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被帶回*局審問的時候,支支吾吾的不肯說實話,一再要求要見*局的領導。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直接把人關一個房間里不聞不問了一天。
就在這一天,市里卻出了大事情。恩州電子集團的兩千多名員工,直接把市政府給堵了。市委*原振天到處找高原,就是沒找到。最后還是姚平找到*局長,才算是把高原給“解救”出來了。高原出來的時候,工人已經堵了政府大門半天了。
匆匆趕回市政府的高原,被市委*原振天狠狠的說了一頓也就算了,還宣布高原停職接受審查處分。高原真是羞憤難當,原本在*局里就沒睡好覺,整個人就更焦慮了。就在高原惶惶不可終日的時候,市長王帥找上門來,跟高原說了一些事情。
王帥說的事情很多,其中最重要的一些事情,跟市委*原振天的女兒有關。原振天的女兒是做貿易的,恩州電子集團產品的國內總代理。而電子集團
的董事長姚平,原來也是原振天的老部下。
高原這才恍然大悟,發現自己掉進了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之中。
一口氣說了一個多小時,高原連水都沒去喝一口,說的嗓子冒煙了,總算是把事情都說完了,這才想起喝一口水。一杯已經涼的茶,高原一口就喝干,還有點意猶未盡的意思。王國華在邊上及時的把茶杯接過去,兌上水后沖高原笑了笑。
許南下一直聽的很認真,一直到到高原說完了一會后,也沒有表態的意思,只是低著頭默默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的問題,暫時先這樣了,出去等著吧。讓王帥進來說話。”許南下雖然沒有表態,但是語氣緩和了許多。高原緊張的看看王國華,希望他能說句話。王國華這個時候當然不會出聲,沖高原笑了笑,用眼神安撫了一下他。
高原退出去沒一會,王帥進來了,看見許南下便問候了一聲。許南下虎著臉,目光如刀一般瞪著他道:“你說,高原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帥顯得有點緊張,猶豫了一下道:“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不過以前恩州電子集團是趙東升搞起來的。那時候還是電子廠,趙東升副廠長,但是廠里的大權幾乎都在他手里。后來企業做大,成立了集團,姚平才從二輕局去了電子集團任董事長、黨組*。姚平去了電子集團后,跟趙東升起了很多沖突,最后鬧的很僵。”
王帥很明顯的回避了高原的話題,而是把重點放在了恩州電子集團的事情上。高原的事情,可以說因這個而起的。許南下聽著王帥說話,目光卻越來越尖銳,王帥被看的渾身不自在,顯得有點艱難的又說:“高市長在市委常委會上,表達過傾向工人要求的態度。”
“現在市委是怎么處理這個事情的?”許南下的目光轉移了方向,王帥才算是輕松了一些。“市政府臨時拿出一筆錢來,先給工人發了兩個月的工資。市委常委會決定,高市長的事情,上報省委處理。”
說話的時候,王帥一直在不斷的看王國華,似乎在奇怪,這個年輕人怎么一直在里頭呆著沒出去。
“你出去吧。”許南下擺擺手,把王帥打發了出去。辦公室里就剩下兩個人的時候,許南下才道:“國華,你怎么看這個事情?”
王國華稍微想了想道:“現在不好說,耳聽為虛,眼見也未必就為實。”
“哼!”許南下重重的冷笑了一聲道:“高原自然是要處理的,不過也不能讓那些人如愿了,省委常委會決定,你去恩州接任市委副*暫時主持全面工作。”王國華聽著一愣道:“那原來的市委*和市長王帥呢?”
許南下又重重的哼了一聲道:“原振天去中央黨校脫產學習,王帥……,哼!事前不說時候說還有個屁用,這個人,你下去了要好好的提防,過一段時間,省委還會有別的調整。”
王國華有點明白許南下的意思了,應該是許*對恩州市的正副班長都很不滿了。高原再怎么說,都是許南下的秘書出身。設計讓高原來背黑鍋的事情,看來是許*的看法。而且許南下對恩州市的班子的怒火已經可以說是憤怒了,黨政班子的一把手都不打算放過。
“我下去了該做什么?”王國華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臉色肅然的說道。
“當務之急自然是處理好恩州電子集團的改制問題,其次是盡快的站穩腳跟。前面的問題我不擔心,你搞這個很擅長。倒是主持工作的事情,你要一定要謹慎再謹慎。”許南下鄭重的說著,目光中露出一絲擔心來。
王國華呼的出了一口氣,站起來挺著腰桿道:“我有兩個請求!”
許南下淡淡道:“你說。”
王國華微微思索了一下,并沒有著急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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