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國華聽著一愣,立刻站起道:“人呢?”說著便往外頭走,出來一看,楚楚跟劉玲被保安擋在樓道的上。王國華趕緊過來,保安這才讓開。
“下雨天,也不怕開車危險。”就這么一句看似責備的話,卻讓楚楚和劉玲的心里一暖。原本有點怒色的楚楚,露出微笑過來,輕輕的挽著王國華的手,走到邊上低聲道:“不許生氣啊。”
追了這么遠的路,來了先說這么一句話,王國華心里不由的一陣慚愧。
“我哪有生氣啊,這不是怕不能求得你們的原諒,所以才出來躲一躲么。”王主任這算是第一次示弱,即便是有點不那么明顯,也可以說是實屬難得了。邊上站著的劉玲扭開頭,掩著嘴偷偷笑了一下。她也是第一次發現王主任說軟話呢。
房間里的南平總算是有機會跟梅雨說話了,臉色有點難看的低聲道:“你不會說話就不要說,等一下人來了少插嘴。”梅雨有點不服氣,撅著嘴巴哼了一聲扭開了身子。
這一轉身,梅雨直接眼睛就直了,王主任走在前面,身后兩個春蘭秋菊各有所長的女子跟了進來,一個是純如少女,一個豐滿嬌艷,隨便哪一個比起梅雨來,都能甩出好遠去。
說實在的,楚楚跟劉玲走一塊,倒也能算是不遑多讓,差距不明顯。這兩個走一塊,對于很多女性的自尊心近乎是一種摧殘。
王國華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楚楚自然是夫人,劉玲被冠以大學同學的稱謂。關于劉玲,南平和梅雨都沒往上頭去想,畢竟人家夫人也在。
這兩個女人的出現,無論容貌氣質,都把梅雨壓的喘不過氣來。呆了一會,梅雨很識趣的告退。南平也沒多呆,敬了兩杯酒就主動撤退。
房間里只有三個人的時候,王國華端起酒杯,連著干了三杯后才道:“給二位美女賠罪了,王國華雖然有點小才,能得二位青睞,此生無憾矣。”
文縐縐的說法,卻很對這兩
位的胃口。尤其是楚楚這種小資,一直覺得王國華才華是有的,就是少了點文氣。讀了n本情小說的劉玲,更是覺得這時候的王國華更有魅力。
“好了,少酸溜溜的。我們姐妹倆,那就是前世欠你的。”楚楚來了這么心口不一的話,黃酒還是熱的,三人各自一杯,一起干了然后一起笑一笑。盡管王國華心里還有很多未解之謎,但現在看來都不是太重要的因素了。
這酒喝多了,兩個女人的臉就紅了,臉蛋似乎都能滲出水來一樣的嫩滑。房間里空調開的最大,不自覺的劉玲先脫了外套,露出里頭貼身的衣服,飽滿的身材呈現在眼前時,劉玲沒忘記用白眼挖了王國華一下。
王國華不自覺的有喝醉的,盡管相互間的糾結似乎都不再了,還是覺得同時面對這兩位壓力不小。無奈黃酒這個東西,后勁不小,卻不容易醉。桌子上的酒都喝光了,王主任還是沒有醉的意思。
倒是兩個女人的酒量好像不怎么地,東倒西歪的趴在沙發上。楚楚睜著眼睛盯著王國華,張開手臂道:“抱我去床上。”
王國華遵命照辦的時候,斜對面的劉玲沖她眨眼。這女人,真是狡猾啊。
楚楚似乎很累,王國華抱著柔軟的身軀進臥室時,楚楚似乎就已經睡著了。閉著眼睛,很正常的呼吸,一只手還不肯松開王國華的脖子。好不容易放下,正準備給她蓋被子的時候,楚楚突然睜開眼睛,哧溜一下坐直了身子笑道:“嗯,表現的不錯,我去洗澡,你去抱她吧。”
這是兩個資深的老戲骨啊!
