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批評的對,我虛心接受。你們談,我先出去。”王國華很識趣的出來,高原有點怪的眼神看過來后進去招呼茶水,王國華聽到里面宗瀾在說:“許*,有點事情向您匯報。”聽了這話,王國華總覺得有點不舒服。
過了幾分鐘,宗瀾出來,臨走還沖王國華笑了笑。趕上門口禮孝親自帶著人送面湯上來,還恭敬的問候了一聲:“宗*好。”
許南下和王國華在里面吃面湯,禮孝和高原在外頭吃,這個待遇讓外頭的兩人苦笑著不斷的搖頭。禮孝還好一點,本來就是跑腿的命。高原多少有點不平衡了,不過也就是很短暫的,很快就麻木了。習慣了!
吃完收拾后,許南下端坐在大辦公桌后面道:“省信托的案子,你聽說了吧?”
“我每天都看新聞,宗婷芳卷走了八千萬外逃。”王國華也是一副正經的樣子,許南下聽著這個話,笑了笑,意味深長的看著王國華,那意思很明白。
“您這急急忙忙的把我叫來,有什么吩咐?”王國華自覺的回到正題上,在許*面前裝傻的效果太差了。
“剛才宗瀾說了,主要犯案人員外逃,案子有很多疑點都懸著。現在省信托基金就是一個爛攤子,你有沒有興趣來接這個攤子?嗯!副廳級!”許南下似乎在開玩笑,王國華聽著還真不敢當做是開玩笑,仔細的一番考慮后道:“這個,我估計不合適。”
許南下聽了一聲嘆息道:“確實不合適,你阿姨也反對。對了,你給楚江秋遞個話,就說事情差不多就行了。”
王國華一聽這話,心里頭一緊。很想知道其中的內幕,但是許南下沒有接著說的意思,王國華也不好問,只好點點頭。許南下這才又道:“你在紅杉區搞的那些扶持中小民營企業的東西,整理出一個材料來吧。”
王國華聽出一點味道來了,以前許南下使喚自己,那是從不擔心自己為了回報的事情有想法的。如今使喚自己,那是不白使喚了。
“紅杉區地方太小了,我們那點經驗,放在全省沒有多少可借鑒性。”王國華沉吟了一番才說出這個話來,許南下聽著微微一笑沒有再說話,丟過來一份材料道:“你看看這個。”
王國華剛才和許南下的對話還是有點效果的,表示自己跟以前一樣任許*驅馳的態度,這讓許*心里舒服多了。王國華還是那個王國華,這一點很重要。
接過材料,王國華一看抬頭便樂了,笑道:“楚省長,果然敢為天下先。”
原來這是一份大江省關于政府支出公開的執行草案,應該是在省委常委會上拿出來的,這事情肯定是出自楚江秋的手筆。
“嘖!這玩意,就是個花架子嘛。”王國華大
致的看了一下后,給出了一個評價。總的來說,所謂的政府支出公開,都是能公開的就公開,不能公開的繼續不公開。總之很靈活,按照這個草案去執行所謂的支出公開,一般的群眾直接什么都看不到。
“就這么一個花架子,還有人說開了個壞頭。你怎么看?”許南下笑著問了一句,王國華的評價很得他的心思。應該說,上一次王國華關于人在國內和國外的建議,最后結果是許南下受益匪淺。
宗婷芳出逃后,苗省長的責任雖然還有,但是沒有什么直接責任,頂多就是一個用人不當。當然了,這是可以對外說的,對內而,很多事情王國華不知道,并不等于沒發生。
總而之,苗省長還有退路,沒有做垂死反擊的必要。事情在可控制的范圍內。
“我能說什么?我只能說南天省的步子可以邁的更大一點。”王國華笑著這么一說,許南下聽著便有點動心的問:“你說仔細一點。”
所謂的支出公開一事,過兩年還是面子上這么干了,中央要求地方執行。至于說到執行的力度,那就是另當別論了。
“應該可以在這個基礎上,搞一個預算公開。”王國華笑著來了這么一句,許南下心里琢磨著個中利弊久久不語。
楚江秋現在還不是省長,他能在省委常委會上提出議案,不能通過對他來說絲毫不損。反而得了一個好名聲,至少在上層的一些領導是很認同這個提案的。
“你的個人問題,快解決了吧?”許南下的話題一下就轉了360度,這個跳躍性的思維,一般人還真的很難跟上。好在王國華已經習慣了,知道許南下心里有了決斷。接觸許南下這么久,王國華很清楚許*是個極有主見的人,聽你的意見可以,該怎么做他總是有自己想法在里頭。
