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彩霞真是哭笑不得的,抬手作勢要抽,又放下道:“真倒霉,怎么把你這個愣頭青給招惹來了。都怪張軒碩這個混蛋,宣傳誰不好,要宣傳你這個倒霉孩子。”
王主任被送回去,客廳里飯菜擺了上來,就是很簡單的四個碟子。三個炒菜一個湯,陸總理和許南下對坐,兩人一人一碗米飯。
“怎么沒有雪菜肉絲?”陸總理拿起筷子到時候抱怨了一句,邊上的工作人員解釋道:“醫生說了,以后您不能吃咸菜了,對身體不好。”
“哦,那就算了。”陸總理動手開始吃飯,許南下也是默默的吃著。完事了放下筷子,工作人員收碗的時候,陸總理笑道:“老許,把王國華讓給我怎么樣?在中辦干幾年,放出去就是正廳級的一方大員。我對這小子很看好,他能做出點樣子來。”
許南下搖搖頭道:“想都別想,他岳父楚江秋都沒能從我這里挖走人。”
“也對啊,這孩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死腦筋啊!”陸總理多少有點不解的自自語,許南下淡淡道:“他這是有底線。”
“是啊,有底線!”陸總理感慨了一聲,嘆息道:“楚江秋的女兒倒是好眼光啊。”
“總理,我有個不情之請。”許南下道,陸總理點點頭道:“你說。”
“
給這小子弄個名額,中央黨校。”
“唔,這個倒不是很難,等有機會吧,這個事情我記下了。對了,楚老對這個小子,一直都沒有說話?”陸總理很詭異的問了一句,許南下搖搖頭作為回應。
這一夜,王國華失眠了,內心深處始終異常的躁動,各種情緒在內心糾結。王國華甚至想過出去找個酒吧,把自己灌醉了,然后找個妹紙狠狠的發泄一番。
一早起來,對著一對熊貓眼,王國華一陣腦仁疼。還得掙扎著起來去機場趕飛機。機票是王國華昨晚上回來就讓謝主任去訂的,不是回省城,而是回家。王國華想順便把母親接過去,楚楚要生孩子了。
在飛機上睡了一覺的王國華是被乘務員推醒的,很職業的笑容讓王國華有索然無味的情緒。收拾行李走出機艙出港,王國華一眼就看見人群中的肉球姜義軍。
昨晚上打的電話,這小子湊巧在省城,開著一輛騷包的寶馬車來接機。
“我說,被誰打的?”姜義軍指著王國華眼睛樂,王國華苦笑著搖頭道:“打你妹,晚上失眠而已。走吧,去省城,我想好好休息一下。”
路上姜義軍一直在喋喋不休的說話,主要中心思想是,他老人家發現一個問題。他那點家當看著很多,實際上要玩房地產根本不夠看的。
好吧,王主任只好很費勁的傳授了一些空手套白狼的手段,結論是玩房地產的,都是拿銀行的錢在玩。
得到真傳的姜義軍來了一句很氣人的話:“*,我在省城銀行沒路子啊。”
這意思很明白,王主任你得管我。王國華有殺了這個家伙的沖動,怒道:“你不會回市里貸款么?多不敢說,一兩千萬你總能解決吧?”
姜義軍道:“這也不夠啊,再說了,建委、國土局之類的關系我也不熟啊。總之你得管我。”這家伙就是在耍賴,王國華心頭一股邪火難消,拿出電話來撥號。
“在家呢?”問了一句,電話那頭一陣驚喜道:“沒,在店里呢。”
“怎么沒上班了?”王國華又問了一句,電話里的聲音道:“嗯,辭職了。當初千辛萬苦的求一個正式編制,現在發現真是傻的可愛。說來說去,還是你好。嗯,啥時候來看我們?”
“這個不好說了,忙呢。掛了!”掛上電話,王國華報了個地址,姜義軍詫異的扭頭道:“去那做啥?”王國華瞪眼道:“要你管,到了地方,車子丟下,自覺的滾蛋。”
姜義軍做恍然狀,一陣桀桀桀的淫笑。
省城的城隍廟一帶是商業步行街,這也算是新生事物了。半年前,姐妹倆管王國華要了一筆錢,買了門面房,開了一家服裝店。劇團里的工作直接給辭掉了。
帶著墨鏡的王主任轉了一圈,才算是找到這家“姐妹時尚”服裝店。歷史走到新千年之后,這個國度以令人目不暇接的速度在變化。王主任離開省城的日子并不算太長,但是再次光臨的時候,已經有完全陌生的感覺的。
姐妹時尚,代理的是一家王國華沒聽說過的韓國品牌的服裝,對于南*王主任向來就沒有好感,看見玻璃窗里貼著的“韓潮”字樣,心里說不出的膩歪。
生意看起來不錯,妹妹連雪正在收銀臺處忙活,沒看見姐姐。店里還請了倆妹紙幫工。
“歡迎光臨,先生是給女友買衣服,還是給太太買衣服?”店員妹紙很熱情,看來在這里打工的收益不少。
帶著墨鏡的王主任不說話,甚至還做了個下巴朝天的動作。這主要是不想被連雪同志發現他來了。可惜,王主任還是小看了連雪同志。事后用連雪的話說,“燒成灰都認得你,帶一副墨鏡也想蒙混過關。”
“哎呀!”連雪這是抬頭掃了一眼,便失手把手里的計算器給禍害了,掉地上摔成幾塊。連雪的第一反應不是沖出來,而是扭頭沖樓上喊:“姐,他來了。”
話音落下沒一會,后頭一個門里頭沖出來一個一模一樣的臉。兩張臉上全是驚喜,卻又礙于店里還有人,不好撲上來的樣子。
“怎么不聲不響的就來了?”最后還是連梅走了過來,伸手挽著王國華的手低聲問。
姐妹倆的變化不小,怎么說呢?時尚!嗯,時尚多了!
沒能逃過火眼金睛的王主任嘿嘿嘿的笑了笑,沒有說話。跟著進了里頭的門時,連雪嘟囔道:“賠我計算器。”王主任站住,回頭伸手掏了一把小臉蛋,笑道:“嫩多了。”
里間門被帶上的瞬間,故作鎮定的連梅拿眼睛看著王國華不說話,兩人就這么站了一會對視。終于還是連梅沒能忍受下去,雙手環住男人的脖子,小雞啄米似的一陣亂啃。口中不斷的低聲道:“你真是狠心,這么久都不來看我們。難道不要我們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