王國華出來,慢悠悠的點上一支煙,沖劉玲使個眼色。劉玲歪歪嘴,淡淡道:“我知道,她能喝著呢,這才多少酒啊。我要不是這些年在商場上練出來了,早著她的道了。”
劉玲說著過來,伸手奪過王國華手里的煙,狠狠的吸了一口才苦笑道:“楚楚去醫院檢查過,因為生理結構的原因,她*的幾率換算為次數,大約是萬分之一。”
剛剛叼在嘴上的煙滑落了,王國華沒想到還有這個事情。
“我要給你們之間做一次代孕母親,明白么?其實,我挺知足的。”劉玲這么說的時候,語調還是有點酸楚帶了出來。王國華上前抱住劉玲的肩膀,劉玲順勢臉貼在男人的胸膛,淡淡道:“其實,我挺后悔當初自己太軟弱了,不然今天合法的身份擁有者就是我。”
夜色,遮蔽了許多不愿意露臉的東西,房間里的燈光已經熄滅。黑暗中,三個人躺在一起的誰也沒有主動挑起戰斗的意思。兩個女人都很安靜,一人霸占了一只手臂。
按照過夜生活習慣的人來看,時間還早。大家都忘記了,是誰第一個上的床,然后又是誰關了最后一盞燈。
兩只手在胸前遭遇的時候,很默契的各自后退一步,似乎中間有楚河漢界。一直清醒的王國華早就有清楚的認識,一切其實并沒有想象的那么和諧。
沒有一點聲音的場面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感覺到壓抑的無法承受時,王國華淡淡道:“就這么躺著么?找點事情做吧?”
劉玲和楚楚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石頭剪子布?”王國華怒道:“老虎*雞!”
三人沉默了一下,突然一起捧腹笑了起來。黑暗中王國華坐直了身子,準備去拿煙的時候,一團柔軟輕輕的貼在王國華的背后,一個滾燙的身軀坐在了大腿上貼了上來。王國華有醉酒的感覺,大腿上感到一陣濕熱的浸濡。
楚楚的一手抱在脖子上,一手往下,盈盈一握的細腰往下一沉,哼了一聲,不自覺的隨著搖擺了起來。火熱和滾燙的包裹中,王國華感覺到懷中的女人異常的興奮。
*的頻率不斷的加快,身后的劉玲似乎也不甘示弱,烙鐵一般炙熱的紅唇粘上來,場面有點糾纏,有點亂,更有點微醺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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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陰雨的早晨,厚厚的窗簾被揭開一個角的時候,楚楚往外看了一眼,皺了一下眉頭。回首時,另一頭的劉玲也醒了,坐起來摸床頭上的煙點了一支,讓楚楚一直非常嫉妒的部位微微無規律的擺動。
楚楚沖劉玲笑了笑,低聲道:“以后別爭了,不想讓他為難。”
劉玲無聲的笑了笑,把煙遞過來。楚楚接過,熟練的來了一口,又遞過去。兩人就這么一支煙,來來去去的沒一會,終于煙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劉玲看著殘火,笑道:“得找個補藥的方子,不然就是鐵打的,那又能打幾顆釘?”
楚楚認同的點點頭:“嗯,我回去找秋老吧,他老人家應該能解決這問題。”提到秋老,楚楚又道:“那個曉琳,你帶著跟我一起去京城吧,給秋老看看。”
劉玲起身,拿毛巾簡單的圍了一下道:“我去洗澡,別趁我不在偷吃啊。”
楚楚怒道:“剛才還說別爭的。”劉玲回頭詭異的笑了笑,楚楚愕然,隨即會意的點點頭。
突然,整個人壓上去,雙手掐住王國華的脖子道:“我讓你裝,我讓你裝。”
折騰了沒一會,劉玲還抱著胸口笑呢,楚楚突然不掐了,身子明顯的一震,緩緩的趴上去。劉玲翻了翻眼珠子,聳了聳肩膀。
交接出的濡濕,成為了這一次意外的元兇。劉玲從洗手間里出來的時候,楚楚已經跟一條死狗似的,軟綿綿的躺著,雙腿一點力氣都沒有,完全是被動挨打的局面。
看見劉玲,楚楚便道:“換人,這家伙今天太強了。”
“先宣布投降,繳槍才不殺。”王主任惡狠狠的說著話,沖撞的越發兇殘,似乎要把心中所有的郁悶都要發泄出來。
楚楚咬著牙不吭聲,突然身體緊繃,原本耷拉的雙腳也崩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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