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六章
姐妹倆已經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青澀少女了,王國華的解釋很清楚,自然不會再有異議。
飯桌上王國華還是有點走神了,今天的事情看著很漂亮的解決了,實際上還是有點瑕疵的。這里頭的關鍵還是孟震東僅僅用一個下午就打聽到了王國華的來歷底細,并且找到了曾澤光來當說客。這其中的環節是哪里走漏的消息不難猜測,應該是*廳那邊的走的話。
“晚上我出去一趟,你們先休息吧。”王主任吃完飯洗澡換了衣服,出乎姐妹倆預料的說出這番話。“晚上還要出去,真是啊,這么久都沒在一起了。”比較直接的連雪抱怨上了,反之連梅則沒笑道:“早去早回。”
臨行前王國華停了一下道:“有個事情,你們考慮一下,不如跟我去南天省發展吧,在眼皮底下我也好照應你們。”王國華說這話,還是一種負責任的態度。這一次事情過去了,難保沒有下一次。這對姐妹花長的漂亮,經營這么一家店面,難免會有人打主意。這一次是惦記上生意了,下一次惦記上人怎么辦?這世道變化太快,人心難測,真有那么一兩個膽子夠肥的,來點下作手段污了身子,王國華還真沒地方找后悔藥買去。
出發前,王國華給冷雨打電話,表示希望上門坐一坐。冷雨自然沒有不答應的意思,不過表示沒在家,請王國華直接去林海酒店503包廂。
林海酒店以前是林業廳的勾當,這不政府部門不給經商的政策出臺后,一些三產之類的東東改頭換面的繼續存在。這個林海酒店就是這么一個典型的例子,承接林業廳主要的接待任務,一干林業廳的頭頭們每個月都能得到一點好處孝敬。
冷雨最近比較活躍,頻頻視察,趕上今天到林業廳。王國華來到的時候,剛停好車就有人上前來招呼:“是王主任么?”
王國華連他的樣子都沒怎么看清楚,反正這人不是冷雨的秘書。簡單的客氣兩句,才知道這位是林業廳的辦公室主任,主動請纓下來等候南天省辦公廳的王副主任。這個身份,自然是冷雨告知的。
包間里人不多,加上冷雨一共四個。王國華進來后,冷雨站了起來招呼道:“國華。”
冷省長的動作就是風向標,所有人都跟著站了起來。然后冷雨才介紹:“這位王國華是南天省委辦公廳副主任,也是本省人。大家可以親*近。”
聽這語氣,就知道林業廳是冷省長的地盤,王國華可不知道,冷雨曾經在林業廳呆過。眼下林業廳老大正是冷雨提拔起來的干部。
一番客氣認識后落座,冷雨把王國華叫身邊坐下問:“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我電話里跟*廳的老冷說了你的身份,讓他派精干的人員過去。”
王國華倒是沒想到*廳還是冷廳長當家,腦子里浮現一個嬌小玲瓏的身段。
“也沒什么大事,當事人已經認錯了,簡單的賠償點就算了。”王國華輕描淡寫的,努力想淡化這個事情。冷雨笑了笑,意味深長的看了看王國華,也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了。
實際上王國華也基本明白了冷雨的意思,不然冷雨就不會報上王國華的身份了。這個時候,正是冷雨的關鍵時候,冷雨肯定不愿意節外生枝。好在王國華也不是跋扈的性子,事情這就算圓滿解決了。
晚飯已經吃的差不多了,林業廳這邊安排了休息處。冷雨打發走別人,單獨跟王國華對坐而談。這個事情還是聽震撼人心的,林業廳這些人看王國華的眼神都不對了。
“去京城見陸總理了?”沒人的時候,冷雨總算是拋出一點有意義的話題。
“嗯,見了。事情大致這樣……。”王國華絲毫沒有隱瞞,整個過程很仔細的說完。冷雨一直很認真的聽,不說話打斷。
等王國華說完了,冷雨手里捏著一罐啤酒一口氣全灌進肚子,打了個嗝后,慢悠悠的開口道:“國華,你說的這些事情,很重要。感謝你的坦誠。”
王國華呵呵一笑道:“您對我的知遇之恩,一輩子都報答不完的。這點事情算什么?”
