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吟罷,姚曉華臉上的紅潤才漸漸的緩和下來,心中一陣感慨之后苦笑道:“老鄧,讓你見笑了。”鄧吟搖搖頭道:“沒那么一說,換我還未必如你。你我體制中人,長期在基層掙扎,有一個覲見省委*的機會,誰能不激動?”
鄧吟為人穩重厚道,這也是姚、鄧二人能成為死黨的基礎。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感慨,門口站著的是區長王國華。兩人連忙出來,王國華微微皺眉道:“老姚,怎么了?”
紅潤消退的差不多的姚曉華連忙解釋:“沒啥,隨時可以出發。”
王國華對鄧吟道:“老鄧,我們這一趟去省里,估計要呆上兩天,區里的事情你盯著點。尤其是李國光,這家伙別叫他捅出簍子來,開發區那邊很是有一些港資企業。”
鄧吟一聽這個話,立刻對答道:“區長,開發區那邊抱怨不小,剛才我才送走了一些企業代表。這個事情,是不是跟云東*談一談?”
王國華搖頭道:“不用,本來這就是政府的工作范疇,你們要習慣分內的事情大膽去做好。李國光只要不亂來,你就當著沒看見。”
鄧吟呵呵一笑道:“我知道了。”心里不免一番自嘲,以前習慣了事事向苗云東匯報,一下子沒轉過彎子。王國華說的還算是比較委婉,給鄧吟留了面子。
車子往省里去的時候,王國華接到了孟雨薇的電話,這女人的聲音是刻意裝出來的嗲。
“誒,在干嘛?”就沖這個聲音,王國華就能想象的到孟雨薇此刻的表情,瞇著眼睛,微微的昂著下巴,努力的挺著那規模很一般的胸膛,一副任君褓獾謀砬欏
“去省城的路上,有事情么?”王國華一本正經的語氣,孟雨薇那邊回了一句如同春夜發情的母貓發出的鳴叫般*道:“沒事就不能打擾你么?人家現在無聊的很,想找你聊天。”
王國華看看日頭,不禁笑道:“這光景你應該在上班,林靜在里頭累死累活的,你在外面煲電話粥*,你也不怕被林靜發現?”
“什么呀,靜姐中午喝高了,正在休息呢,人家在房間里。”說著話,孟雨薇發出一聲奇怪的聲音,王國華聽著不由心里奇怪。猶豫了一下后說道:“你不會在房間里……。”
嘶的一聲,孟雨薇一陣粗氣后,有氣無力的說道:“被你猜到了,哎,假的就是假的,做的再好還是假的。剛才差那么一點,聽見你的聲音就到了。呼!掛了,累死我了。”
王國華……。
“*!”過了好久,王國華才憋出這么兩個字,這女人真是騷的讓人無語。王國華有點后悔沒給這個女人上一點島國愛情動作片上的手段。皮鞭?蠟燭?王國華不免有點走神了,重口味的手段還是不容易接受啊。
忍下被電話調戲起來的,王國華靜下心來閉目養神。車到省城越州已經是黃昏,城市的天空有點灰暗,車到越山度假村
時,禮孝等在大門口處。
“算算也該到了!”禮孝一點都不見外,上前來一副親熱的樣子。
“怎么好勞煩秘書長在此等候!”王國華倒是保持著客氣,禮孝擺擺手道:“游院長都問了三回了,說你怎么還沒到。這不,我干脆出來候著。”
“哦!”王國華心中生疑,什么事情使得游蕓蕓如此急迫的要見自己?游蕓蕓眼下是社科院的副院長,說白了就是一個閑職。即便是有什么權利,估計游蕓蕓也不會去抓權。
“這位是姚曉華,上一次見過。”王國華介紹一句,禮孝給王國華面子,對姚曉華只是微微的點頭意思就到了。姚曉華心中非但不會有怨念,反而不好意思上前來,三步之外微微的彎下一點腰道:“秘書長好。”
禮孝道:“上車吧,游院長還在等著呢。”
車子在林間小徑行駛時,四周已經暗淡,王國華沉吟一番問身邊的禮孝:“怎么,許*不在么?高原這家伙,也不打個電話通知一下。”
這話聽著是在抱怨,實際上是一種關系到了的隨意。禮孝也就是聽聽,呵呵一笑道:“出了點事情,許*臨時決定加班。”
后面一輛車上的姚曉華此刻的心情難以平靜,直屬上司的能量再一次得到了展現。省委副秘書長出門迎接,這壓力真是讓人無法抗拒。前方的司機開車時小心翼翼的樣子,看著姚曉華不免心中暗自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