讓人難熬!
黃嫻倒是沒有閑著的意思,難得的跟王國華獨處的時間,總是要抓緊一點的。嗯,見縫插針!這種相處的節奏,對于黃嫻而并不是什么壞事,她是個看重事業的女性,生理方面的需求,盡管飽一頓餓一頓的,只要事業順利,黃嫻并沒覺得什么不好。更別說,王國華也沒有全然不顧她的意思。
黃嫻在恩州市呆了三天才回去,跟市政府達成了一些協議。具體的王國華沒問,黃嫻也沒說。三天里黃嫻將自身特點發揮的淋漓盡致,很是讓王國華一些邪惡的念頭得到了很好的滿足。
市長王帥第二天召開的政府工作會議上,正式拿出了一個整頓公車的方案。并且毫不客氣的指示,經與主持工作的王國華*協商,凡事在近期內有單位私下處理公車的,單位的負責人停職學習。
這一招可是太狠了,會議上財政局的朱虹第一個跳出來,表示財政局有兩輛超標車,愿意接受市政府的統一處理。朱虹的表現,引起了一系列的連鎖反應,王帥的整治工作相當的順利。有這么一檔子事情出來,銀行的貸款也很順利的拿到手,王市長的休閑廣場得以繼續。
恩州市電子集團的整頓和*局的調查還在繼續,趕上周末,王國華決定回省城一趟。
省城的家門打開的時候,客廳里沒人。王國華看了一眼鞋柜,拖鞋沒在。做賊似的悄悄的推來臥室的門,夫人楚楚同學正在午睡,老娘坐在椅子上一手扶著搖椅,一邊口中唱著兒歌。看見這一幕,王國華忍不住會心的笑了起來,小時候自己就是聽著這個長大的吧?
悄悄的來到老娘身后,王國華伸手抱住母
親的脖子,把陳翠花嚇了一跳。一回頭看見是兒子,便露出笑容來,伸手輕輕的拍著兒子的手道:“回來也不說話,嚇人一跳,這孩子。”
“我兒子好么?”王國華笑著問了一句,陳翠花嘴巴歪歪道:“我帶的孩子,能有不好的?你輕點聲,別鬧醒了孩子。”
正在午睡的兒子小臉蛋*,讓人忍不住的想去捏一捏。王國華的手還沒伸出去呢,就遭了老娘一的打道:“別亂動,好不容易哄睡著的,你兒子跟你一個德行,鬧起來沒玩。”
王國華嘿嘿的一笑,把手縮回來時,床上的楚楚被鬧醒了。睜開眼睛一看是王國華在看孩子,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孩子是生命的延續,做一個母親的自豪感,楚楚這些天深切的體會到。
“什么時候回來的?”楚楚笑著開口,王國華過來挨著坐下,握著楚楚的手笑道:“辛苦你了,這些天我不在家。”
楚楚道:“在家你也幫不上忙,你又不會帶孩子。出去說話吧,別吵醒孩子。”
在家溫馨一個下午,王國華很享受這種氣氛。晚飯后,楚楚和老娘輪流抱孩子,王*當跟班的,拎著小袋子陪著散步。可憐的王*,幾次要求抱兒子,都被老娘義正詞嚴的拒絕了。婆媳倆跟小區里的人都很熟,尤其陳翠花,一路跟人打招呼。倒是王*像個局外人,跟在邊上路人多次問起王*是干啥的,王國華都主動搶著說:“做點小買賣。”
一家人散步的最后,王*總算是逮著了一個機會,抱著兒子就不肯放了。雖然笨拙了點,但是婆媳二人看著他也不取笑,就那么簡單的笑著。
花燈初上之際,王國華出了門。盡管老娘表達了一些不滿,王國華還是得出門一趟。晚飯前給許南下打的電話,許*表示理解的讓他晚點來。
王國華倒許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了。開門的游蕓蕓看見王國華便嘆息道:“你這孩子,去了恩州,以后來家的時候就少了。”
王國華是空手來的,游蕓蕓也不在意這個。拿拖鞋給王國華換了,許南下正在客廳里看文件,頭也不抬的指了指對面,王國華坐著等了一會,許南下才放下文件抬頭。
“怎么得了啊!”許南下嘆息了一聲,王國華本能的坐直了身子,許南下見狀便擺擺手道:“不要那么緊張,不是說你。這才半年功夫不到,全省范圍內拿下的處級以上干部就有八個,都是貪污受賄數額巨大。”
這話王國華還不敢接,現在他是恩州市委*,眼下的恩州,還真經不起折騰。至少王國華認為眼下在恩州官場掀起風雨的時機不對。
見王國華沒接話,許南下便淡淡道:“你在恩州的事情我都知道,止步于趙鶴鳴吧。”
王國華很明顯的詫異了一下,許南下揉了揉腦門道:“原振天去京城活動的很厲害,有位老同志當年是他的上級,老先生給我來了電話,表示有生之年不忍心看著原振天晚節不保。這個事情,我一直很猶豫,哎!”
