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小何看看沒自己什么事情了,表示要回去。王國華正好送他走,免得看李東風對自己侄兒下毒手的場面。眼不見心不煩,這種事情真的看不下去。
*萍倒是跟著李東風去了,她的心思最好能整的李成玉坐十年八年的牢。王國華見她很果斷的跟著去,心里多少有點糾結,你不能說*萍自私,好歹兩人好過吧?
送走小何,王國華也不想留下了,便叫來一個*說了兩句,表示自己先走了,*萍的案子拜托同志們。王國華按說不該走,可是真要走也沒人敢攔,沒看見冷昕正跟著一陣呢。
出來看見姊妹花,冷昕這才知道王國華所不虛,氣的心里酸了好一會,原本說請吃飯的事情也不提了。倒是在王國華上車的時候道:“你的分紅,回頭來一趟,我給你結了。”
王國華沒想到她能提這個,很隨意的擺手道:“算了,當初就是隨口一說,也沒當真。實際是怕你沒長性,生意做不長久。慢慢經營吧,房地產這一行的前景相當的好。”
冷昕想了想沒說啥,原本覺得應該跟王國華劃清界限,找個機會把干股的事情給了解了。仔細一想又有一點不甘心,
便收回了到嘴邊的話。
姐妹倆沒想到王國華就這么走了,倒是沒有追問。兩人在這方面很注意,從不問跟自己無關的事情。開車的是姐姐連梅,妹妹連雪在后頭,恨不能整個人都坐王國華的懷里,挨著男人身子一陣一陣的扭動。
“我們開了個服裝店,生意還不錯呢。以前看見商店里的漂亮衣服流口水啊,現在好了,漂亮衣服我們可以先穿,穿過了洗洗還能賣錢。嘻嘻!”說著一些生活上的意思,姐妹倆的興致很很高。
這一個多月來,王國華過的是和尚日子,年輕力壯的,叫她蹭來蹭去的,鼻尖滿是女兒幽香,火頭噌噌的著,差點沒動了車震的念頭。
連雪見王國華的反應,得意的不行。比起姐姐來,在男女之事的上頭,連雪的比較強烈,人也比較主動。小手而隔著衣服在上面揉了揉,笑嘻嘻的問:“要不要給你緊急處理一下?”
王國華一本正經的說道:“不要,太浪費了,浪費是可恥的!”
連雪笑的打跌,湊近了耳邊低聲道:“我摸摸下面。”說著撩起裙子,把男人的手往下引。春寒料峭,連雪穿著厚厚的褲襪,即便是這樣也已經滲出一小塊濕地來。
這種裸表示,換連梅來時打死都做不出的。王國華沒想到會這樣,忍不住手上加了點力氣,連雪嬌媚的叫了一聲,趴肩膀上低聲道:“我不行了,先解解饞。”
沒一會,開車的連梅面紅耳赤,后視鏡根本就不敢看。偶爾習慣性的掃了一眼,看見妹妹坐男人的腿上風車轉動似的扭著腰,忍不住下面也水淋淋的。
“聲音小一點,我還要開車呢。”連梅終于忍不住叫了一聲,后頭的連雪頭也不回道:“不行,我受不了,太刺激了。”
好在眼看到了郊外的別墅,連梅努力的定下心神,車子總算安全到了地方。這時候后排的連雪發出一聲尖銳的低吟,雙手緊緊的抱著男人的脖子,做鐵板橋很輕松的腰一陣高速的前后使勁。
也不知道是不是連雪久曠之故,比起連雪的迭起,王國華還懸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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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是一張大床,估計睡四個人沒問題。雪白的肌膚已經變成了赤紅色,每一顆毛孔似乎都在張開呼吸。像條死狗似的連梅,雙手捂著臉,使勁的翹著臀部,用最后一點力氣迎合男人。身邊的躺著的連雪,已經變成了一條死魚,正躺在那里翻白眼,嘴角還有涎液的痕跡。
經歷了楚楚的名器,王國華的戰斗力又有所提升,連軸轉的出擊,一對二居然好不落下風。真是雄風大作,虎虎生威。
整的連梅進氣少出氣多的時候,王國華總算是怒吼一聲,發出了第二彈。(有人要問第一彈話,呃……,注意看,那個螃蟹很兇殘,只能含蓄的寫。)
春天的中午,窗外的太陽很暖,屋子里開著空調。死魚連雪掙扎著起來收拾殘局,這已經是姐妹倆的習慣之一了,不管事后多累,總要起來一個收拾。
王國華倒是一伸手,挽住細腰往懷里一拽:“你也不嫌累,先喘口氣吧。”
絲綢一樣的肌膚在指尖流動,手感真是好的不能在好了,尤其是在女人之后。
連續作戰的很疲勞,王國華沒一會便睡著了,身邊的兩個女人左右而睡。
夕陽的時候,王國華醒了,準確的說是被弄醒的。醒來的時候,感覺身在溫暖濕潤的所在,睜眼一看,左右跪著兩位,正在賣力的啄弄。看見男人醒了,還拋來媚眼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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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縣如今已經改成了南山區,換湯不換藥,城區的變化不是很大。東邊的市場倒是煥然一新,這一塊不管誰當領導,都會給予重視。南山這個地方,主要的財源就在市場上,各種山貨往外頭送,換來政府的財政收入和百姓生活繼續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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