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
王國華并沒有回去,而是被游飛揚拉到酒店房間里喝酒。倆人有日子沒湊一塊喝酒了,各自天涯各自忙碌,也得有那個時間和機會。露絲安排下酒菜后便出去了,說了一句去找瑪麗蓮聊天。
“事情不能就這么算了!”王國華突然說出這么一句,游飛揚聽了一點都不吃驚,反而點點頭道:“我也是這么想的,你說該怎么弄?”
這兩位真是一拍即合,心里都還裝著剛才的事情。不過兩人所想還是有區別的,王國華想的是還受害者一個公道,游飛揚想的是出胸中一口惡氣。
“今天的事情是一件治安事件,阿姨的決定我不好說什么。但是,三天前那個法院判的案子,可以重審不是?還有,處理這個案子的*局,不能不給個說法。沒有他們的枉法,法院作出的判決頂多是輕判,不會弄成證據不足。”王國華慢悠悠的說著,游飛揚聽著一副所有所思的樣子。
“你的意思,咱們抓住那個案子,走法律程序?”游飛揚的心思,找幾個人打斷那小子的腿不是更省事?
“沒錯,我還是那個意思,一次不公正的判決,給法律的尊嚴,道德和人心帶來的影響太惡劣了。”王國華說的是異常堅定,游飛揚摸了好一會刮的干凈的下巴,猛的一拍大腿道:“就這么辦,你等著,我去叫瑪麗蓮過來,她是我的法律顧問。”
這家伙說走就走,王國華都來不及叫住他,這米國的法律跟國內的法律根本就不是一個體系,你找個外國顧問來算什么事情?在米國,總統能干涉法院的判決么?想下臺差不多。
沒一會,游飛揚身后跟著兩個洋妞進來,露絲是認識的,另外一個洋妞居然也是一個難得一見的美女。仔細一看,有七八分梅格瑞恩的風采,只是看上去比較年輕。
“瑪麗蓮是加州法學院的高材生,露絲的好朋友。這位是我的兄弟,王國華。”簡單的介紹之后,雙方握手就算認識了。
游飛揚說了一下那個案子了解到的情況,事情很簡單,七八個月之前,一個小女孩在吃冰的時候遭遇了宗強。這家伙上前搭訕,然后借口帶她們去兜風把人帶回自己的房子里,接著對她實施了強奸。拋開女孩子的虛榮心不去說,單就這個案子而,宗強那邊一口咬定不是強奸,而是自然的發生了關系。
提到宗瀾對這個案子可能產生的影響力時,米國妞瑪麗蓮很是驚訝的高呼:“上帝,這怎么可能被允許?身為政府官員,怎么能左右法院的判決?”
聽到這一句,王國華便對游飛揚道:“找國內的律師吧,越出名的越好。另外,被害女孩那邊,你去做思想工作,手腳干凈一點,把自己摘出來,別給許*添麻煩。”
兩人說的是中文,瑪麗蓮聽不明白,只是從兩人的表情來判斷,著急的哇哇大叫道:“請二位先生注意,這里有法律專業人士,請你們說英文。”
王國華歪歪嘴道:“你從哪里找來的活寶?就她這樣的,在國內肯定抓瞎。我給你提個建議,那個林東升可以利用一下,對了,剛才離開的時候,我留了他的電話。”
王國華無疑是有預謀的,對于宗強那樣的人渣,根本就沒打算就此作罷。國務委員林道嫻,王國華還是有所耳聞的,在全國婦聯任職的時候,林道嫻很是推動了一些維護女性權益的工作。今天即便是游飛揚不答應繼續折騰,王國華也做好了忽悠林東升的準備。
游飛揚有點回過味道來了,很配合的一起無視瑪麗蓮,笑著問:“事情都是我在說,你干啥?”游飛揚非常心安理得的樣子道:“我是公務員,我做區長啊。”
這時候瑪麗蓮惱火了,坐直身子挺著胸膛道:“先生們,對不起打斷一下。我聲明,這個案子我必須插手。”這洋妞也不笨,看出點意思來了,估計也是個正義感泛濫的妞。
“我覺得,瑪麗蓮小姐可以給受害人做法律顧問,或者是代人。”這一次王國華說的是英文,而且這里頭藏著濃濃的陰謀。游飛揚聽著這話壓根就疼,失聲笑道:“你小子能更損一點么?這么惡毒的招數你都想的到,我欣賞你。”
兩人之間太熟悉了,王國華的損招剛出來,游飛揚便心知肚明。這就是要利用一些國人的心里,所謂家丑不可外揚,這不有個案子米國人被驚動了。說白了,這其實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但是從一些人的心態上來說,案子里夾雜著米國人,還是很有壓迫力度的。
游飛揚當下對瑪麗蓮道:“瑪麗蓮,你對國內的法律不熟,關注這個案子可以,但是只能給受害人一些輔助性的幫助,否則很可能會起到反效果。”
“我知道,我會用心的了解國內法律的。要知道,我現在是公司的法律顧問,公司在國內也有業務,我會對得起自己的薪水。”這洋妞倒是很明智,而是看來很敬業。
許*輕輕的揭過事情,宗瀾放心的離開了。這種私下里的承諾,效力還是足以讓人放心的。其實,更多的時候,一些人還是習慣了這種私下里的溝通方式。
許*下班回家時,游蕓蕓說起了事情的經過,最后還提到了三天前判決的那個案子。按照*的說法,宗強為了慶祝案子的判決結果,一高興喝了點酒,然后做了點糊涂事情。
這么一個荒唐的說法,在現場沒有人提出質疑。許*聽完這個話后,陰沉著臉怒道:“畜生!王國華怎么不打斷他的腿?”