王國華知道今天的談話該結束了,笑著站起道:“快了,年后的事情吧。許*,這大星期天的,您也該注意休息。”
不等王國華提出告辭,許南下抬手道:“你先別著急回去,你阿姨說讓你去家里一趟。”
王國華笑著告辭出來,上車奔著省委家屬區過來。院子門口按門鈴的時候,出來看門的人居然是游飛揚,這家伙還不是一個人,身邊還站著一個洋妞,金發碧眼,身材火辣。
就這么一個開門的功夫,游飛揚還不忘記在洋妞的臉上叨一口,然后笑著介紹道:“露絲,這就是我的兄弟王國華,如果他愿意去做一個商人,成就一定在我之上。”
這洋妞穿著高跟鞋,看上去比游飛揚還高一點點。應該說,從審美角度來看,秉承了游飛揚的一貫風格,豐乳肥臀,蜂腰長腿。
王國華上前跟露絲握手,這妞用蹩腳的中文道:“泥耗!”王國華回了一句英文:“乃死吐米秋。”洋妞很高興,夸張的哇了一聲用英文道:“甜心,你兄弟的英文不錯。”
這時候游蕓蕓站在后面,不陰不陽的用英文道:“露絲,去廚房里幫忙。”洋妞俏皮的笑了笑,倒是有點神經大條的樣子,扭著妖艷的身軀轉身走了。
游飛揚跟王國華很熱情的擁抱一個,低聲在耳邊道:“兄弟,救命!”
王國華一點都沒有救人于水火的意思,冷笑道:“你敢把人帶回來,就應該有這個覺悟。”
游飛揚飛快道:“一棟別墅,京城的。作為新婚賀禮!”王國華道:“我媳婦還喜歡名車。”
“一口價,五百萬的紅包!”“單位是美金么?”飛快的交換了一句之后,游飛揚使勁的在兄弟的背后錘了幾下道:“兄弟,想死我了。”然后低聲咬牙切齒的說道:“成交!”
“國華過來,跟阿姨說會話。”游蕓蕓一副腦仁疼的樣子,揉著腦門招手。王國華笑著過去,游飛揚縮了縮脖子道:“我去廚房幫忙。”臨了沒忘記給王國華使眼色。
兩人在客廳里落座,保姆上了茶水后,游蕓蕓看看廚房的方向道:“飛揚這孩子,真不讓人省心。我前頭催他結婚,他就敢我帶回這么一位。國華,你說說,國內的好女孩子死絕了么?要找這么一位,你許叔叔氣的血壓都高了。”
王國華笑著聽,心里盤算著怎么勸的時候,游蕓蕓又低聲道:“這洋妞的做派,你許叔叔很看不慣,尤其是夜里,……。”游蕓蕓似乎意識到自己說的太猛了,及時的剎車。
王國華估計這洋妞爽起來肯定亂喊,結果叫許*聽見了。難怪許*要高血壓,這個跟傳統太相悖了。
“我倒沒覺得是太大的問題,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一個人在國外打拼,感情上有需要,這很正常。您和許叔叔也別太著急了,也許飛揚新鮮勁過了就分手也不一定。您不也在米國呆過么?洋鬼子分分合合的很正常。”王國華沒有直接勸解,而是繞彎子,先拖一下。
游蕓蕓一聽這話便點頭道:“這倒也是,我那會在米國,就見不得洋鬼子這一套。唉,還是你這個孩子貼心,跟你一說我心里舒服多了。”
人和人真是要講緣分的,游蕓蕓對王國華就是這樣,怎么看怎么順眼。即便是王國華沒有答應許菲菲的感情,也不影響游蕓蕓的感官。當然了,這也跟楚楚的相貌身份地位有關,許菲菲跟楚楚比沒有任何優勢。這么一來,游蕓蕓的心里比較平衡。還為王國華找借口,怎么說人家也是大學同學不是?
王國華趕緊笑道:“這就對了,您剛才做的就很好嘛,送上門來您盡管使喚。咱中國家庭,婆婆在媳婦面前最大。使喚她,等她扛不住了,自然就滾蛋了。”
這么缺德的話,游蕓蕓聽了居然眉開眼笑的表示:“我就知道,你這孩子能跟我想一塊去。不過話說回來,露絲這洋妞,牛排煎的真不賴,看意思在米國的家里也是把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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