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國華這個答案明顯的文不對題,但是許南下似乎沒聽出來這個答案的混蛋之處,反而點頭道:“有個事情,楊國民最近頻頻向段省長那邊跑動,段省長也有用他的意思。”
這種話從許南下的口*來,還是談話的語氣,即便是高原聽了也能受寵若驚吧。王國華這個家伙,明顯沒這方面的覺悟。心思轉到了段省長的身上,看的出來許*對段省長有點看法了。一副沉思的樣子,居然還自己摸出煙來點上。這是許*的書房啊!王國華這個毛病,那是楚老慣出來了,上一次在楚老書房里談話,那就是煙可以隨便抽。
王國華的鎮定落在許南下的眼里,那就是一種氣度了。年紀輕輕的,本*跟你談這個話題,竟然泰然面對,確實很有培養前途。這也就是看對眼了,不然換一個人來,許*跟你談這個,你敢不露出被當親信的感激表情么?
“我來的時候,倒是接到過市黨群副*南平的電話。南*想邀我坐一下,我推了。”王國華慢條斯理的說著,許南下若有所思的看著過來時,王國華接著道:“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南平在林靜下面,倒是一直很恭敬的聽著招呼。”
“唔,你說的這個南平,我倒是有點印象。林靜向省委表態了,她不打算推薦*人。”許南下放出這句話的時候,王國華這才恍然道:“這個女人,倒是挺舍得的!她想干啥?”
關鍵是后面這四個字,“她想干啥?”這四個字帶著問號出現在這個時候,無疑是帶著強烈的貶義!甚至可以說是惡毒!
但是,許南下聽著卻很舒服,很對脾胃。當下冷笑道:“擺高姿態,無非就是想看看風色再說。這個女人,格局也就這樣了,估計她也到頭了。”
毫無疑問,林靜這一次不管出于什么心態,做出這個舉動無疑把許南下給激怒了。
“是啊,我聽說林靜上任之后,南平倒是非常的恭順。黨群副*,自立山頭也不是做不到。林靜這么干,對于南平而,還真是……。”王國華猶未盡,許南下接過話道:“這種刻薄寡恩的做法,你不要學,沒得寒了下面的人心。”
這話以其說是教訓王國華,不如說是許南下的一個承諾。
王國華無聲的笑了笑,摸出煙來遞過去一支,許南下笑瞇瞇的接過去,叮的一聲點上火后,許南下才道:“你讓他明天去一趟越山度假村吧。”
此一出,王國華知道,這一次林靜要被許南下打臉了,而且還是狠狠的抽。林靜的表態,說的好聽一點是高姿態,說難聽一點,正如王國華問的那樣,想干啥?林靜有沒有存著這種心思,王國華不得而知,這些都不重要,重要是許南下是怎么想的。不能不說,林靜的這一次高風亮節,算是玩錯地方了。
至于說林靜是不是刻薄寡恩,王國華想到的是孟雨薇,連身邊的女秘書都叫人給搞了,私通了不少的消息,可見林靜在籠絡人心方面的失敗。退回去說,上一次卓權伸手,林靜沒有做出支持的表態,又何嘗不是寒心之舉。沒看見卓權最近一段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將心比心,王國華覺得林靜此舉做的差了。
南平來到省城后,打了幾個電話,表示要給領導匯報工作。可惜領導們都很忙,沒時間聽他匯報。南平也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來并不是一個太好的時機,但是不來的話,用難聽的話來說,不爭一爭,日后屎都沒得吃的。
遭到拒絕之后的南平頗為沮喪,在酒店房間里連吃飯的心思都沒有。一直琢磨著還有哪位領導可以走動走動時候,電話很意外的響了。
看了一眼號碼,南平發現上面顯示的名字時,死灰一般的心突然激動了起來。
“國華區長么,我是南平。”電話里的聲音有點顫抖,如同一直已經被押上刑場的人看見了生的希望。大致就是這個情緒。
“是我,剛才在許*家吃飯,他老人家表示想了解一下江東市的情況,我想起你來了,順手推薦了。明天上午,你等我電話。”王國華說的云淡風輕,似乎是很簡單的一個巧合。
但是聽在南平的耳朵里完全是救命的良,剛想說點什么,王國華那邊已經又道:“我先掛了,游阿姨叫我了。”
電話里嘟嘟的忙音在耳,南平就跟做了一場夢似的,感覺很不真實。沒錯,王國華跟他是認識,還是上下級的關系。但是僅僅是這點關系,值得王國華在許南下的面前美么?誰要說值得,南平能一個大耳瓜子扇過去。
南平也是五十歲的人了,不是那種會把天上掉餡餅還能砸頭上的事情當真事來看了。再次看看電話上的顯示,南平確定這個電話是確實發生的事情,伸手扭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讓自己冷靜下來后,慢慢的在屋子里踱步。
煙,一支接一支的從南平手上化作裊裊青煙留下一段灰燼,已經是深夜兩點了,南平苦思不得其解。看來明天要做好隨機應變的準備了。
越山度假村,王國華開車載著楚楚剛到門口,禮孝的已經出現在車門口。
“房間已經安排好了,中央大樓的二樓。你們小夫妻過二人世界,我就不跟這去了。”禮孝笑瞇瞇的說完,安排人負責往里送時,王國華叫住他,低聲道:“任曉東的腿是怎么回事?”
禮孝看看還沒下車的楚楚,低聲道:“沒這么一茬,你能作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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