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從你許叔叔那邊過來的吧?我這兩天正想問問你,飛揚在米國結婚的事情,跟你說了么?就是那個露絲。你許叔叔知道后,血壓都高了。飛揚這一次太過分了,那女的肚子都大了才通知家里。”游蕓蕓說著這個事情的時候,臉色有點不好看,意思很明白。
先斬后奏,果然是這一招。只是王國華沒有想到,游蕓蕓和許南下的氣勁這么大。
“孩子都懷上了?這可有點頭疼了!”王國華不動聲色的點了一下重點,這一招對付做父母的效果不是一般的好。果然游蕓蕓中招了,搖頭苦笑道:“是啊,老爺子要知道了,能打斷他的腿。這事情,我都不敢跟老爺子說。你說說這孩子,結婚就結婚吧,還偷偷摸摸的。在米國一個什么教堂辦的洋人的婚禮。”
“看來飛揚很喜歡那個露絲嘛,一個男人能為一個女人這么做,不容易啊!”王國華又來了這么一句,點出游飛揚堅決的心態,暗示一下這小子也是個倔頭。
“我就不明白了,洋婆子有什么好的?毛孔粗,身上還有怪味道。就拿那個露絲來說吧,除了大,腿長點,還有什么優點?”游蕓蕓一通好說,似乎得到了相當程度的發泄,王國華有點覺悟到,感情游蕓蕓把自己叫來,是找個能說話發泄的對象。估計游蕓蕓心里有話,也不好跟許南下去說,平時就夠忙的,跟別人說也說不上。只有王國華了,游蕓蕓拿他當自己的晚輩,說起這個倒也順理成章的。
“確實挺麻煩的,不過話說回來,混血兒都漂亮聰明。”王國華把話又轉回到了孩子的頭上,游蕓蕓聽了表情緩和了許多,嘆息道:“唉,我得去一趟米國,把人接回來吧,別到時候孩子生在外頭,還不知道別人怎么說難聽的。”
“去看看也好。”王國華笑瞇瞇的推波助瀾,游蕓蕓似乎猶豫了一下才拿定主意道:“那就去一趟,看看這混蛋孩子在米國都干的啥。”
有人說道一番,游蕓蕓的心情看著好
多了。看來許南下把王國華派過來,還是帶著任務的。只不過要看個人的悟性,從這點看,王國華確實不負重托,很好的舒緩了游蕓蕓的情緒。
其實娶個洋婆子不算什么新鮮事,估計許南下和游蕓蕓在意的還是省委*兒子的身份,這個還是有讓人詬病的地方的。
“你去一趟倒是無妨,讓飛揚回來一趟也行,做幾個投資的項目。可以的話,利用他咋在金融界的關系,帶個考察團回來也是可以的。”王國華提了個建議,游蕓蕓果然被打動了。琢磨了一會道:“這個看看在說吧,國內金融市場沒有對外開放,實體方面他未必有影響力。”從這句話來看,游蕓蕓還是護著游飛揚這個兒子的。
兩人又聊了一會,談起王國華的任命是,游蕓蕓笑道:“這還是我建議的,省委機關坐一坐,還是很鍛煉人的。你來省委干兩年,這叫有上有下。日后外放,少不得是主政一方的大員。還有,利用在省城工作比較穩定清閑的時間,抓緊要個孩子。”
王國華倒是從游蕓蕓的語氣中聽出一點名堂來了,不動聲色的笑問:“到哪都是干,我擔心的是留下的攤子因為繼任者的政見不同而失去了延續性。”
游蕓蕓笑道:“這個你放心,紅杉區變化不大,這一次主要還是江東市委市政府的變化大一些,紅杉區的班子基本不調整。”
“聽您這口氣,您就是組織部長阿,地下的!”也就是王國華有膽子這么說,別人說游蕓蕓還得翻臉,王國華說了,游蕓蕓還得意的笑道:“瞎說,人事上的問題,我從不插嘴。這不跟你有關系么,我才說了兩句。老許也不想把事情做絕了,段省長那邊該留的面子還是要給的。組織部的周部長,他也有他的難處。這些話,都是老許說的。都是經驗之談,你得記住了,日后你主政一方了,凡事得給人留點余地。”
“多謝您的教誨,這么著吧,中午您說上哪去吃?我請客!嗯嗯,回頭可以跟人說,我這是公然賄賂游院長。”游蕓蕓還真的吃這一套,平時都是板著臉裝樣子,王國華跟她隨意的笑談,感覺就是親人在一起說笑的意思。實際上呢,游家那些親人們,游蕓蕓看上眼的還真的沒幾個。游慶陽那邊還好一點,老爺子的兄弟姐妹那邊晚輩,這些年很是出了幾個混球。
“去吃海鮮吧,中午老許有應酬,不回去吃飯了。”游蕓蕓做出了指示,王國華立刻擺了個英國官家的姿勢,拉開門道:“如您所愿!”
“嗯,不錯,小二,前面帶路!”游蕓蕓說著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王國華來省城很少帶下屬,今天也不例外。游蕓蕓直接上了王國華的車前往方元大酒店,平時坐車都是一個人當啞巴,跟王國華一道還有個說話的人。王國華知道的吃海鮮的地方還真不多,這不就知道方元大酒店。
停車的時候運氣不錯,王國華發現居然還有車位,正準備開上去,不想斜刺里一輛車飛快的鉆了進來,要不是王國華剎車及時,差點就撞上了。
游蕓蕓在后面一聲驚呼,副駕駛位置上的女秘書不干了,騰的推開車門,殺氣騰騰的要下車。游蕓蕓及時的開口道:“小岳,別沖動。”說著話也跟著下了車。
游蕓蕓身邊的這個女秘書,平時也就是上下班才跟著,王國華從舉止來看,這女的是個練家子。人長只能算中等姿色,一雙眼睛特別有神。
女秘書這才作罷,悻悻的下來看看哪里還有車位,不想前面哪輛車上下來的三個年輕男子,看見王國華在倒車,當先的一個年輕人居然還笑道:“這*,開輛十幾萬的馬自達也好意思來這里吃飯。”
游蕓蕓這一下不干了,聽著這話便面露微嗔道:“年輕人怎么說話的?那么開車本來就夠危險的,還好意思說風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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