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我說?最近局里的接待,不都是放瑤醇酒家么?”花主任酸溜溜的說著,伯親心道你這是心疼錢了,原來的接待酒家每個月給你孝敬好處,局里誰不知道?
“剛才局座還叫我一起去喝酒,這不我要接孩子。不說了,我走了。”伯親丟下一句話作勢要走,花主任連忙站起道:“別著急走啊。”伯親站住回頭,同情的看著花主任,嘆息一聲道:“花主任,說句你不愛聽的,有的事情睜一眼閉一眼算了。”說著伯親開門出去,花主任本來心里沒啥打算的,被伯親一番話挑起了心中的酸楚。
原本伯親就是隨口挑撥兩句,沒打算現在就能見效。沒曾想女人一根筋起來是很可怕的,花主任現在就是這個心態。心里的酸楚被挑起來了,越想心里就越委屈。當初年少貌美的時候,你丫的把老娘灌醉,先上了再哄騙。現在也就是年過三十,細腰上多了點肉,*下垂了一點,你就沒胃口了是吧?
花主任這一琢磨下來,覺得不能就這樣忍氣吞聲的,要讓冼四海知道一下厲害。聽到樓下發動機聲音在響,花主任哧溜一下把化妝盒手抽屜里,快速的出門下樓來。
伯親的尼桑車放了有段時間了,這車說是歸辦公室支配,實際上花主任把油錢都落了口袋,這車子倒是沒怎么開的。打著火冒了一陣黑煙,伯親熱了一下車才倒出來,不想邊上花主任敲窗子。
“局長,帶我一段。”伯親搖下窗子道:“花主任只要上哪?”
“去瑤醇酒家吃飯。”花主任說著眼冒殺氣,伯親心中一驚,趕緊開了車門。
車子開出一段路,伯親靠邊停下道:“我的姑奶奶,這當口誰能去,就是你不能去。”
花主任道:“你什么意思?老娘才不怕冼四海,逼急了老娘去紀委告他。我手里有證據!”
這女人也是昏了頭了,說話毫無忌憚的,伯親心里暗暗高興,臉上卻是沉痛的苦口婆心道:“花主任,我是為你好啊。你也是有家庭有工作的,名不正不順的,鬧起來對誰有好處?”
伯親這話里頭藏著坑,花主任一下就掉進去了,心道對啊,我憑什么去鬧?我又不是他老婆。有這個前提,問題就簡單了。花主任一陣表情陰晴不定之后,沖伯親感激的一笑道:“局長,謝謝了。我知道怎么做。”說著開門下車。
伯親的嘴巴有點合不上了,心道沒想到有這么好的效果。這女人,真是缺心眼啊,難怪被冼四海白睡了那么些年。
發動車子,伯親沒有去接孩子,而是先把車送到一家修理廠檢修,交代了幾句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打車回家一趟拿了個包裹出門。又攔了一輛出租車,伯親想了想讓司機先去一趟瑤醇酒家,車子還沒到門口呢,就見一個中年女人帶著幾個相貌彪悍的大媽,殺氣騰騰的往瑤醇酒家走去。
伯親嘿嘿一陣冷笑,笑瞇瞇的讓司機停在遠處對面一個角落里偷看。一幫大媽殺上樓后,沒一會上面一陣乒乒乓乓的,頂層的三樓窗口還飛出來兩個碟子。伯親收回目光時看見對面公用電話亭里的花主任,連忙一縮脖子讓司機開車。
車子到了王國華的住處,伯親滿臉的笑容藏都藏不住,進門之后見王國華正在客廳里,電視機還是開著看新聞。
“伯親,你撿著錢包了?”王國華也就是隨口問一句,主要這家伙笑的太猥瑣。伯親忍著笑過來一解釋,王國華也忍不住笑了笑道:“黨的事業就是壞在這幫分子的手里。”
區長大人義正詞嚴的,伯親還不知道該不該接這話,按說局長上了臺,不說犯生活作風的錯誤,一些該收的錢肯定不會客氣。
還好王國華也就是隨口一說,隨即道:“東西都帶來了?”伯親把包裹小心的放在桌面上,王國華也不打開看直接問道:“這些東西你有把握能扳倒冼四海?我先給你透個實話,真的扳倒了,我會盡力為你爭取局長的位置。”
伯親盡管沒往最好的地方去想,可是當王國華說出這個話的時候,還是沒能控制住一陣熱血上涌,臉都漲紅了。
“區長,只要我當了局長,以后只聽您的。”伯親這家伙還真敢說,王國華聽著也沒覺得有啥不對,不過還是很平靜的說道:“這話還是不要亂說的好,我們都得聽黨的。”這話說的王國華都覺得有點牙根酸。
伯親謝絕了領導留下一起共進午餐,識趣的告辭走人。王國華也沒有虛情假意的留他,而是交代一句:“去看看冼四海。”伯親心領神會道:“有事情我一定及時匯報。”(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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