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夫人收拾出去了,段風拿起電話來撥號:“許*,是我。”段風開口的時候還是頗為艱難的,一直以來努力維護著平衡的局面,表面上看著沒有被打破,實際上在心理上在這個問題上段風已經是失敗者。
“這個事情的主要責任在我,事先沒有查清楚,急功近利了。”段風的話很清晰,
沒有不認賬,很坦然的等著許南下的決斷。
對此,許南下倒是頗為佩服這個副班長,原因很簡單。這一位副手夠冷靜,很清楚這個事情根本就無法給自身帶來太大的影響。當然,更關鍵的是,段省長看清楚了許*的心思,許*不希望因為這個事情破壞平衡的局面。從前任省長苗立恒到交通廳的案子,許*盡管得到了很多,但也承受了很大的壓力。就省委眼下的格局而,真正算許南下班底的就一個呼延奧博。張天豪是妥協的結果,張軒碩和上官天福是上面伸進來的手。從這些現象來看,平衡和穩定不僅僅是段省長一個人在努力,許*何嘗不是往這個方向去使勁?
“按正常的法律程序來處理吧。”許南下給出這個結論的時候,段風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盡管事先已經猜到了結果,但終究是猜測。接下來的攤子,意外的轉到了段省長的手里。
王國華這邊給段風打電話的時候,孟潔聽的很清楚,表情的變化也很精彩。華麗的外衣被扯掉的時候,真相總是如此的丑陋。就像一個完全靠化妝支撐的中年婦女,卸妝、褪去華麗的裝扮的毫無遮掩的時候,松弛的肌膚,塌下的眼窩,下垂的,鼓起的小腹。
掛了電話的王國華看了一眼孟潔,默默的點上一支煙。孟潔雙手捂著臉,失聲痛哭。
真相不但丑陋,而且還很殘忍!
就像一個自以為犧牲了是烈士的人,當他做了充分的準備去犧牲前,突然發現自己準備為之獻身的信仰尼瑪是如此的虛偽和荒唐。
惶恐、矛盾、糾結、壓力,等等情緒的根源,居然是因為一個騙子。孟潔真是很難承受這個結果,痛苦或許是唯一宣泄渠道了。
“我回去了!”王國華慢慢的站起來,向黃嫻道了一聲告辭。
黃嫻送到門口的時候,意味深長的問:“你沒事吧?不需要別的么?”說著話,這個女人伸出舌頭,舔了舔紅唇。
這個女人很聰明,知道王國華此刻的情緒是何等的壓抑。只不過王主任掩飾的很好,看著很冷靜罷了。“算了!”王國華擺擺手,頭也不回的上了車。
回到家的時候,開門的是劉玲,楚楚和母親已經睡下了。看看手表,再過一會就是午夜。王主任去了劉玲的房間,劉玲動作很快的放好熱水道:“我去睡書房?”
正在脫衣服下水的王主任淡淡道:“沒必要,完事了我去書房睡吧。”
穿著一條白碎花睡裙的劉玲走到衛生間的門口回頭,趴在門邊上擺了一個s的形狀道:“你看上去很壓抑,需要我做點什么?”
王主任淡淡道:“把門關好了。”劉玲得意的笑了笑,轉身出去把房門關死扣上,回過頭來拿起噴頭把身上打濕后,這才對著閉目養神的王主任道:“你睜開眼睛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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