也不知道許南下具體因為什么嘆息,總之王國華心里覺得味道怪怪的。許南下能給出這個解釋,說明了他對王國華的重視。這一點,是毫無疑問的。不然許南下只要吩咐一句就夠了,有的事情王國華知道了未必有好處。
既然解釋了,那就是以一種心腹的姿態來看待王國華。這一點,王國華很明智的低聲道:“謝謝許叔叔的信任。”這個點上,再自稱下屬味道就不對了。這個細節,王國華把握的還是很到位,許南下聽了果然露出欣慰的表情道:“你能理解就好,我對你是絕對放心的。”
“許叔叔,高原的事情,我綜合了多方面的信息,覺得針對您的可能性不大。”王國華說這個話,還是很負責的。
許南下點點頭道:“這個電話里你提起過,其他方面的信息反饋的結論也基本符合。不管怎么說,幕后的黑手還是要找出來的。”
王國華點點頭道:“這個是必須的,不能這么稀里糊涂的。我覺得事情的真相已經差不多能找到了,就差一層窗戶紙。”
許南下呵呵一笑道:“高原這段時間還算不錯,很安分,經過這個事情,希望他能成熟起來。”
許南下提到高原的時候,比以前的表情要溫和多了。王國華覺得許南下似乎在等什么,便小心的說道:“僅僅是生活作風問題的話,降職處分就夠了。總不能一棍子把人打死吧?”
許南下深邃的眼神在王國華的表情上流轉了一番,慢悠悠的端起面前的茶杯,遲疑了一下才道:“再等一段時間吧,這才幾天的功夫。嗯,你有什么好的建議沒有?”
王國華仔細的捉摸了一番許南下的心思后才開口道:“交通系統一向是重災區,不如過一段時間讓他去交通廳。我有個想法,打算還好整治一下恩州市的*、交通系統。”
“嗯,是要好好的整治一下了,你那里先開個頭吧。”許南下淡淡的來了一句,王國華心中暗暗吃驚,果然許南下是有這個打算。去恩州之前,王國華和禮孝、高原一起吃飯時,禮孝就有這個方面的暗示。
“許叔叔,恩州市紀委*一職,您是不是有別的安排?”王國華這個問題在心里藏了有幾天了,這個時候問還是比較合適的。
許南下搖搖頭道:“不是我,是省紀委的葉杉*的意思。他的意見是全省范圍內搞一次輪換,葉杉上任有一些日子了,一直沒什么動作,這一次動作可不小。”
王國華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再說話,倒是許南下笑著看看王國華,似乎另有玄機。不過許南下不說,王國華也不好問。
離開許家已經是夜里十點半,王國華剛上車就接到電話:“回來了,我看見你的車了,來金麗大酒店,龍廳長想跟你坐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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