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半真半假的,段風也是有保留的聽。不過可以得出一個相對靠譜的結論,楚江秋跟許南下的關系或許有所緩和,但沒有到搞在一起的地步。應該說段風這個判斷還是很準確的,許南下來了南天省,一些舊部在楚江秋的手下沒有被打壓被清洗,這是一種默契。反觀楚家在南天省的一些利益,許南下也沒有去碰。相互間保持著默契的根子,還是在王國華的身上。原因很簡單,楚江秋要是大肆收拾許南下的舊部,自己的女婿肯定不好過,女婿不好過,肯定拿女兒撒氣撒。
楚江秋這個邏輯有點問題,但也是人之常情,至少應該說他對王國華的理解還不夠。所以呢,眼下楚、許之間的關系,外人看來就是大霧籠罩著,里頭有點什么誰都看不清。
李國虎和李國光準備的手段一點都沒機會發揮,當天晚上趙金林就收拾東西回京城去了,敢的還是夜航班。據說是家里出了點事情,知道內情的都明白,這家伙是不愿意鬧出處理不了的局面來。好在原來的計劃還沒有走的太遠,處在能收能放的地位。這其中關鍵還是王國華在包廂里說的那句話,黃總是朋友。不管兩人是不是奸夫*,趙金陵都不愿意冒險,一個李國光就夠頭疼了。加一個在南天省深得許南下信任的地頭蛇,回頭像今天這樣,吃虧的前兆都感覺不到一點就吃了虧的事情再發生,那真是半點掩面也無了。
這其中還
有一個關鍵,那就是趙金陵也看出來了段風對他的態度,另外還有一個,趙瘋子就算發瘋,那也是要看對象的。真的是瘋子,在京城里早叫人收拾的骨頭渣都不剩了。
閑話不提,回頭再說王國華很黃嫻去了辦公室,小小的行軍床已經不在,換成了一張大床。黃嫻倒是有點想法,奈何王國華確實喝酒了就想睡覺,一覺起來已經是下午快上班了。
匆匆忙忙的趕時間,自然沒有了干壞事的余地。
下午上班的時候,王國華發現這院子里其他人對自己的態度有點不同了,不少人老遠的看見自己就躲,以前還能點頭笑笑的。王國華知道是禮孝開會的后果,但是也不會去責怪禮孝,總的來說讓人怕自己雖然沒有讓人喜歡自己來的舒服,但從比有人老是惦記著自己要強多了。
其實王國華來督查室,最初還是比較滿意于副主任的差事的。本沒有動刀見血的念頭,無奈的是林主任和謝衛國太不地道了,自己剛上班就準備架空一切權利,這個怎么能忍?前面林主任來個鐵將軍把門的時候,王國華就覺得不對勁了。后來謝衛國不聽招呼,不露面開會還遲到,沒有人撐腰怎么敢?
這些都是促使王國華下狠手立威的原因,督查室的天地終究是太小了,沒有那么多余地去搞平衡的那一套。要想盡快的打開工作局面,在機關里頭就得來點立竿見影的手段。
剛到辦公室,就聽見高娟娟在大聲嚷嚷:“啊啊,吳楚也來了,我最喜歡他的歌了。”王國華悄悄的走過去,只見高娟娟手舉著一張海報,大聲唱著一首歌。王國華基本沒什么音樂細胞,早年間還能聽的進去崔健的重金屬,后來就不怎么聽流行音樂了,轉而去聽一些詠嘆調之類的所謂高雅和小資的玩意,目的自然是為了泡妞。有一部分妞,還就吃這一套、。
時過境遷,這一輩子的王國華,忙來忙去的,發現自己沒多少時間去娛樂。真不知道算不算一種悲哀呢?
正準備轉身走開,里頭高娟娟又哭喪一般的喊:“天啊,我買不到票,找人也只能弄到后面的票。誰要是能給老娘弄一張位置好一點的票近距離的看看吳楚,老娘就以身相許。”
“哼哼,你就算肯,也要有人愿意要。”不和諧的聲音來自張國勝的烏鴉嘴,高娟娟一如既往的大怒,叫囂道:“張國勝,老娘就算嫁豬嫁狗,也不會便宜你這樣的麻子。”
戰火即將蔓延,王國華趕緊快步站在門口,咳嗽一聲,威嚴的看著大家道:“吵什么吵?當這里是菜市場么?要吵架,你們倆個出大院,在外面隨便你們吵。”
王主任的威信已經在三人心目中樹立起來了,這番訓斥的效果很顯著。兩個當事人都老實了,至于兩人之間的矛盾,王國華沒那個心情去幫著調解,愛矛盾矛盾就算了。
背著手,王主任威嚴的目光巡視一番時,突然張國勝的表情變得的有點呆滯,一直微微低頭的孟潔也都抬起頭了,看著王國華的背后,眼睛有點直。高娟娟就更不說了,直接眼珠子都圓了。
王國華覺得太不正常了,本能的問:“怎么了?”
張國勝指了指王國華的身后,王主任一回頭,只見一個大美女,額頭上架著一個蛤蟆鏡,頭發燙卷隨便的扎了起來,一條簡單的白色連衣裙,上身套著一件紅馬甲,*能看見黑絲襪,鞋跟又高又細,整個一個人間絕色摩登女郎。
“同志,你找誰?”王主任板著臉,一本正經問。
摩登女郎回了一個妖艷的白眼,上前來伸手,水蔥一樣的手指在王主任的腦門上輕輕一點道:“當然是找你這個負心漢了。”
“這位同志,你說話要負責人啊,我們王主任為人一貫很正派!”馬屁精張國勝已經義憤填膺的站了出來,之前還在發呆看美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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