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國華懶得去操這個心,車子剛到路口,便見陳木根的車子停在路邊。司機老伍自覺的停車道:“主任,陳秘書長沒走。”王國華要開門下車,陳木根已經自覺的鉆上車道:“國華,我有點事情跟你說。”
車子回家的路上,陳木根說了一個插隊故事。有點類似那個《小芳》。一個十七歲的插隊知青,住在一戶農家。農家大嫂在生活和勞動中從可憐這個城里的孩子到發展出一種奇特的精神依戀的故事,進而啟蒙了一個少男的世界。后來這個知青考上了大學,離開那個遙遠的山村奔向大城市。再后來,這個知青卻怎么都不敢回去面對那個山村里的人,因為當初的承諾一件都沒實現,更不敢去面對那個用在寒夜中溫暖自己的大嫂。
這樣一個故事,在那個年代有很多,盡管陳木根沒說姓名,但是從他臉上壓抑的表情,王國華似乎看出了一點端倪。每個人的內心世界里都會藏著一點東西,也許是這樣那樣的一個故事,至少在這個收藏著看來,這些東西是美好的,是值得去珍藏和保護的。
那個村子叫嶺頭村,云岡市白羊縣下屬的一個很小的山村。
車子到小區的時候,陳木根下車告辭,王國華是一個不錯的聽眾,陳木根有一種把珍藏與人分享的愉悅。陳木根很清楚王國華聽懂了這個故事,具體該怎么做不用他廢話。
劉玲回來后得知發生的事情,氣的夠嗆,叫囂要去告學校。這當口有人來敲門,劉玲去開門,來的是學校的女校長和那個老師。劉玲見了人自
然沒好臉色,不過修養不錯沒有當場開罵就是了。
兩個女的進來后多少有點尷尬,看見王國華也在,女校長便上前道歉道:“王主任,我是專門為今天的事情來道歉的。”女老師也趕緊道:“對不起王主任,我做錯了,請您原諒。”
殺人不過頭點地,這兩位的姿態算是消了劉玲的氣,王國華也不是那種過分的人,當下便道:“我接受你們的道歉,事情到這里就結束吧,你們回去還得好好改正工作態度。”
兩人來的時候手里還拎了一個袋子,隨手放在門邊,劉玲送走人的時候發現袋子便道:“站住,東西拉下了。”
女校長趕緊道:“這是一點心意,給孩子的。還有孩子的學費,我們也算清楚退還了。”
王國華聽的清楚,立刻過來道:“拿走,我沒要你們好處的意思,就是希望你們能改正工作方式。”王國華面色威嚴,這兩人不敢分辨,只好拿上東西告辭。
回過頭來,劉玲不免嘆息道:“這世道怎么了?”王國華笑道:“這世道沒什么,只不過責任心這個東西越來越少而已。”
晚飯后王主任難得有空在家,陪著挺著肚子的楚楚在小區里散步。要說楚楚這個老總還真不好當,這都快生孩子了,電話還不斷的,都是請示工作。王國華不免抱怨道:“不是都休產假了么?還那么多事情,省二建離開你就不行了么?”
楚楚把電話塞王國華的口袋里,笑道:“知道心疼老婆了?”
王國華偽作怒色道:“我一直很心疼老婆好吧?”楚楚得意的開心笑起來,一臉的驕傲挺著肚子,嘴上卻是在道:“肚子這么大,臉上還有斑,丑都丑死了。”
王主任當然知道該怎么接話,異常堅定的說:“瞎說,我老婆怎么會丑?任何時候都是最漂亮的女人,沒有之一。”
周一一早去上班,半道上才接到孟雨薇的電話,這女人開口便道:“本來早該給你打電話的,不過擔心你在家里被老婆聽到。”話是這么說,實際上孟雨薇的語氣多少有點酸溜溜的意思。躁動的死灰復燃的心思很明顯,王國華對此不動聲色的回道:“事情都結束了。”
這有點一語雙關的意思,孟雨薇聽著沉默了一會道:“那我掛了。”
實際上王國華對于孟雨薇這個女人的認識還是比較清醒的,這個女人有點像林靜,或者說受到林靜的影響比較深。野心勃勃的女人,王國華在認清這一點后,覺得應該敬而遠之,至于說到以前的事情,那就讓它過去吧。現在的王主任在女人的問題上,那是相當的謹慎。
掛了電話,心里想到女人的王主任,腦子里浮現的是慕容和那對姐妹倆。楚楚是打死人也不肯跟劉玲一起在床上胡鬧的,慕容和連家姐妹,在這個問題上基本是一味的討好王主任,只要他要,都能去做。從這個意義上來說,王主任還是更在乎這三位的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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