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的意思,未必要王國華離開地方去香港。”水中菱笑著過來,伸手按住楚楚的肩膀,力量不大,但是楚楚能感受到這動作下藏著的請求。
“沒有用的,你不了解這個人。他做事情,非常有原則。再說,憑什么他要幫楚江秋?你知道游飛揚是怎么跟游慶陽說的么?自己拉的屎自己擦干凈!我就想不明白了,楚衍怎么就這么幼稚?居然想到讓游慶陽出面找游飛揚,這不是自取其辱么?”楚楚說的很尖銳,甚至對父親和堂叔都是直呼其名。
水中菱很清楚,楚楚對老爺子之外的楚家人沒什么認同感,當初寧愿在上海折騰地產,回京后去組織部上班,都不愿意接受楚江秋的安排。只有在楚楚和王國華的感情問題上,楚楚還是表現出一個楚家人的血脈。當然,這里頭起主要作用的還是老爺子吧。最后一個問題,水中菱的想法一直沒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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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這么容易把鄭國扯上的?”王國華背對著伯親,語氣顯得有點冷淡。鄭國不是小孩子而是一個老于宦海的官僚,怎么可能輕易被抓到把柄?唯一能解釋的,就是伯親在沒有事先匯報的前提下,暗地里做了很多手腳。王國華必須要表示出不滿,否則這就是一個不能接受的壞習慣。
從結果上來看,伯親做的很漂亮。但是,王國華還沒有準備好拿下鄭國重創苗云東的準備。當著眾人的面前,王國華還能克制住內心的情緒。私下里只有兩個人的時候,冷漠和憤怒自然冒了出來。
“區長,您聽我解釋。”伯親擦了擦頭上的汗,王國華那句話的語氣可說沒有絲毫人味,這個
語氣說明了他處在一種什么心情之下。
“我要不是想聽你解釋,你能進的了這個門?我能讓你主持*局的工作,也能讓你滾蛋!”王國華回頭,怒不可遏的抬手指著門口。
“區長,這個事情之前我沒什么把握,所以想做成了再匯報。”伯親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王國華已經又轉過身去,背著手望著窗外不說話。
“昨天晚上,鄭國的妻弟請社會上一個流氓頭子吃飯。我碰巧遇見了,所以就留了個心眼。晚飯后,那個流氓頭子被我帶人拿下,教育了一番了。您也知道,我以前是分管刑偵的,有幾個刑偵隊的老部下還是比較聽招呼的。”
伯親小心翼翼的說到這里,王國華頭也不會的哼了一聲道:“下不為例,好自為之。”
下午的座談會開的很成功,五位代表跟董艷芳之間的談判氣氛還算融洽。職工代表提出的一些要求,一定程度上得到了滿足。原本一些無禮的要求,職工代表提都沒敢提一下,原因很簡單,區委辦主任都被拿下了。廠里原來的負責人,老張老李也被紀委*何萬年請了過去做客。這都是中午休息時發生的事情,政府也不怕他們知道,反而還特意派人去通報。
談判的時候,區招待所最好的一個套間內,林靜面對著紅杉區黨政一把手。三人這么干坐著有一會了,不過坐在長沙發上的林靜不說話,對面各自坐短沙發上還拉開不小距離的兩位一把手自然也不會先開口。
經過一個中午的緩和,苗云東的表情看上去跟往常沒什么區別,心里其實難受的緊。今天這個事情,說起來是鄭國辦事無能,也可以說是運氣太壞。誰想到林靜突然殺過來,當著市委*的面,再怎么陽奉陰違的,一干苗黨也不敢當面頂撞。
苗云東認為自己運氣太爛,王國華運氣太好。不然的話,即便是*的人被抓了,自己也有把握壓下去并保住鄭國。壞就壞在林靜在場并當場逼問,慌了手腳的鄭國無以對。*局那邊苗云東倒不是很心疼,那是陳兵的地盤。
“鄭國的事情,我也很痛心,他是接受黨多年教育的干部,我一直對他很器重。我建議市委嚴肅處理,該處分處分,該撤職撤職。”苗云東咬咬牙,終于開口說話。對面的林靜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王國華,結果看見這家伙低頭抽煙,一副深思的派頭。
林靜恨的牙根癢癢,說話的語氣還是非常平和道:“國華,你說說看。”
王國華怎么會聽不出林靜的意思?苗云東說的是市委嚴肅處理,為啥不提紀委介入調查?這必然是兩人妥協的結果,林靜放過深究鄭國背后,那么能得到什么呢?
答案已經很清楚了!
“我支持云東同志的意見!”王國華說這話的時候還是帶著一點怨氣的,當然這是故意的,如果連一點怨氣都沒有,那么還算一個年輕人么?如果連一點怨氣都不帶,林靜會怎么看王國華?
“嗯,市委一定會嚴肅處理,不過還要回去研究研究,”林靜給出了這么一個不明確的態度,實際上是在暗示苗云東。
“我還有個問題,*局長的人選,最好盡快確定下來。”王國華說著看了看林靜,眼神里的不甘心瞎子都看的見。林靜自然也看的見,扭頭沖苗云東道:“云東同志,你怎么看?”
這一次輪到苗云東牙根恨的癢癢了,不過恨的是林靜不是王國華。林靜要安撫王國華,憑啥讓苗云東來開這個口,不帶這么欺負人吧?
可是苗云東心里更清楚,這一次要不是林靜心里有坐山觀虎斗的念頭,要不是林靜還忌憚苗云東背后,要不是林靜考慮到今后江東市委的局面。不是這諸多因素糾結在一起,這一次林靜就能讓苗云東不死也脫層皮。(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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