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婿之間的談話氣氛,似乎不太和諧。作為挑起話頭的老丈人,楚江秋很自覺的轉移話題道:“來京城一趟不容易,明天讓楚楚陪著你,四處走走看看。比如長城,一定要去看看。”
開始說沒意義的廢話了,很明顯能感受到楚省長的不由衷。問題是,楚省長有的話是拉不下臉說的,這就看王國華有沒有那個悟性了。
事實證明,王國華還是很有覺悟的。楚省長要轉移話題,王國華還咬著原來的話題道:“香港那個什么基金,抽回國內來吧。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但不是有些人能玩的轉的。”
楚省長的表情瞬間非常精彩,當初在國企的時候,楚省長是以能干著稱的。并且力主國企進軍海外,結果是悶虧吃了一個接一個。國內很好用的辦法,出去之后完全沒效果。這事情讓楚省長很是郁悶了一陣子。
這是在當面打臉么?楚省長心里如是想,但是又不能否定。
“國內,有什么好玩的?好一點的肥肉,都*有名有姓的。”楚省長說這個話,有點不負責任了,甚至還爆了一句粗口。
“房地產啊,不出十年,國內地產業的春天就要到了。可以的話,茅臺酒不錯,你能惦記一下就去惦記。”王國華也就是順口來一句,說道做官,王國華自覺比起楚江秋,一根小指頭都未必夠班。但說道什么能賺錢,王區長的底氣還是很足的。
“拉倒,惦記這個,西南那幫土鱉能跟我玩命!煙啊,酒啊,這些東西都別去想了。我盤子里的菜別人還惦記著呢。”楚江秋說著忍不住笑了起來,越是清楚一些事情,越是知道什么該惦記,什么不該惦記。至于地產業,習慣了掙大錢的楚省長,眼下還看不上那點利潤,提都懶得提一下。
“還有能源倒是能惦記一下的,比如煤炭。大江省是產煤大省,日后作為省長你可以假公濟私一下。”王國華又拋出一句,楚江秋聽著這話,不由苦著臉道:“煤炭的行情,很一般吧?至少眼下是這樣。我說,你能不能給個見效快的。”
“能掙大錢的時候,你再伸手就遲了。”王國華用一句頗為無情的話,狠狠擠兌了一下老丈人。似乎在提醒他,你的失敗案例剛才還提起了。
“我這不是等錢用么?你水阿姨都愁死了。”楚江秋說出了實話,當前的經濟不景氣,又是在上升的關鍵點上,楚省長在國企方面也不敢亂動手腳,省的被人抓了痛腳壞了大局。
“這樣啊?”王國華有點不想跟他廢話了,這個時候楚楚出來,輕巧的往身邊一坐道:“快開飯了,你們談的很不錯吧?”說著話,楚楚一手很自然挽著男人的手臂。這個動作,讓王國華對楚江秋的一點不滿消失了。
真要說楚省長沒有賺快錢的路子,那都是扯淡的話。關鍵是,楚省長正處在一個很微妙的時間段。更有甚者,見識到許南下家里那位公子的輝煌后,楚省長生出一點想法,這官做的不需要為家里其他人花錢大手大腳頭疼錢來的不干凈,日后說話不是底氣更足一點么?