聽著是對王國華的不滿,實際上許*對自己的承諾也感到了不滿,同時也對游蕓蕓事前沒有把全部交待清楚感到不滿。早知道還有這么一個案子在前,許南下不可能在私下里做那樣的表示。讓這種枉
法之輩繼續在如此重要的位置上呆著,根本就是黨的恥辱!跟這種人私相授受,根本就是許南下的恥辱!
“當時,我征求過國華的意見,他沒有反對。”出于對王國華的信任,游蕓蕓提醒了許南下一句。游蕓蕓也隱約的覺得,王國華還有后招。
“給他打電話,讓他立刻滾過來見我。”許南下低沉的哼了一聲,站起背著手在客廳里兜圈子,臉色越發的有烏云壓城的意思。
王國華和游飛揚的喝酒聊天,被游蕓蕓的電話打斷了,兩人只好一起回來。
客廳里的許南下看見王國華,沒好氣的抬手指著他道:“你還有沒有一點黨性和原則?明知道宗瀾的孫子有那種嫌疑,居然還贊成私下和解?今天你不解釋清楚,回頭我撤你的職。”許南下有點暴跳的意思,這是很少見的時候。話語之間夾帶的悔意和不甘非常明顯。
“您別激動,聽我慢慢說。”王國華倒是不慌不忙的坐下,然后才慢慢的說道:“事情一馬歸一碼,今天的事情就本質上而,*的處理并不過分。當然了,這是拋開了當事人的身份來說的。我可以負責任的說,假如今天被騷擾的不是菲菲,動手打了宗強的不是我,結果完全可能是另外一個樣子。權利凌駕于法律之上的事情,必將會發生。”
“別說這些,我就想知道,你小子還準備了什么招數?”許南下一針見血的指出王國華還藏著什么東西,邊上的游飛揚聽著笑道:“國華的意思很明白,讓法律說話。”
“你攙和什么?有讓你說話么?”對上游飛揚,許南下立刻擺出老子的面孔,語氣很不客氣的開始訓,別看游飛揚已經身家億萬,怎么說都是自己兒子。
“今天這個事情,還非得飛揚去操作,我都不合適。”王國華笑著這么一說,許南下聽出點意思來了,瞪了一眼游飛揚道:“你說說看,說的不對頭,我拿皮帶收拾你。”
游飛揚打了個寒戰,早年間小時候闖了禍,軍人轉業的許南下確實給這小子留下過深刻的記憶。收起笑容,游飛揚把兩人商議的話這么一說,許南下聽的很仔細,等游飛揚說完了立刻道:“其他的都可以,外國那個女的法律顧問的事情不行,國內的事情什么時候輪到米國佬來指手畫腳了?其他層面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我會讓高原給有關部門施加壓力。”
許南下這句話,就是一句保證。案子重審,必須是法律做主,別人想干預,那得問問許*答應不答應。
王國華這時候道:“受害人應該不止一個,有的人畏懼權勢,又或者是怕丟面子。”
許南下瞪了一眼王國華道:“這些你不用擔心了,好好的經營好你的紅杉區。”
許菲菲這個時候在樓上招手道:“哥,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