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話不是亂說的,接到小岳的電話后,許南下可謂雷霆震怒,手里的茶杯直接就變成了碎片。昭昭日月朗朗乾坤,青天白日的,省委*的夫人吃個飯都遭人蓄意謀害,不管是真還是假,總之這個事情嚴重的挑戰了許*的心里底線。實際上許南下摔了茶杯之后,還是很冷靜的想了想。于是才讓高原去打的電話,不然就是自己親自打了。
禮孝和高原在外頭說的話,許南下倒是聽的清楚的,出來掃了一眼禮孝道:“你跟龍南生很熟?”這一句嚇的禮孝渾身都微微的發抖,居然夾帶私貨叫許*猜到了。
“啊,有點交情,不過不是很深。因為一點國華的事情,跟他有過交往。”禮孝趕緊的把王國華頂在前面,這倒不出出賣兄弟,而是王國華的關系的話,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許南下這才收回目光道:“這個國華,怎么到哪里去都能惹點是非來。”
高原在邊上道:“許*,我覺得這個事情應該跟國華無關,他那個性格,不是惹事的人。就算他惹事,游院長在跟前,他也沒那個膽子不是?”
應該說事情的嚴重程度,許*已經猜測的七七八八了。當即拿起電話來,撥了游蕓蕓的手機問個清楚,等游蕓蕓說完之后,許南下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道:“嗯,就按你的意思辦,客人去吃飯,酒店居然不能保證安全,還開門做什么生意?”
下之意,許*的心思還是不要鬧的滿城風雨的,免得叫人說閑話。得知龍廳長把武警都調上去了,許*怒道:“不像話,讓他把人撤回去。”
高原在邊上低聲勸了一句道:“許*,我覺得龍廳長考慮的
比較周全,您想了,那些鋼管砸的是車,要是砸到了游院長算誰的?”
“不是還沒砸人么?”許南下一瞪眼,高原趕緊低頭,接著許南下哼哼兩聲道:“一定要保證蕓蕓的安全,讓龍南生凡事聽蕓蕓的。對了,其他同志那邊,晚一點再通知。有電話打進來,就說我在休息,等我休息好了再說。”
這算是把撤武警的命令收回去了,龍廳長是拍馬屁不假,但是許南下不能寒了他的心。再說了,高原一句話,算是提醒了許南下,*廳那邊的廳長梁根生,那可是前苗系的人,最近又跟段風走的比較近。干脆借這個事情做點文章,狠狠的整頓一番。至于說到那個接電話的事情,無非是不想給一些人提前說話。
總體來說,今天許*的心情不是很好,周勝那邊的曖昧態度,許*心中尚有塊壘,現在又出來這么一檔子事情,把許*對*廳的不滿給勾起來了。
沈局長帶著幾十號人呼嘯而至,把個小店老板娘給嚇的躲在柜臺后面。沈局長啪的給游蕓蕓一個敬禮,大聲道:“越山分局沈耀明奉命趕到,請首長指示。”
游蕓蕓面無表情,心里卻是有點哭笑不得。她倒是疏忽了,氣頭上忘記自己省委*夫人這個身份的戰斗力了。
“嗯,我就在這里看著,國華你來指揮。”游蕓蕓丟下一句話,不緊不慢的坐下。
王國華道:“老沈,你派個人,把游阿姨送回家去。”
游蕓蕓一聽這話,心里暗暗的夸了王國華一句,所謂留在這里看著那是氣話,真的留下來日后不免給人話柄。當下游蕓蕓上了沈耀明的座車,帶著小岳先撤退了。
臨行的時候,游蕓蕓交代了沈局長一句:“凡事,聽國華的吩咐。”
要說這個話,體現了信任度的滿值。
游蕓蕓坐車走了,王國華成了主事人。沈局長這一路上想的很明白,上一次可以說是因禍得福。因為態度誠懇,對外也好說是認識王國華的。上一次許*女兒的事情,沈局長表現的有點不夠堅定,心里多少有點后悔沒有抓住機會。這一次,沈局座算是豁出去了,怎么地也要保住一條大腿。不管是王國華的,還是游院長的。
“帶幾個便衣跟我進去找人,其他人在外頭等著,記得把門堵上,事情沒有完結之前,一個都不許走。”王國華下了命令,沈局長立刻吩咐下去,還加了一句:“走了一個,老子讓你們脫掉這身警服。”
帶著沈局長和七八個便衣走在前面,之前的保安倒是眼尖,還以為王國華來殺回頭了。趕緊上前來攔著道:“兄弟,別亂來啊,客人在里面吃飯,攪黃了生意我們不好跟老板交差。”
王國華努了努嘴巴,立刻有兩個便衣左右上前,硬硬的家伙頂在腰眼上,耳邊道:“不許動,警察辦案。”這保安頭子就是社會上混的人,怕的就是警察,聽到警察辦案臉都白了,還以為連自己一塊端了。
“給你個立功的機會,剛才那些人在哪個包廂?他們是什么來頭?”說話時,一群穿著警服的*已經把前后左右都堵上了。
這保安頭子趕緊交代:“報告政府,那些人在八樓青云廳,那個黃頭毛的,他爸爸是越州首富黃堅,他叫黃強。這家店,其實就是他家開的。”
邊上的沈局長一聽這話就沖保安頭子樂道:“看出來了,你是局子里的常客,這回答的夠順溜的。”
“報告政府,我已經不混社會很多年了,徹底的改邪歸正了。”
“好了好了,把人交給后面的,我們上去。”王國華帶頭上前,沈局長緊緊跟上。
出了電梯,這么一堆人出來,立刻有招待過來問:“各位貴賓,哪個包廂?”
“青云廳!”王國華不動聲色的報上名頭,招待立刻道:“原來是黃少的朋友,請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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