說到明面上,楚省長還有一層意思,在別人面前證明一下自己在外海的投資,不是失敗者。這個,對于楚省長而,很有吸引力。所以,楚省長對王國華提的那些建議,都會去考慮,但是并不足以滿足他的最大心愿。
“我聽說
,游飛揚最近才惦記米國的網絡股。”王國華說了這么一句就閉嘴了,楚江秋臉上一喜,王國華又道:“任何事情,一旦大家都往上涌的時候,泡沫就形成了。只要是泡沫,就會有破裂的時候。”
“楚楚,過來端菜。”水中菱及時的叫了一聲,楚楚應了一句過去,兩人湊一塊時水中菱笑道:“看見沒有,你要是不過去,打死他都不會擠出剛才的話。”原來,楚楚剛才過去,居然是水中菱讓去的。
王國華要是知道了,一定會說:“這女人真厲害。”
女人忙著上菜,兩個男人則大馬金刀的坐下,桌子上有一壇老酒,楚江秋笑著指著酒壇子道:“你水阿姨是江南人,這壇子老酒,說是有三十年了。”
酒壇子不大,也就是五斤裝的樣子。楚江秋拿鐵錘砸開封泥,抹布擦干凈了才端上桌,取一個勺子舀出一勺金蜜糖色的酒液。嘖嘖道:“好東西啊。”
王國華的酒量不差,這酒的味道聞著就有點饞,點點頭算是今天第一次認同老丈人。
一壇子黃酒到進一個不銹鋼的鍋里,架在爐子上加熱,加入生姜。還沒開始喝呢,就已經是酒香彌漫,聞著欲醉。水中菱和楚楚都是人間絕色,兩人忙活的樣子,真真有美人當壚的感覺。王國華不得不承認,心里的一些堅持松動了。
這頓飯吃的比較和諧,關鍵是規格比較高。省長大人親自倒酒,省長夫人親自下廚,省長女兒給夾菜。也就是王國華已經習慣了面對這些大人物,擱幾年前還是大學生的時候,估計走進這家門腿都抖吧。人生的變化,王國華真的覺得很感慨。即便是在重生之初,王國華估計也沒想過會有今天。
“老爺子對你印象不錯!”楚江秋沒有勸酒的意思,而是給自己灌一杯后,舒服的哼了一聲說了一句。王國華對這個評價,沒有自喜的意思,只是默默的喝了纖細素手遞過來的一杯酒。杯子是白瓷杯,酒在杯中如金黃色。
“國華,海外投資的事情,還有什么要注意的?”水中菱這句話,顯得有點突兀,但是從她的口*來,并不破壞氣氛。
“改頭換面,不得貪勝。”王國華說了八個字,水中菱搖搖頭:“改頭換面就算了吧,有的事情你想遮掩是不現實的。頂了天前期我悄悄的做,老楚也需要一些成績來證明自己。”
這就是說實話的態度了,當然這個話,楚江秋不好說出口,水中菱來說就是另外一個氣氛了。楚楚聽著這話,多少有點不快的咳嗽一聲道:“吃飯的時候說這些干嘛,也不覺得俗。”
果然是看著胳膊肘往外拐,實際上楚楚終究是姓楚的,有她在大家都有下臺階。水中菱最希望看見的還是王國華的明確表態,可惜深知王國華性格的楚楚,明白這一點不現實。楚楚心里甚至頗為內疚,心里想著大不了晚上隨便他折騰就是,今天晚上應該干凈了。
“其實不管做什么事情,不去想著急功近利,路子對了總是能有收獲的。眼下國內還沒有到資金過剩的時候,完全沒有必要去海外折騰來證明什么。”王國華斟詞酌句,心里其實沒有什么不滿。楚楚覺得愧疚,王國華又何嘗不是?
一壇子酒不知不覺的喝了干凈,后勁上來時王國華昏昏欲睡,只是記得自己拒絕了留下休息,被高升弄上車就什么都沒印象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天黑,一盞孤燈之下,猶自昏沉沉的腦子被看見的一幕刺激的清醒許多。臺燈下白瓷似的肌膚顯得頗為耀眼,捧著一本書側身在看的楚楚,留給王國華一道妙曼的背影。烏黑的長發撩在一邊,正好成一個鮮明的對比。
王國華不想動,覺得就這么看著很溫馨。可惜楚楚非常警覺,陡然回首,看見睜眼的家伙,便笑道:“醒了,先吃點東西,還是先洗澡?”
