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國華可不是聽風就是雨的性格,剛剛上任才一天,就算手里有明確的證據都未必能掀起什么風浪來。更何況還是道聽途說的。“阿姨,凡是都要有證據。”王國華不動聲色的回絕了一句,董艷芳有點著急了生怕王國華誤會自己,連忙解釋道:“那個戴軍,你也見到了。他喜歡妹頭,一直跟屁蟲似的在追。戴軍又一次喝醉了跟我吹,說楊國明是明遠集團的股東,還說想再紅杉區搞一個步行街,開發門面房對外出售,讓我跟他合作呢。”
這話的可信程度就比較高了,王國華的性格謹慎,還是沒有明確的態度,只是淡淡道:“我知道了。”一句話就把后面的想法全給堵死,董艷芳還要加點料,劉玲在對面給她使眼色,這才收住話裝著有事情上樓去。
劉玲果然跟了上來,進了樓上一個房間里,劉玲苦笑著對董艷芳道:“媽,你挺精明的一個人,怎么剛才犯糊涂?王國華第一天上任,現在的主要任務是站穩腳跟啊。你有時間跟他說這些,不如找私家偵探查一下相關的證據,等他站穩了,你把東西拿出來不久一切ok了?你也不想一想,中午的時候他都把所有退路都給你想好了。”
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身在局中的董艷芳這才恍然大悟。不過投了一千萬的董艷芳還是有點不舍
得制藥廠,低聲抱怨道:“制藥廠怎么辦?難道一千萬白白丟進去?”
劉玲還是比較了解王國華的心思的,當下冷笑著對董艷芳道:“不就是虧點銀行利息么?現在國華是區長,制藥廠那邊的事情放著就是了。有人想逼迫我們就范,國華都想好應對之道,擱在那里不動就是了。我估計,他的心思是想看看,到時候那些工人鬧起來,看相關的負責人怎么處理。你仔細想想,以前是我們拖不起,現在是他們拖不起。”
“如果市政府那邊退錢,然后另起爐灶呢?”董艷芳真的有點糊涂了,最近一段時間被這事情搞的有點不清醒了。劉玲聽了哭笑不得道:“你不點頭轉讓,還有誰敢亂來?你當國華的區長是擺設?”
這一些董艷芳徹底的想通了,原來拖不起的問題解決后,繼續拖下去應該著急的是政府那邊玩手段的人。幾百號工人本來可以拿到一筆錢安置,現在這個錢因為不肯執行合約被卡住了,工人不鬧才怪了。本來這些工人,就有有人煽動起來*的。至于說到退錢的事情,有那個地方政府錢到手后還有退出來的?
這其實是王國華整個布局的又一環,區政府的幾個副區長,王國華需要一個事情把他們區分開來。誰是可以團結的,誰是需要打擊的,這些都可以通過制藥廠的事情區分。不過這一點,王國華沒有跟母女倆明說,畢竟是利用了人家。總不能睡了別人,還明白的告訴利用你,要利用你老娘吧?這話說起來有點邪惡了。
王國華的整個布局分三步走,第一步是政府辦先理順了,這一點王國華已經做了手腳,就是要看秘書的人選馬玉高怎么操作了。這個人可用的話,王國華不介意用他。第二步就是董艷芳的制藥廠事件,通過該事件可以看出一些人的屁股坐在哪里。然后區別對待,打一批拉一批。王國華手里可是有政府分工的權利。第三步跟伯親有關系,主要還是看他能查到哪個地步,從現有的情況看,明遠集團肯定是有問題的。即便伯親查不出來什么,王國華也是要用他的,*這一塊對于區長而必須拿下,即便不能全部拿下,也要拿下一半。至于說到明遠集團的問題,到時候往許南下那邊一桶,許*自然會有所動作。
至于最后的結果,王國華暫時的判斷可能是達成妥協。畢竟許*也是初來,能用一年的時間掌控住大局就是很不得了的事情了。而掌控大局,本身就是一門妥協的學問。這就像是高手下圍棋,序盤的時候,很多招看似無用,實際上就是一種潛在的投資或者說是威脅。遠遠的盯著你,識相的大家坐下來談談,一二三四五的說清楚。
雙方實在是談不攏的時候,許*才會動點狠的,搜集黑材料拿下個別人物,彰顯實力后繼續坐下來談。只要對方屈服了,許南下就沒有斬盡殺絕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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