冷雨笑著擺擺手,起身出去招呼了一下,讓人送兩瓶酒,搞點小菜來,要跟王國華好好喝兩杯。王國華看的出來冷雨高興,自然樂意奉陪。估計晚飯的時候,冷雨沒怎么喝,下面的人也沒膽子灌領導。
“跟那些人喝酒沒意思,全是馬屁話,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他們不膩味,我膩味。”冷雨自嘲的笑了笑,坐下后便道:“看來這次中央確實要有大動作了,前些日子放了點風,一直沒確定,今天的話算是驗證了這個事情。”
“我覺得,您要是能在農村工作問題上有點建設性的思想,應該還能加點分。還有一個問題也不能忽視,那就是西部戰略的構想。這兩個事情要是走在了別人的前面,您在理論界就算是潮頭上的人物了。”王國華提醒一句,想進步的方式很多,造勢就是一種手段。
冷雨點點頭淡淡道:“是啊,眼下有這種戰略眼光的同志不多,這倒是個機會。這樣吧,農業工作的稿子我自己來,西部戰略的稿子,你辛苦一下。潤筆嘛,就不給了。”
如果是別人開這個口,王國華不會答應,冷雨開口了,王國華義不容辭。很干脆的就點頭道:“行,這事情我做了,您得給我一天時間,再給弄個筆記本電腦來。”
正經事情確定下來,冷雨和王國華邊喝邊談的主題還是王國華在南天省的工作,對此王國華倒是不隱瞞。冷雨無疑是一個好老師,很多事情做了,請他分析一下,無疑能得到不小的進步。實際上王國華做的已經很不錯了,作為聽眾的冷雨可以說頻頻點頭,只是偶爾補充一兩句,不過這一兩句都是敲打在要害上。王國華可以說一番長談,酒喝了一瓶下去,收益的不僅僅是酒。
冷雨含蓄的提了一下本省的政局變遷,由于兩水市的窩案發了,省委上下震動不小,中紀委都被驚動下來了一個小組。也不說是來協助辦案監督什么的,就是來了解情況。反正大意很清楚了,中央領導層對孟*的工作不滿意了。當然了,這里頭推動的手很多,冷雨不會說,王國華也不會問。
倒是冷雨提了一下,過年的時候在京城,跟許南下之間有過一次交談。大致意思,許*對冷雨同志的能力還是很肯定的,如果事情出在一個搖擺的關鍵點上,許*不介意為冷雨說句話。有這個意思,可以說許南下很夠意思了。許*代表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群體強大推力。起作用的時候,是正面還是反面,結果完全是兩個概念。
對此事,冷雨頗為感慨道:“你
小子倒是把許*的性格摸的很清楚,楚江秋接任*一事,基本沒懸念了。我事情要真的成了,可是要跟你岳父打擂臺了。”
王國華當著冷雨的面,向來都不藏著掖著,當下笑道:“這事情得分怎么看了。許*的角度呢,覺得您具備制衡的條件。我那個岳父,也未必不愿意看見您上來。相較之下,您上了位置,對于今后本省的格局快速穩定是利大于弊的。所以,我在中間跳來跳去的,許*和我岳父未必知道,他們都默契的當著沒看見罷了。不然,拍子早下來了。”
冷雨聽著忍不住笑了起來道:“這話對頭,定位精準。不過從我角度來看這個事情,你要不在中間跳了跳,我可不會如此順利啊。至少,這個事情你來挑開是最合適不過的。”
兩人的心情都不錯,兩瓶五糧液便被瓜分。時間已經不早了,王國華見狀表示該回去了,冷雨喝的少一點,還能想起叫人把王國華送回去。最后是林業廳的主任親自出馬,叫個司機把王主任送回步行街。
停好車,林業廳的人打車回去,王主任搖搖晃晃的腳下有點打飄。晚上兩瓶五糧液,王國華喝了六成。有七分醉意,腦子里飄乎乎的正是舒服的時候。來到姐妹時尚敲門,很快里頭出來一個連雪,把人扶進來。
“喝了不少啊?跟誰喝的?”連雪回到柜臺前道:“你自己上去吧,我還有點帳要算。對了,去姐姐的房間啊,我的房間有客人睡里頭?”
王國華迷迷糊糊的也沒聽明白,搖擺著上樓去了,徑直去了一個房間門,燈也不開便上了床。連著兩場曖昧都沒結果,晚上又喝了七分酒,王主任正是興奮的時候。
隨手把衣服丟地上,王國華抱著黑暗中一個熱乎乎的身子,熟練的找到敏感點揉動起來。懷中的身子陡然一僵,似乎被驚著了。王國華嘿嘿笑道:“沒良心的臭丫頭,也不等我回來就先睡了,看我怎么收拾里。咦,怎么這里變大了一些?”
懷中的身軀依舊僵硬,王國華覺得有點奇怪又沒有去多想,只是不斷的熟練的挑弄,一直到懷中的身軀變得滾燙,身下泥濘不堪,嬌軀不自覺的微微扭動,這才翻身壓上去,進入的過程異常的艱難,當時忍不住低聲道:“好緊!”
身下的軀體漸漸的松弛,從最初的被動接受慢慢的演變成適度的響應。王國華這時候也有點覺得不太對,怎么一點聲音都沒有啊?忍不住停下發問:“小梅,怎么了今天?”
這一停下來,身下軟軟的身軀便往上聳了聳腰,兩條有力的腿夾了上來,環住腰往下拽。
“看來是我的不對,有日子沒光顧你這了,你都不好意思了。”王國華的酒意上頭,更是春風得意的一番折騰,喝了酒敏感度下降,王主任的戰斗力有呈幾何倍數增長的意思。
泥濘處如同三伏天太陽暴曬下的爛泥,火熱緊湊。王國華爽的性子發了,不惜體力的一番狂風驟雨。沒幾分鐘,兩條腿便自覺的張到一個合適的尺度,身子越來越軟,突然如同被電擊一般的抽搐,雙腿緊緊的合上夾著不讓動,身下卻如同磨盤轉動,快速的研磨起來,時間不長也就是一分鐘的樣子,緊繃的身軀終于漸漸的又一次軟去,兩天有力的腿也沒了力氣,緩緩地伸直了又給架起。
樓下門面里,正在算賬的連雪聽到一點動靜,忍不住哼了一聲,雙腿互相磨了幾下。忍了忍繼續看賬本,好在這個時候樓上徹底的安靜了下來,連雪受的折磨輕了點,甚至還低聲自自語道:“這么快啊。”對于這個生意,連雪極端的上心,這不要去進貨了,得抓緊時間么。
可以沒一會,門開了,迷迷糊糊的連梅揉著眼睛進來,口中抱怨道:“國華怎么還不回來?”連雪直接傻眼了,這時候樓上又響起動靜,姐妹倆異口同聲道:“壞了!”
身下的沉默終于結束了,癱軟的身軀似乎已經不受控制,一聲一聲的低吟淺唱。
酒意去了大半的王國華也發現不對勁了,這聲音太異常了,完全不是連梅的風格。連梅往往顯得很壓抑,就像昆曲里丈夫不在家的閨中怨婦吟唱一般。這一位完全是大家閨秀偶爾出門踏青的唱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