說著話,楚楚撩起被子翻身下床,一副很自然的樣子。似乎,兩人是多年的老夫妻。
起床梳洗,看看時間是晚上八點半,沒一會楚楚回來,手里端著一盤子,里頭有碗面條。
“他們說炒兩個菜,我嫌麻煩。”楚楚捧到面前來,一副別介意的意思。
說實話,王國華覺得這碗面條格外的香,吃完之后還有人遞過來一張紙巾,熱水也在吃面的過程中放好了。
“一起么?”果然是飽暖思*,進洗手間的時候,王國華隨口調戲了一句。
“算了,我洗過了。別弄濕了衣服。”楚楚的答案有點魔法效果,讓王國華石化了一下。這意思,一起是可以考慮的,要不要堅持一下?王國華還在糾結的時候,楚楚脫去外頭的一副,換上了一身睡衣。這個過程,讓貼身內衣包裹的曲線暴露的很完整,然后某人很可恥!
睡衣毛巾整齊的放在魚缸邊上,這讓王國華有點幻覺,很難想象楚楚親手做這些事情。事實上,昔日高不可攀的女人,昨夜為王國華做一些事情的時候,王國華會覺得特別的興奮。男*抵都如此吧?王國華心里如是想。
泡在浴缸里的時候,王國華想起一個上輩子的哥們。這哥們有個毛病,喜歡搞明星,越出名的越來勁。不過他總是花錢砸了一個,搞過就丟,然后繼續砸錢,繼續丟。很有點狗熊掰*的風范。王國華問過他緣故,結果答案有點累人。“我就是想看看那些女人在我身下,是不是跟在銀幕上的一樣演戲。”
這哥們還有一句更經典的常用語:“戲子都是*!”
王國華認為這句話有點以偏概全,但是又不得不承認,那個圈子很臟。但問題是,誰*是干凈的?
換上睡衣出來的時候,床上的楚楚笑著看過來,表情有點羞澀。王國華過來時,楚楚打開電視,這一次電視上出現的是一個英雄人物。
躺在一起的時候,這一次楚楚很主動的貼過來,抱著男人的脖子低聲道:“沒有讓你為難吧?我知道,你的酒量不淺。”
王國華笑了笑,伸手摟住身邊女人柔軟的肩膀,低聲道:“還記得約定么?”
楚楚嗯了一聲,臉蛋在男人的胸口蹭了蹭道:“等幾天,我就去辦調動。”說這個話的時候,楚楚不禁想起水中菱,她的話還是有點道理的。
“好了,我得找點什么事情做一下。下午睡的太長了,電視又不好看。”王國華決定起來玩一會電腦游戲,并且說做就做。不然的話,身邊躺著這么一個千嬌百媚的女人不能碰,無疑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楚楚沒有松手意思,反而抱的更緊,胸前的柔軟往前緊緊的湊過來,身子微微扭動如蛇。王國華多少有點意外道:“怎么了?”
“沒什么。”楚楚低聲嗯了一下,做了個更大膽的動作,一個側翻坐起,跨坐其上。“你有沒有覺得,少了點什么。”扭腰的時候,楚楚蹭了一下,軟軟的往里陷的時候,臉色如血。
王國華再遲鈍,這個時候也明白了革命即將成功的道理。
房間里開著暖氣,很足。領口被解開一個扣子的時候,楚楚還是寒戰了一下,身子徹底的軟了。能夠鼓足勇氣做這些,對于楚楚而實在是太難了。當然在楚楚看來,比起王國華付出的那些,這些都不算什么。
體制內站隊很關鍵,站了隊還亂跳的家伙,往往都不會有什么好結果。楚楚自覺,讓王國華坐了違心的事情。
“關燈吧!”第二顆扣子被解開的時候,楚楚沒能在堅持下去,伸手按住了停在胸前的手。這一按,反而讓這只手與滑膩的肌膚全面接觸。
“聽說過燈下看美人么?”王國華堅持了一下,楚楚沒有堅持,把手松開。睡衣輕輕的滑落,耀眼的白膩一片中,櫻桃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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